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24日,北京八宝山殡仪馆,伴随着《广陵散》的乐音,84岁的吴承之面带微笑,步履蹒跚地走向朱令的灵柩,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女儿的额头上,眼中满是慈祥。83岁的母亲朱明新,双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庞,宛如告诉她,所有的痛苦都已经结束,天堂里不再有折磨,安心地上路吧。
目睹这两位白发苍苍的父母送别女儿的情景,使人哀痛不已,感慨万分。到底发生何事?为何如此?缘由何在?
这一切源于一桩案件——朱令案。
1973年11月,朱令出生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天资聪颖,学习成绩优异,琴棋书画皆通。
1992年,朱令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清华大学化学系,凭借对音乐的热忱和专业培养,顺利加入校内民乐队,成为乐队翘楚。
原以为她的人生前途无量,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件。
1994年11月24日,朱令21岁生日,父亲专门到学校带她外出用餐庆生。因为身体不适,没吃几口,腹痛再次发作。
父亲欲带她就医,朱令因准备学校的“一二·九”演出而未同意。她将演出票留给父了父亲,希望他们能为其加油。父亲提醒她要保重身体,不要过度劳累,学习上也别太拼。
在12月11日晚的北京音乐厅,她身着白上衣、黑长裙,从容地演奏古琴独奏《广陵散》。
随后,她还参与了乐队的几个合奏节目。尽管朱令身体不适,父母仍有所担忧。
演出结束后,父母去后台找她,见其脸色不佳,试图劝她回家,但她坚称要将道具带回学校,并表示要与大家同归。
清华大学民乐队的一名老队员回忆道:“演出结束后,在清华南门前的一家餐厅,我们庆祝了演出成功,但朱令并未参加。我们得知她已有三天未进食,全凭毅力完成了所有演奏。”
12月23日,朱令突然晕倒,自感全身无力已久,并发严重脱发和呕吐。
在医院经过多项检查,仍未找到病因,最后医生判断可能是低血糖所致,需注重身体健康。
住院一个月后,1995年1月23日朱令出院回家。
因为多次生病,导致学业滞后。1995年2月20日新学期开始,个性要强的她不顾父母劝阻,坚持回学校,把落下的课程补回来。
除了周末,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校内,尽管行走困难,但仍坚持复习功课、备考。
她父母心悬如石,数度前往清华看望她。看到她的宿舍杂乱无章,杯子乱放,不禁忧心忡忡。
那段时间,朱令几乎都在宿舍温习,早餐是家里带来的壮骨粉和面包,每天还会去乐队同学那里用电炉加热瓶装中药。
朱令曾致电母亲:“乐队同学想帮忙打饭,但我想自理。”即使病痛妨碍行动,她也执迷于学习。
然而,更大的不幸降临。
翌年(1995年)3月,朱令独自回家,告知母亲“全身皆痛,尤其是脚部。”母亲心胆俱裂,先后去了北医三院、北京医院,然未查出病因,最后转到北京协和医院。
协和医院初诊为“周围神经病、肢端红痛症原因待查”,协和医院,朱令共进行8次全身换血治疗,但症状并未改善,使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更糟的是因为感染她不幸得了丙肝。
久后,朱令陷入昏迷,不得不接受气管切开术及气胸手术。病情持续恶化,令人担忧。
朱令的病情引发同学关注,相约去看望她,包括初中同学贝志诚。
当他在ICU看到朱令受剧痛折磨,双眼瞪圆,嘴巴微张,身上只覆盖一张白床单,身上满满管子。
他惊恐地站立不动,只觉腿脚仿佛灌铅,所幸只有2分钟的探视时间。
他想帮朱令,可惜身边无认识的医生。贝志诚想到前几天与同学闲聊时提及互联网,便跟朱令父亲说可尝试网络求助。
得到朱令父亲同意后复印了病历,回到学校找同学帮忙,在得到老师同意后,请人将病历翻译成英文发至世界各地知名医院及专家。
为了及时获取信息,贝志诚留下外事工作的母亲的电话。不久便收到来自世界各地1000多封电子邮件。
其中有些邮件都提及铊中毒,包括一个美国专家的邮件。当时中国互联网刚起步,全国仅三道网线,能上网者堪称"牛人"。
贝志诚立即将这个消息告诉朱令父亲。接电话的朱令父亲说清华大学已明确表示,朱令在学校的实验中没有接触铊盐。
而后,贝志诚向那位美国专家提供资料,不料激怒专家。专家立即打电话给贝母,斥责道:“此症明显为铊中毒,你们中国的医生怎能确认非铊中毒?有无检验?如何检验的?若中国无检测铊仪器,我可介绍你们去香港就医……”面对挑衅,贝母颇为尴尬。
贝志诚即刻将消息及美国专家言辞告知朱父。当贝志诚拿着翻译资料去找协和医院,但医生却看也不看就拒绝了。
医院仍未采纳新证据,仍坚持原判断。其实,朱令的主治医生李舜伟很早之前就确诊过一例铊中毒的病例。朱令铊中毒的症状如此明显,就仅凭清华没有铊盐的声明而排除铊中毒,这非常让人费解。
如此情况下,朱令父母想让医院提供朱令的检测样本,自行拿到外面检查,医院也不肯提供,朱令的父母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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