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冲破迷雾的拦阻,雨滴撞击到空调的金属外壳,打破了午夜的沉寂。

零星试探并没有持续太久,密集的攻击紧随其后,很快拉扯起层层雨幕

相比雾气的沉闷聊赖,夏雨的爽朗干脆,就显得快意恩仇很多。

这大概就是夬卦的意象吧,水汽极盛,以降雨为决断。

哗哗的雨声在耳畔,心思清净,周身的溽热也少了许多。

《楞严经》有言,使汝流转,心目为咎。

始于耳听雨声,眼见雨形,肤感雨气,究竟是雨清净了心思,还是心思给了雨以清净?

抑或是由心生故,种种法生;由法生故,种种心生。雨与心思互相激荡,作用不止。

若再加深究,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雨,表象为空中落下的水,溯源为蒸腾在身边的汽。

无非不非,无是非是,离一切相,即一切法。景轩以为并不是要否定眼前所见,否则就会沦落到虚无主义。

同时,《楞严经》也提到,纵灭一切见闻觉知,内守幽闲,犹为法尘分别影事。所以,一味闭关逃避是没用的。

到底如何是好?

将所见的,再看一遍,就会见到此前所未见。

不仅如此,还要躬身入局,去走一遭,哪怕前方是迷雾重重。

(文耕坊—景轩bookhi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