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的灯光总在夜晚把许多人照得格外无神,其实不仅是大城市,小城市也是一样。许多人眼睛里丧失了光芒,没有了活力,更少了希望。早上起床,人们骑着共享单车冲入最近的地铁站,人群拥挤,时常在地铁里都没有站的位置一路颠簸。到了站,进了公司,打卡后,面对电脑和无尽的会议,中午饭成了每天上午唯一的期待。下了班,人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合租的房间,吃一份20多元的盒饭,看看最近火爆的网剧和电影进入梦乡,明天的生活继续循环着,一模一样,这就是高楼大厦下许多人真实的写照。有人说驱动这一切的是梦想,其实驱动这一切的不过是本能而已。我们本能的睡着,本能的醒来,本能的工作,本能的吃饭,本能的打开手机。本能的点着赞,我们没有意识的过着每一天,留给我们的只有本能。我们不记得一周前的今天自己在做什么,有时候甚至不知道昨天做了什么,我们忙碌在这个城市。却不知道,这些网络背后的意义,我们丧失了深度思考,没有了主动阅读,取而代之的是被动吸收。什么火爆我们关注什么,什么有趣我们读什么,当热搜降温,我们再去关注其他的事情。注意力和主动思考的稀缺,让所有人的眼光里都失去了光芒。

街道上,人来人往,地铁里人山人海,我们何去何从?曾经有一位老师说,人不用每时每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人总要在一天里有一段时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辈子里重要时刻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怕的是,有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本能驱使了自由意志,思维习惯决定了行为习惯,至于深度思考早就荡然无存。人和动物一样都有着本能,有些本能十分可怕,甚至会令他们丧命。火烈鸟的身体里有一种寄生虫,随着粪便排入河水中,在水中的虾吃了这种寄生虫后身体开始变红。并且喜欢扎堆,这一下本来很难被发现的虾们很容易就被火烈鸟看到了,于是。他们成了火烈鸟的美餐,火烈鸟吃了这些虾后将寄生虫排出体外,共下一批虾变红。可惜的是,虾们不知道自己变红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红,更不知道变红意味着什么。他们只是一次次的变红,然后被吃掉,没有虾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本能驱使着他们行动,直到他们死去以及再一次死去。科学家做过类似的实验,科学家在一个笼子中关了四只猩猩。笼子的上方挂了一只香蕉,只要有猩猩去吃那只香蕉就有实验人员用热水泼它。久而久之猩猩们理解了碰香蕉就会被热水烫,于是实验人员换掉了一只猩猩。新的猩猩看到了香蕉,刚要去拿,被三只猩猩殴打了起来,久而久之新来的猩猩也明白香蕉不能碰。接着实验人员再换掉了一只猩猩,猩猩刚准备拿香蕉,就被其他猩猩疯狂的殴打,打得最凶的竟然是那只没被热水烫过的。实验人员就这么一次次地更换着,直到把四只猩猩全都换成新猩猩,在这个笼子上方永远只有一只香蕉,谁也不会去碰,可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碰,有时候,我们就像虾和猩猩一样,本能驱使了我们的生与死,行动与决策,性格与命运。而我们却全然不知,只是默默的接受了结果,我们不必那么悲观,因为所有牛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们逆着基因生长,不被条条框框限制,永远打破着框架,突破着本能。

我们佩服身材好的人,因为他们控制住了食欲的本能,我们佩服在寺庙修炼的人,因为他们控制住了性欲的本能,我们喜欢拾金不昧的人,因为他们克服了贪婪的本能。我们喜欢微笑的人,因为他们克服了人类易怒的本能。我们会被肖申克救赎里的安迪感动是因为他永远在突破限制。打破这监狱里既有的条条框框,我们会被飞跃风云院里的麦克莫非打动。是因为他永远在追求更自由和更真实的自己,我们会爱上楚门的世界里的楚门,因为他发现了循规蹈矩的生活外原来有更大的世界。你会发现一些牛人的生活习惯很有趣,他们永远从小的事情学会去破除本能的枷锁。不让自己被物质奴役,被习惯奴役,被制度和规则奴役,他们的世界比我们的都大。我们羡慕从体制里辞职出来创业的人,我们羡慕那些一年不见,再见时忽然瘦了几十斤的人。我们欣赏那些知识渊博,每次见面谈话内容都不一样的人,我们期待成为那些既能早九晚五又能浪迹天涯的人。的确,我们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样很累,但我们总要在做大决定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种自我意识破除了本能,能让人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在外漂泊其实每天都很累,每次回家父母都做很好吃的饭,睡到自然醒,所以每次回到家就习惯了除了睡觉就是长胖的生活状态,逐渐一回到家,本能机智就启动了。有一次在回家的高铁上,看到了一个做饭的节目,我看的入神,忽然想到。我有很久没做过饭了,我的思路忽然扩展了好多,我有多久没有给父母做过饭了,他们又能有多少机会吃我做的饭呢?我又有多少时间给他们见笑呢?回到家第一天,我打破了本能机制,给父母做了顿早饭,虽然鸡蛋糊了,但直到今天,父亲依旧说,那顿早饭是他吃过最幸福的一顿早餐。本能让思维狭窄。按照惯性支配行动,逐渐下去,人的世界就会越来越小,也会越来越无聊。突破自己的本能其实很简单,吃一顿没吃过的饭,看一场并不火爆的电影,和一个陌生人打一局游戏,去一个陌生的城市旅行,意外的收火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