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第一天,思乡心切的游子们大概都坐上了返乡的列车。不过,对于刚刚阳过的群体来说,回家和春节拜访,可能都有额外的考量。

阳过了,可以安心回家吗?家里还有老人,春节期间要不要拜访,会不会给他们带来额外风险?

刚阳过,不用过分担心复阳

刚阳过,不用过分担心复阳

很多人担心的,可能是在路上“复阳”。不过,短时间内再感染的概率非常小。

感染奥密克戎之后,你的身体会产生中和抗体,加强免疫反应[1]。如果你阳过了,在路上大概率碰到的也是BA.5.2和BF.7等主流毒株(二者同属于奥密克戎BA.5变异株,占了目前本土奥密克戎毒株的97%)[2],免疫系统可以有效识别并且消灭它。

就算碰上了能够“免疫逃逸”的XBB及其亚分支,刚刚阳过的群体也不用太过担忧。

其实,就在现在流行的BA.5变异株“横空出世”的时候,也被视为具有超强传播力和免疫逃逸能力;但很快,人们发现感染“旧毒株”留下的抗体,对后来“新毒株”的预防作用依然存在。

火车站可能汇集了多种毒株,但BA.5.2和BF.7是绝对主流/图虫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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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可能汇集了多种毒株,但BA.5.2和BF.7是绝对主流/图虫创意

比如《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刊载的一份卡塔尔的数据显示,在2021年底的奥密克戎兴起之后的任意感染——包括早期BA.1和BA.2——对后来传播力极强的BA.4、BA.5毒株,都有平均78%的预防效果[3]。

如果打过疫苗,则更可以放心。比起打了疫苗但还没“阳”的群体,在感染后全程接种疫苗的人,产生的中和抗体都要多得多,预防再感染的能力也强得多[1]。

刚阳过康复不久、又在旅途中感染,这是很小概率的事件。

旅途中,会沾上病毒吗

旅途中,会沾上病毒吗

如果刚刚阳过不担心短期内再感染,那我的衣物、行李上会不会带上火车、飞机里别人的病毒,影响我的家人?

密歇根大学的学者在校园内的环境进行了研究,发现手指接触过带病毒的物体表面、再接触粘膜后,感染几率则仅为10万分之一[4],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新冠病毒在物品表面并不能复制、分裂,一般环境下,短时间内就会失去感染的能力。如果你实在担心行李和衣物带上病毒,可以遵循世卫组织的消毒建议[5],不要对自己或者对着空气喷洒消毒液,而应该用浸过消毒液的抹布或湿巾擦拭你的手机、行李箱等随身物品。

春节回家的人,往往随身携带大件行李,但新冠病毒物传人概率很小/图虫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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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回家的人,往往随身携带大件行李,但新冠病毒物传人概率很小/图虫创意

值得一提的是,戴着手套上飞机、火车也不是世卫组织推荐的预防措施。戴手套并不能避免手部沾上病毒,更通用的办法还是勤洗手。

路上戴好口罩、勤洗手、常通风,回家后用消毒的湿巾擦拭手机和行李,就不用过多担心带病毒回家。

新冠“没好透”,会传染给家人吗

新冠“没好透”,会传染给家人吗

还有少数人,可能担心自己“没好透”,把体内还存在的新冠病毒带给家人。

感染后,病毒的确会在人体内停留一段时间。2021年,《柳叶刀》上刊载了一篇文章,其中纳入79项SARS-CoV-2研究,共涉及5340人。分析数据发现,身体各部位病毒核酸脱落,也就是可以测出病毒核酸的平均时间,在上呼吸道为17.0天,下呼吸道14.6天,粪便17.2天,血清16.6天。在粪便中,最长的甚至可以存在126天[6]。

不过不用被这个数字吓到。新冠病毒在上呼吸道的载量高峰出现在第一周[6],后期脱落核酸的量也许非常小,小到根据一般的核酸检测标准都可以认为测不出。更何况,测到核酸并不一定表明体内病毒有复制能力和传染性,也就不一定能传染给别人[7]。

如果你抗原已经转阴,大可安心回家/图虫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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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抗原已经转阴,大可安心回家/图虫创意

大多数SARS-CoV-2传播发生在病程早期,通常在症状出现前1-2天和症状出现后2-3天[7],各国的隔离方案也大多在五天左右。比如美国疾控中心认为退烧一天之后,患者只需再隔离5天[8];德国官方建议的隔离天数也是出现症状后的5天[9]。

保险起见,你也可以选择回家前再做一次抗原。抗原阴性,就表示检测不到完整病毒颗粒[10],可以正常活动。

如果你阳过了,不用太过担心春节拜访带来的风险。实在担心的话,可以在拜访家中老人的时候戴上口罩问候他们。更重要的是,提醒有条件的长辈尽快打完新冠疫苗、乃至接种加强针。

撰文丨谢不敏

参考文献

[1]黄云, 李依红, & 谢仕兰. (2022). 新型冠状病毒 Omicron 变异株研究进展. 中华流行病学杂志, 43(5), 655-662.

[2]北京日报. (2023). 中疾控:截至目前我国未发现XBB.1.5本土病例.

[3]Altarawneh H. N., Chemaitelly H., Ayoub H. H., et al. (2022). Protective effect of previous SARS-CoV-2 infection against omicron BA. 4 and BA. 5 subvariants.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387(17), 1620-1622.

[4]Zhang X., Wu J., Smith L. M., et al. (2022). Monitoring SARS-CoV-2 in air and on surfaces and estimating infection risk in buildings and buses on a university campus. Journal of exposure science & environmental epidemiology, 1-8.

[5]WHO. (2022). 问答:在非卫生保健环境中针对COVID-19对环境表面进行清洁和消毒应注意的事项.

[6]Cevik M., Tate M., Lloyd O.,et al. (2021). SARS-CoV-2, SARS-CoV, and MERS-CoV viral load dynamics, duration of viral shedding, and infectiousnes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The lancet microbe, 2(1), e13-e22.

[7]Murata T., Sakurai A., Suzuki M.,et al. (2021). Shedding of viable virus in asymptomatic SARS-CoV-2 carriers. Msphere, 6(3), e00019-21.

[8]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2022). Scientific Brief: SARS-CoV-2 Transmission.

[9]Bundesgesundheitsministerium. (2022). SARS-CoV-2 coronavirus: Current rules on isolation and quarantine.

[10]Puhach, O., Meyer, B., & Eckerle, I. (2022). SARS-CoV-2 viral load and shedding kinetics. Nature Reviews Microbiology, 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