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在朋友家里看到过一本画册,这本画册的作者就是忻东旺,当时只觉得画里的人怎么画的都比我丑?还有这样的绘画手法?尽管我不懂画,但觉得有趣:画者手法奇特、画里的人物都比我丑。这是我当时的直观感受。

因为不懂画,所以也看不懂画,但我今天却从画展里的文字里读懂了东旺。

与东旺是同属一个时代的人,他长于我两岁多一点,在理解上没有代沟,所以更容易从其文字里读懂他的画。因为我们有着相同的经历,所以不需要太多的研究。都曾经历过自卑与自信同框出现,所以一眼就可明白东旺曾经年少的心里煎熬与成年之后的自信。

东旺的画,最让我感动的是他的笔触竟然能触及模特的灵魂,能把其气质展现在观者的视觉里,这是一般画者做不到的,也曾认识过几个画家,他们的绘画的手法应该比东旺老师画得更美,但有一点就是他们永远画不出东旺画作里人物那种生动的气质,或焦虑、或无奈、或自信、或猥琐、或自卑都能表现的淋漓尽致。这是一种扎实绘画功底与善于观察天赋相结合才能画就的作品,不是一般画者所能为的。

艺术家必须能在平凡中感动,在困顿中觉醒,视觉艺术的创造并不真正依赖于眼睛,而是依赖于心灵。因为视觉摄入的只是图像,而只有心灵才能解读图像信息的密码,这也是肖像与照相的根本区别。肖像的意义不在于形象存在的本身,而在于形象所载的精神含量。

以上这段文字大概就是东旺对其绘画作品的最直白的解释:视觉艺术的创造并不真正依赖于眼睛,而是依赖于心灵。

如果一个画家只凭眼睛,画出来的作品只是好看,但没有灵魂。人物形象呆板,没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新奇。而东旺的画神奇就在于他新颖的手法,十年前没有看懂东旺的画,不仅仅是我不懂画,更主要的是没有读懂东旺。

一个画家不是摄影师,他的绘画是有使命的,再如东旺所言:当油画在构筑社会文明的进程中有幸被更多的人们拥有时,我觉得画家的责任不应该是迎合人们自然视觉功能的审美趣味,而应该关照社会、关照心灵、关照文化、关照历史、关照未来!

这一观点让我动容,我在这段文字前驻足良久,我们庆幸生于同一时代,能感受到那个时代的脉搏跳动。作为一个艺术的门类,绝不可迎合人们自然视觉功能的审美趣味,应当直抒胸臆,表达一个艺术工作者的心声,不能只为绘画而绘画,画作里应该关照社会、关照心灵、关照历史、关照未来。这是一个画家的责任与使命,也是一种良知的体现。

东旺的画很多都是表现社会底层的人物,没有太多的歌功颂德的高大上之类的作品,他完全是将自己置身于那个曾经是自己的影子的人物之中,去描绘当下的百姓生存状态,这是一种永恒的主题,如果这些画过了几十年,或者几百年也都是一种社会的记录。能够客观地反映时代的风貌。这才是艺术作品的魅力。

东旺的童年与我相同,家庭背景相似,天性中自卑与自信伴随一生,摆不脱的心灵阴影,但一直向往着光明。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用的是画笔,我用的是键盘。但对社会关照、对历史的关照以及对未来的关照是相同的。甚至没有区别。

最羡慕的是东旺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个贤妻,这是东旺此生之幸。与东旺爱人聊天才感觉到其爱人的伟大。更主要是大同姑娘之伟大,用这个词,也许有人认为有些夸张了,其实呢?是真实的再现,我曾与外地人调侃说起大同女婿的牛叉,比如高层的周常委、刘常委,以及更多的名家,其根本原因是由于大同姑娘的优秀,否则优秀的女婿怎么会找大同姑娘呢?在中国有好多有成就的大同女婿都是因为他们的生命中遇到了大同姑娘,东旺老师也是其中之一。

我希望我的绘画具有人文关怀的精神,我希望我的绘画具有民族的气质,我希望我的绘画具有当代文化的深度,我希望我的绘画具有人类审美的教养。

今天东旺老师的画展能回同展览,首先感谢东旺爱人张宏芳女士能把这么好的画作呈献给大同的市民,让大同的市民在这里感觉真正的艺术,对于当地市民提高审美意识,真是功德无量之举。

当然还令我激动的是大同美术馆还能想起东旺老师,能把这么优秀画作请到馆里,实在是难能可贵,这才是一个真正美术馆的样子,大同美术馆可以用十年磨一剑来形容,也许是好事多磨吧,开馆第一天就能把东旺老师的画展现出来,简直就是大同的一件大事,这几天东旺的画展内容铺天盖地地在网络上传播,甚至去美术馆观展的人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一个观者说大同金字塔的游客地埃及金字塔的人都多,也许地是夸张,但长队却是真的。

还好,我在这个暑假里看到了东旺的画展,虽然排了很长时间的队,但还算幸运,如果再过几天,大同大学开学后,自然会有更多的大学生会涌入这座美术馆,一睹东旺画展可能会更难。

老翟幸矣!

看看东旺老师笔下的人物有多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