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见色起意!
打算趁年会玩游戏,向总监裴扬表白。
哪知,我先被女同事表白了。
很电视剧情节的是,她刚开口,裴扬便在天台门口喊我。
「秦枫!你爱人找你来了!」
1
女同事一听,脸色突变。
一把推开我,骂我渣男。
我笑而不语,目送她气冲冲离开。
「你这什么蹩脚理由?」
我接过裴扬递来的水,打趣他撒谎都不会。
我们设计部都知道我单身,
从来没接受过任何人介绍的人。
又哪来的爱人啊。
「管用就行。」裴扬扬扬眉,弯弯泛红的瑞凤眼,八卦我和她的事,「你和她,怎么回事?」
我趴在栏杆上,讲我和这位同事的故事。
就很狗血。
这女同事,是销售部冠军。
我们的交集,源于一场海报设计。
她说我脾气比其他设计师好,不会动不动就阴阳怪气。一来二去,她自以为和我熟悉了,便常在微信问我一些关于ps的基础问题,说是要自己学一门技术,希望我不要嫌她笨。
我不嫌她笨,我嫌她没边界感!
谁特么节假日想给人补课教技能啊!
我把网盘的ps课程链接甩给她,告诉她是我一万块买的精品课,全部看完,零基础小白也能变设计大神。她乐呵呵地连发6条语音表达对我的感谢,从我性格到我父母的教养,挨个夸了个遍。
我真的栓Q!
她对我有男女之情,倒出乎我意料。
我一直以为她是销售职业病,跟谁都聊得来。而我,恰好崇尚职场中庸之道,只要不触及我的原则和利益,我都笑脸对人,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哪知,这让她以为我喜欢她。
认为我性格腼腆,不会主动表白。
于是,年后要跳槽到大厂的她,不想在这家公司留有遗憾,便在离职最后一天和我表白了。
她说,爱情不分男女,爱就要大胆说出来。
是啊,我也这样想。
可我的表白,被她给搅了啊。
「看来觊觎你的人,不少啊。」裴扬听完,怏怏道,「上次那个,是新媒体部的,这次销售部,下次会不会是设计部的?」
我猛一回头,脚下一个趔趄,让我身体失去重心,倒向裴扬。
【哐当——】
裴扬手撑在我锁骨下,后退两步,松手,拎住我衣领,在我距离地面3厘米时,他松手,让我亲了冰冷的石灰地一嘴。
「过年,坐我车回家。」
2
裴扬,我们部门空降的总监。
是大老板高薪挖过来的。
他之前就职的国外互联网公司,属于行业巨头。他因未毕业就创立了设计公司,与多家上市公司有合作。毕业那年,公司被他就职的公司收购,他也以年薪百万的待遇,成了公司最年轻的设计总监。
裴扬,是我设计路上的榜样。
他大学给《白蛇传》做海报,让我眼前一亮。他以神话传说,即白素贞是白矖和腾蛇的女儿为灵感,创作出了震惊业界的视觉海报。
我也因此知道了他。
巧的是,他的容貌也长在了我审美点上。
我开始搜集与他有关的一切。
但网上他的信息寥寥无几。
只知道在8岁那年随父母出国,一直生活在国外,剩下的便是他因设计拿奖的新闻了。
但这不影响我崇拜他。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我的崇拜演变成了暗恋。当然,我从未奢望有朝一日,能和他见面。
所以,当他空降,成为我直属领导后,我以为在做梦,二愣子似的上去拧了他的脸。
是真人。
不是做梦。
同事掐了我胳膊,我才意识到失态,连忙道歉,说自己是他粉丝,见到真人激动到以为做梦,让他原谅我的冒犯。
裴扬不怒反笑,问我叫什么,还说,他记住我了。
裴扬确实记住我了。
初回国的所有不懂的事,他都找我咨询。
理由:他老家,和我是一个地方的。
对此,我乐不可支。
我带他去网红餐厅,领他去逛动物园,陪他去买猫粮,跟他去家具城买家用品……作为感谢,他带我逛展,指出我设计的不足,在我被其他部分同事刁难时,站出来维护我。
一年的相处,我们的关系从同事升华成了朋友。隔三差五,他就找我喝酒吃火锅,跨年夜也拉我一起去放烟花,结果因为禁放,我俩又原封不动把烟花拉回了家。
把烟花放到车库,我本打算回家,他却邀请我去家一起跨年。
我没办法拒绝。
他家有限量款路飞手办——我曾为它,大半夜在朋友圈发疯:【翻倍收购!】
可裴扬说,他送我。
傻子才会拒绝吧?
当晚,裴扬煎了牛排,开了瓶红酒。
我不爱吃。
但我给他面子。
下场就是,我半夜肠胃炎犯了,又吐又拉。
裴扬擦掉我额头的冷汗,脸色惨白地架着我去医院挂水。
就这样,我俩在医院跨了年。
新年第一天,裴扬送我回家,他想煮粥给我喝,我捂着肚子尴尬一笑,他大概看出我不敢再吃他做的饭,和我同样的姿势挠头尬笑。
打破屋内尴尬的,是敲门声。
我妈来给我送粮食。
与以往不同的是,她还带了另一个女人。
一个脸若银盆,眼如水杏,仪态富贵的女子。
3
「妈?你怎么来了?」
「妈?你妈?」
屋内的我,一脸诧异。
门外的俩女人,一脸老母亲笑。
原来,我父母和裴扬父母是发小。
后来,裴扬父母因工作远赴国外。
但两家联系并未被大洋阻断。
看着眼前熟悉的阿姨,我恍然大悟:大学之前,每年过年,我爸妈都按头让我拜年的叔叔阿姨,原来是裴扬的父母。
「秦枫得有1米八吧?」裴阿姨拉着我,上下前后打量,嘴角乐得都快上天了,「裴扬一米八三,我看你俩差不太多,得有一米八吧?」
我拘谨地点头。
裴扬拉开裴阿姨,问她怎么来了。
把红豆馒头往冰箱塞的我妈,抢先回答:「我每年新年第一天都要给秦枫拿点馒头,他喝酒容易胃疼,吃点烤馒头片会舒服点。昨晚你爸妈来家里,知道了就说一起来看看秦枫,你俩怎么在一起呢?秦枫你还认识裴扬啊?」
「哪会不认识,小时候裴扬可是总追着哥哥秦枫跑呢。」裴阿姨冲我妈使眼色,两人立马换了话题,「我俩要去看电影,就不打扰你俩了。」
我都还没缓过神,俩老母亲嗖又没影儿了,搞得我又以为在做梦。
「你,是桑叔的儿子?你不是叫桑尘?」
我一脸懵。
去国外还必须改名?
「他俩婚前约定老大随父姓,老二随母姓。我妈生了我妹,我爸非得要她随他姓,强行把我姓改随了我妈。」裴扬在厨房忙碌地洗米,熬粥,烤馒头片,「我煮粥还可以的,信我,你先睡会儿,醒来就能吃。」
睡梦中,我见到了儿时的裴扬。
彼时他还叫桑尘。
他整天跟在我身后,一个劲儿叫我哥哥。
「哥哥等等我。」
「哥哥我饿了。」
「哥哥我想吃糖葫芦。」
「哥哥我害怕。」
「哥哥你教我打球。」
我站在学校乒乓球桌前,招手喊他,他笑着跑向我,跑着跑着,就如蒲公英般随风消散了。
「秦枫?秦枫,吃饭了。」
梦被打断,我揉揉惺忪的睡眼,不过脑地说了一句「你为什么不叫我哥哥了?」
「你,想我叫你,哥?」裴扬不知我是刚睡醒说梦话,还是认真的。
他这句反问,让我瞬间清醒,推脱说开玩笑,让他不要当真,他现在是我领导,叫我哥,我可承受不起。
「做梦梦到我了?」我一口粥呛在嗓子,咳咳个没完,裴扬拿纸巾帮我擦掉嘴角和衣领口的粥:「我小时候不都跟在你身后,哥哥的叫你吗?」
我笑笑不接话,低着红脸继续喝粥。
「你早认出我了吧?」我收拾碗筷时问他,「所以才让我带你熟悉国内环境,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早知跨年那天可以去打乒乓球,你不是爱玩吗?」
裴扬看着我不说话。
突然,脸凑近我,在碰到我时越过我,拿起洗洁精洗碗筷。
「我以为你说是我粉丝,是不想让同事知道我们的关系,怕因为我的关系,被大家否认掉你的能力。」裴扬朝卧室扬了扬下巴,「谁知道你是真没认出我,还真是我粉丝啊。」
我脸唰红了。
心如被抓住的小鸟,扑扑直跳。
我卧室有他的人形立牌和抱枕!
哪里有地缝,容我钻一钻啊!
「啊,我,我去收一下。」转身之际,一只手拽住我胳膊,我重心不稳撞进他怀里,瞬间,我如被火灼伤一把推开他,连连说对不起,「我,我,我有洗碗机,你用洗碗机洗。」
我语无伦次。
完全忘记裴扬已经洗完了。
「好,下次用洗碗机。」裴扬面不改色擦拭桌面,又将抹布叠成豆腐块,最后清扫干净地面,才走出厨房。
「裴扬,你挺爱做家务啊。」我没话找话,夸他爱劳动,「以后谁嫁给你,可有福气了。」
我呸!
怎么就说出这句我很反感的话了。
我一直坚信的是没有谁会是谁的福气,只有自己是自己的福气。
但面对裴扬,我却脱口而出。
想撤回,晚了。
裴扬目视我眼睛,一字一句道:「给爱人做饭,应该算是我的福气吧。」
我抓住这个台阶,点头同意。
刚要说话,我电话响了。
裴扬递给我手机时,眯眼瞄了眼备注:【王子殿下】,后边还有个爱心。
「你记得吃药,有事打我电话,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拎起大衣,走了。
那之后,裴扬刻意躲我。
直到年会玩游戏,抽到6和8的人要kiss。
巧了,我是8,裴扬是6。
我怕裴扬介意,说我罚酒喝。
可同事不依不饶,说要玩得起,还步步紧逼问我是不是家里有人了,想避嫌才这么抗拒?我连连摆手,于是硬着头皮转身,冲裴扬说了句「冒犯了」,便蜻蜓点水般吻了他额头。
同事又得寸进尺,他们盯着裴扬的薄唇,让我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