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话题,西方媒体描述5个场景,开始唱衰乌克兰。芬兰防长有点天真,像个小白。俄罗斯,也在避免一种情况发生。

您发现了吗?不到一周之前,西方媒体开始集体唱衰乌克兰了,这是一个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变化。

19日,法新社发文标题:《乌克兰军队招不到上前线的新兵》。

22日,美国《华盛顿邮报》报道标题:《弹药短缺加剧乌克兰焦虑》。

23日,德国《世界报》报道标题:《这场冲突正从内部威胁着乌克兰》。

23日,德新社报道标题:《乌军前线鼠患严重》。

等等等等吧。

这几篇报道,分别从缺钱、缺人、缺炮、缺弹等各个角度,对乌克兰未来做出了悲观的预判,说随着乌克兰缺钱、缺人、缺炮、缺弹,内部人心开始不稳,军心开始涣散,说他们发现,乌克兰自冲突以来首次出现的这个转变。

下面,我就来带大家看一看西方报道描绘的5个场景,通过这5个场景,了解一下乌克兰内部的这个转变。

第1个场景,是一个前线场景。

法新社报道说,损失巨大的战争已经进行了22个月,乌军很难再招募到新兵送往前线,去抵抗俄军新一轮的进攻。

法新社引用了乌军第24机械化旅的一名营长沃尔科夫的一段原话:“我们的部队需要人手。我们需要年轻人,小于40岁的、动机明确的人。”

沃尔科夫说这个话的背景是,当天上午,由于出现了冰冻,沃尔科夫取消了营里本来计划的新兵室外训练,他担心这些训练会导致新兵受伤,所以他把室外训练调整成了室内课,把外场战术训练改成了轻武器分解结合和战场急救课。

沃尔科夫对法新社记者遗憾的说:“当今社会可能被某些媒体欺骗了,它们宣称乌克兰军队一切都很好、我们在打击敌人,胜利很快就会到来。但是目前的局势没那么简单。敌人非常强大,我们只是在尽力拦住他们并实施打击……现在我的营里有40%的人超过45岁……我看到社会上还有很多年轻人,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被动员起来……国家应该给出回应,应该征兵,应当替换部队,换下那些已经打了两年仗的人,也包括我在内。”

仅仅只有营长沃尔科夫这么想吗?

沃尔科夫手下的一个连长普罗科皮亚克中尉也说:“冲突刚爆发时,人们都像打了肾上腺素,在一种兴奋的状态中……大家都急着上战场,在兵员上没有任何问题……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情绪平复了下来。人们都跑到社交媒体上,看到了战争可怕的、残酷的一面。最初的肾上腺素失效了,大脑醒了过来,恐惧也随之出现。于是,人们开始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乌军第24机械化旅这位营长和连长讲的这番话,有一个大背景,那就是越来越多的乌克兰平民真的不想参军。几周以来,一些乌军官兵的妻子在基辅示威游行,要求让自己的丈夫从前线回来。她们打出的口号是:“现在,该轮到别人了。”

所以说很显然,这种厌战的情绪已经从乌克兰社会弥漫到了乌克兰战场上。

自从乌军大反攻失败之后,从库皮扬斯克到巴赫穆特,从阿夫杰耶夫卡到马林卡,拥有更多兵力和弹药的俄军开始恢复进攻,慢慢蚕食乌军地盘。

而乌军在经历了夏季的高温、秋季的泥泞、冬季的严寒和俄军对战壕的不断轰炸之后,如今不能被轮换的他们,很难守住阵地,精疲力尽。

以上,是法新社描绘的一个前线场景,造成乌军一线官兵心理不平衡的,是第二个场景。

再来看德国《世界报》描绘的第2个场景,一个后方场景。

11月底的一个冬天的夜晚,基辅,晚上9点刚过,在俄军无人机再次袭击基辅之后,基辅的一家夜店音乐声轰鸣,六七十名年轻人聚集在夜店的舞池蹦迪,旁边不少人在排队买酒。但是,夜店里灯红酒绿的他们,只能再玩2个多小时,因为他们需要赶在午夜宵禁前回家。只有宵禁能提醒他们,目前他们的国家正处于一场战争当中。

随后,30多岁的夜店老板对着德国《世界报》记者说:“这里没有人忘记军人为国所作的贡献……我们店本来今天晚上计划举行义卖和抽奖活动,所得款项将捐给乌克兰军队。但活动将推迟到明天举行。”为什么呢?

德国《世界报》报道说,因为夜店老板期待明天晚上会来更多客人。

再来看第3个场景,再回到战场上。

就在那时那刻,在距离这家夜店570公里外罗博季涅附近的乌克兰东南部前线,两个乌克兰年轻战士坐在泥泞的坑道当中,他们手持平板电脑,实时监控无人机在附近俄军阵地上空拍摄的画面。

其中一名战士对着德国《世界报》的记者说:“我们观察敌人并扔炸弹消灭他们……目前老鼠是个大问题,这让我们睡不着觉。”

德国《世界报》报道说,他们睡不着觉不光是因为老鼠,还有他们睡觉的坑道寒冷刺骨,加上外面炮声隆隆,不时还有炮弹在坑道附近爆炸。

德国《世界报》评价说:“有人在首都的夜店狂欢,有人在前线的战壕挨冻。乌克兰的年轻人,在这场战争中同时有着两种生活实况……但也可能是三种,第三种实况,来自数十万逃到西欧的乌克兰年轻人。

德国《世界报》报道说:“本报调查表明,乌克兰国内的紧张局势正在加剧。虽然绝大多数人仍然一致希望赶走俄军,但战争负担的分配并不均衡。有些军人觉得被社会的某些部分抛弃了。与此同时,远离前线的男人们则越发担心,自己不久就会被征召入伍。”

德国《世界报》为乌克兰的未来感到担忧,因为拜登迄今没有能让国会批准价值560亿欧元的军事援助,欧盟也没有,欧盟甚至连此前承诺的“在2024年春向乌克兰提供100万发急需的炮弹”都没有兑现,而乌军损失惨重。而俄罗斯,在全力生产军火,尤其是自杀式无人机。

所以,一些乌克兰人开始怀疑总统泽连斯基的战争目标,收复全部失去的领土。

几个月前,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关闭了电报平台上26个为逃避兵役出谋划策的频道,这些频道的运营者最长被判处了10年徒刑。因为乌克兰认为是他们,导致乌克兰军人的妻子们上街游行,要求丈夫复员。

所以,扎总司令建议加紧动员50万新兵,让前线士兵得以轮番休整,但是6天前的19日,左右为难的泽连斯基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这个话题非常敏感,我尚未作出决定。”

好了,接下来,我们继续来看第4个场景,还是在战场上,我们把镜头移动到正在扎波罗热地区作战的乌军第128山地突击旅。

乌军第128山地突击旅的一名成员,他对着美国《华盛顿邮报》的记者说:“对于每个攻击目标,我们得到的炮弹数量是有限的……如果目标较小,那么他们总共只会给5枚或7枚炮弹……这些人很累,非常累。他们仍然有动力……许多人明白他们别无选择……但你不能只靠动力打赢一场战争……你应该拥有某种数量上的优势,有武器和武器系统,而现在情况只会越来越糟。我们能坚持多久?这很难说,但也不可能长久。大家都明白这一点。”

在缺乏弹药的乌军第128山地突击旅给《华盛顿邮报》吐槽的同时,乌克兰艾达尔营的一名新闻官也对着《华盛顿邮报》说:“与去年夏天相比,我们营的火力减少了约90%……我们营正在试图守住东部的防线……但在俄军拥有火炮优势的情况下……计划任何进一步的攻击都是愚蠢的。”

好了,看完了以上4个场景,我们跳出俄乌前线、跳出乌克兰,把镜头移到芬兰,来看第5个场景。

前不久,芬兰防长凯科宁发出警告,他对着美国《政治报》说:“西方没有足够的弹药无限期地支持基辅部队,如果不大幅提高武器生产,乌克兰战争可能逐渐变成某种新冷战……”

我想说的是,芬兰防长凯科宁也许还是太乐观了,甚至可以讲太幼稚了,俄罗斯会允许一场某种新冷战吗?普京会允许吗?绍伊古说,俄罗斯军工厂目前正在以17.5倍于冲突开始时的速度生产炮弹。俄罗斯人今天为什么这么着急?因为谈判桌上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想尽快在战场上拿到。

俄罗斯人也在避免,他们军人的妻子们走上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