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直藏在“我”心里,是小时候父母告诉”我“的,在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好像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推行没几年,家家户户依然穷的叮当响,刚才是村里种地都不上化肥,都用自家囤积了一年的大粪,我家猪圈里还养了一头大黑猪,每天放学就要去山上给猪割草。
那个时候除了种地没有别的营收项目,也没超市,只有一个村属代销店。
后来,村支书带着村里有头有脸的人,出去拉项目,看看有没有别的营生,两星期之后一行人回来了,但是总感觉其中有人怪怪的,跟走之前不一样,回来的人啥也不说,那个时候没有什么交通工具,老式跨梁自行车有一个全村都知道,说别的地方往我们县贩做大扫帚用的毛竹,村里打算牵头带动全村人,在种地之余,家家户户做扫帚,算是创收,但是,从我们村到县城还有很远的路程,都是需要用架子车拉回去,途中经过一条大河,去的第一批人,只有一个这一次跟去了,别的说啥都不愿意再去,而且村长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走夜路,尤其是晚上不过那条河,一定路过大河不要跟陌生人尤其是女人说话,众人都很诧异,说这路程拉着一车毛竹重的要死,不赶夜路,根本不可能准时到家。不过众人看村长一脸严肃也就点头答应,去的时候,拉空车,一行人轻轻松松,直奔县城,装满毛竹,往回赶,已经接近日落,一行人中,有一个上一次去的人,提醒说,不要晚上过大河,他经历过上次的事,但是,众人不听,村长也告诫过,他们都说,人多没事,这个人面露恐惧,再次说,如果你们真要走,我们就挨得近一点,不要脱离群体,因为,去的人有的身强力壮,拉着车往前一个劲的走。
前边答应的好好的,走着走着就有人不耐烦嫌弃走得慢,沿河的路本来也窄,就说他走前头,拉着车往前走,刚才是一行人,拉着车哼哧哼哧往前卖力地走着,经历过这个事的人,还不时的跟所有人打招呼,联络一下,看看人都在不在,后来自己也累了,就没有再说话,结果,意外就来了,排头的壮汉,拉车往前走,队伍甩开一段距离,在他走着走着听到一个女的在河边哭,出于好奇和好心,就循声走过去,总感觉哭声距离自己不远,迫切的往前走,就是到不了跟前,感觉走了有一段时间,心里觉得不太对,又想起村长的叮嘱,从腰间拿出修剪毛竹的砍刀,不再往前走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虽然模模糊糊能看到前边有一条的小路,冷汗从头上冒了出来,那个哭声再继续,一直都没有停,他环顾四周,手里紧紧攥着砍刀,想要回去,但是,回头看,来时的路已经没有了,身后一片黑,只有往前走的路,心想坏了,这是遇见脏东西了,后悔不听村长和另一个人的提醒,心想要不闭上眼啥也看不到,又怕脏东西近身,心里七上八下很是矛盾,越想越紧张,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豆大的冷汗往下掉。这边一群人,走着走着有点累了,就说歇一歇,上次去过的那个人就跟大家伙联系,问问众人前后车都在不在,大家都有回应,就少了领头的,瞬间心里咔嚓,不好,脸色瞬间凝重,叫上大家伙,拿着腰间的家伙事儿,车子也不拉了就赶紧往前赶,还跟众人说,沿河走的时候别走散,一起走着喊着那个人的名字,一点回应也没有,心里更加着急了,加快步伐往前赶,这个时候天色已经相比之前稍微有点亮光了,河弯弯曲曲沿山势而走,众人喊着脚步一直没停歇,声音也变得更加急促,穿过一排小树林,拐过一道弯,因为刚才被大山挡道光线,是也不太清晰,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就站在河中,一动不动,众人扯着嗓子叫他的名字,没有回应,赶紧往前跑,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才看到他拿着砍刀在水里站着,他也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就是不敢动,没有路,眼前依然是那条路,后来,众人跑过去,把他了出来,拿起石头就往河里扔,一边扔一边骂,被拉上岸之后,那个人才知道自己在河里而不是在路上,如果他继续往前走,就要被淹死在河了。
大家伙拉着他往回赶,走到毛竹车那里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这个人浑身湿透了,不知道是河水打湿了,还是冷汗打湿了,或是吓尿了!
后来听父亲说,之前人烟稀少,脏东西特别多,这波人遇到的就是王八精,以前就有人在这条河里淹死过。村长说他们上次遇到的就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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