今天讲的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我的一个姑姑,她是父亲的一个表妹。还是在上世纪80年代末,我的大哥二哥结婚的时候,见过这个姑姑,以后三十多年也未见过,原因很简单,姑姑晕车,就是坐上十分钟都会吐的天昏地暗,因此除了那次来我家给俩哥哥缝被子,再就没有离开过村子了。
这些年我常常去农村拍照,也去过姑姑家许多次,但因为时间太久,平时也不多联系,前几次我并没有认出姑姑。直到2018年,我开始做自媒体,下去拍照时和村民聊天,没想到居然聊到了姑姑家,说起往事,才隐隐记起我的这个姑姑。姑姑叫郭小娟,今年已经今年75岁了,家住垣曲县王茅镇东窑村,姑姑是个苦命人,共育有三个儿子,但却经历了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人间悲剧,我就把姑姑一家的故事讲给大家听。
我的姑父叫杨芳琦,今年76岁,年轻的时候在公路段做养路工,因为年龄超了,没有转正,干了十几年,最后还是回到了农村。姑父是个实在人,干起工作从不挑肥拣瘦,这上世纪六七十那个火红的年代,姑父经常受到表彰。虽然物质奖励很有限,也就是毛巾、茶缸、脸盆、肥皂一类的日用品。可姑父获得的这些就够姑姑一家日常用了。下面这是1976年运城地区公路系统工业学大庆活动中得的奖状。当时垣曲就姑父一人获奖。
姑姑的大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哥走得早,留下媳妇和年幼的孩子,不幸的是连大表嫂也连病带急。竟然双目失明了,所以姑姑不但要照顾孙孙,还要照顾儿媳妇。直到去年孙孙在乌鲁木齐安家立业,这才把大表嫂接过去。大儿媳被接走后,姑姑的日子轻松了许多。现在姑姑和姑父年龄大了,再加上姑父常年身体有病,姑姑的腿也是多年的毛病,没有了劳动能力,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够保障。
姑姑说:要感谢国家的好政策,镇上和村里根据姑姑家的实际情况,把她们家列入贫困户,并办了低保手续,才使得姑姑一家的生活有了保障。虽然新村有盖的新房,但姑姑还是习惯住在老院子,因为窑洞冬暖夏凉,能省不少电费,姑姑在院子里种了些菜,没事的时候,浇浇菜地,姑姑的二儿子也常回来,给姑姑送奶送肉,姑姑觉得在老院子住就挺好的。
姑姑说自己总是闲不住,一闲下来就会想起过世的俩孩子,尤其是小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弟。表弟是去年9月的一个晚上,出车祸走了的。他当时喝了点酒,骑车出来就被大车撞飞。对方说表弟喝酒了,他只出丧葬费,姑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有道理,但儿子已经走了,姑姑也不想再耗费精力,还是早点让表弟入土为安吧,所以就答应了没有要他其他任何赔偿。现在只要是天气好,姑姑总给自己找点事做,不是晒玉米,就是晾小麦,没法子,这也是一种忘记痛苦的方式吧。
姑姑是个爱干净的人,村里人都知道姑姑家的玉米椮槮好吃,有亲戚朋友来看姑姑时,她总是把自己推好的玉米椮槮送给客人,农村人,没有别的东西,就是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我妈妈就非常喜欢姑姑家的玉米槮槮。姑姑说,因为自己从小晕车,所以很少外出,自己了解的事情都是通过电视或者村里在外的孩子们回来告诉我的。
听了姑姑的话,我才知道姑姑这些年来受了这么多的罪。我为姑姑家的遭遇感到同情和悲伤。姑姑却说:虽然生活给了我们无情的打击,但在政府和村里邻居们的帮助下,我们还是挺过来了,现在政府每个月给我们都有七八百的低保金,我俩每月每人还有一百多块的养老金,足够我们生活了。
着姑姑慈祥而又平静的面孔,我感到十分地震惊,是什么能让姑姑如此坚强?或许真如姑姑所言:生活给了我很大的打击。但党和政府却给了我足够的温暖,让我们在古稀之年,丧失劳动力时还能够过上不愁吃、不愁穿的好日子。所以说:老天无情人有情,党和政府真的是我们贫困户的贴心人。正因为是国家和政府给姑姑一家的生活带来了新的变化和希望。姑姑也一直念念不忘国家的恩情。今年疫情期间,姑姑也响应政府号召,为湖北捐款100元,虽然钱不多,但却代表了姑姑和姑父,这对享受了国家好政策的普通贫困户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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