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阴阳冲会之时,郎酒在端午制曲,诗人在端午诵咏。6月13日下午,郎酒集团董事长汪俊林与诗人作家们围绕“怎样把诗意和美好酿进酒里”展开深入交流,郎酒集团党委书记李明政主持交流会。恰逢阴阳冲会之际,作家诗人的视域也似乎受此影响,分流为东方美学与西方艺术两大焦点。
《人民文学》杂志副主编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获得者徐则成在茶话会上谈到:“这是我第一次来郎酒,感受最深的是郎酒的工匠精神。酿酒过程所特有的前现代工匠精神里,有很多‘靠天吃饭’的成分,因此产生出一系列难以言说的神奇,给人以神秘感。
在天宝洞参观时,我很震撼。震撼不仅仅源自储酒规模,更来自附着酒苔的酒坛,它提醒我酒既是粮食的艺术,同时也是时间的艺术。那层经年累月形成的酒苔,就如同时间和文化的包浆,透露出极大的工匠精神,与其所看重的包容、醇厚、开阔。
中国酒与中国传统文化有紧密的联系。诗酒趁年华,对中国文人来说,酒是必修的功课。郎酒的工匠精神中所关涉的神秘感,蕴藏着一种酒文化的重要可能性:能以语言表述的,是目前的文化;暂时无法用语言表述的,神奇的,或许,是更好的文化。”
有别于徐则成主编的直白,北京师范大学特聘教授、著名诗人、书法家欧阳江河“以诗入理”,笑谈“这次郎酒庄园之行,我一直在思索郎字的来历,突然想到了两句李商隐的诗: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义山的诗很多都是谜语,像是写给未来的,谜底只有在未来显现,这叫做‘未来考古学’。 我把它改作:神女生涯不是梦,小姑居处有二郎。
这样一来,似乎千年前义山的诗和千年后郎酒郎字的来历同时有了答案,这兴许就是中国诗和中国酒之间的奇妙纽带。 郎酒庄园宏大的规模、别具一格的现代性着实打动我,但真正打动了我的还是‘酿好酒’三个字。坐落赤水河左岸,在青山绿水、蓝天碧树中酿好酒,郎酒已然拥有了最昂贵的东西。最昂贵的东西不要钱,却万不能因此而辜负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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