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为林落宇掏心掏肺,助他成顶流。
可是他却窥视我的家产,伙同白月光将我骗到缅甸。
我死了,他顺利成章的继承我一切财产,迎娶他的白月光。
婚礼现场,我那留学归来的退婚未婚夫开车冲入现场和新娘新郎同归于尽。
死前未婚夫低声呢喃:「你们都要给阿栩陪葬。」
再次睁眼,看着还是十八线的顶流,我果断停了一切资助。
飞奔着去找我那退婚未婚夫。
1
「能演演,不能演滚蛋。」
我冷着脸对着正在指责编剧剧本不合理,扬言要罢演的林落宇道。
此话一出,片场的人都愣了愣。
有些愕然地望向我。
也难怪他们会有这种反应,毕竟前世的我是个顶级恋爱脑。拿林落宇当块宝,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皱一下眉。
我斥巨资给他拍电视,费尽心思助他成为顶流。
为了跟他在一起,我更是以死相逼要跟黎柏然解除婚姻。
终于如愿以偿,林落宇向我求婚,我潸然泪下,以为终于捂热了他这块石头。
谁知他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跟我在一起不过是觊觎我的家产,还伙同白月光将我骗到缅甸。
害我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落得个客死异乡的下场。
而他顺利继承我的一切财产,高高兴兴准备迎娶白月光。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或许是老天也看不下去,我浴血重生。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说什么?」林落宇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冷笑一声,反问他:「你聋了吗?」
他一呆,满脸错愕地望着我。
随即又像想起点什么似的,低声下气地跟我道歉,说他昨天不是故意放我鸽子,是剧组临时聚餐。
又轻声细语地哄着我说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让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还真想起来了。
昨天是我们在一起一周年的纪念日,我早早就订好了餐厅,满心欢喜等他来。
然而等到打烊也没等到他,打给他的电话一通又一通,无一例外,全被挂断。
走出餐厅时,他打了过来。
我刚准备质问他,就听到徐敏在电话那头跟我歉意道:「裴栩姐,落林哥酒喝多了,这会已经睡着了,我让他明天再打给你。」
回忆到这里,我嗤笑了声。
「林落宇,你恶不恶心?」
他脸色刷的一白。
我慢条斯理地将身上的牛仔外套脱下,扔在地上。
意有所指道:「我这人有洁癖,但凡是别人碰过的东西,我都不会再要。」
「简而言之就是,我玩够了,我们分手吧。」
他张了张嘴:「不是的,我……」
「打住,听着烦。对了,这一年,我在你身上花过不少钱。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欠人东西,回头我会找人算个大致的数出来,你记得还。」
「这戏,你既然不想拍,那就换人吧。」
说完,我踩着高跟鞋走了。
徒留一众人傻傻地呆在原地。
2
走出片场,我摸出包里的手机,打了个跨国电话。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
「喂?」可以听得出,是被人吵醒的不耐烦。
我压着笑:「黎柏然,我分手了。我们的婚约还作数吗?」
「……」
下一秒,电话切断。
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我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我和黎柏然是青梅足马,两小无猜,从小一起长大。
他妈妈和我妈妈是闺蜜,自出生起,就给我俩定了娃娃亲。
但我不喜欢黎柏然,原因很简单,他长得太凶了,一张死鱼脸,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他八百万呢。
言情剧里,我喜欢的从来都是温柔体贴的男二。
每每一看,都觉得女主真是瞎了眼,非得给自己找罪受。
所以当我第一次见到温文儒雅的林落宇,我就对他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扬言此生此世非他不嫁。
黎柏然当然不同意,他打心底里看不起林落宇那样的人渣败类,把他贬得一无是处。
当时我的听不得半点别人说林落宇的不是,我觉得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我顿觉气血上涌,口不择言,说了很多无法挽回的话。
当时黎柏然就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里头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沉默了很久,他说:「那就退婚吧。」
再后来,黎柏然就出国留学了。
往后三年多,我就再没见过黎柏然。
直到我结婚的前一晚,突然接到了他的电话,他在电话那头对我说:「阿栩,巴黎的冬天好冷啊。」
他的声音很轻,虚无缥缈的,尾音微颤。
恍惚间,我有一种错觉,黎柏然,哭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刚想开口。
他的声音又轻快起来,祝我新婚快乐。
再后来,我被骗到缅甸,死在荒郊野外。
死之前,我的脑子里莫名浮现出退婚那天黎柏然看我的眼神。
还有那句「阿栩,巴黎的冬天好冷啊。」
或许是怨气太深,我的魂魄没有消散。
我看着林落宇折磨我的家人,一点一点吞噬我家的财产。
高高兴兴,准备迎娶徐敏。
我恨啊,可我没办法,我只是一具残缺不全的灵魂,连最简单的触碰都做不到。
再后来,黎柏然回国了。
我第一次见那样狼狈的他,胡子邋遢,眼睛很红。
他跪在我的灵堂,暗暗发誓要替我报仇。
黎柏然很快就将目光锁定在林落宇和徐敏两人身上,但苦于没有证据。
婚礼当天,他开着银色的跑车冲入现场,与他们同归于尽。
死前低声呢喃:「你们都要给阿栩陪葬!」
我瞪大眼睛,挣扎着想上前抱住黎柏然。
却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穿过他的身体。
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想哭,却流不出眼泪。
此后,京城里一直有个传言,说京城太子爷是个痴情种。
原来,早在少年时期,黎柏然就对裴栩情更深种了。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再睁眼,我回到了两年前。
黎柏然,这一次,换我来爱你。
3
那天黎柏然挂了我的电话之后,我有意晾着他。
黎柏然性子闷,有心藏事时能不动声色地骗过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关于这一点,上一世的我,深有体会。
因此,要放长线,钓大鱼。
闺蜜洛洛听说我分手了,欣喜若狂,连夜杀了过来。
连续一周,我带着她流连于京城各家酒吧。
每天定时定点,拍照发朋友圈,设置仅黎柏然一人可见。
与此同时,我停了对林落宇的一切资助。
各大品牌方收到消息纷纷要求要跟他解约。
林落宇忙得焦头烂额,听说第二天就住进了医院。
他的助理打电话给我报告这件事时,语气焦急,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我听完了,平淡地反问她:「死了吗?」
小助理懵了:「什、什么?」
「没死你打给我干嘛?」
「我……」
「有病去找医生,别来烦我。」我淡声打断她:「我助理送过去的账单看了吗?」
「看、看了。」
我嗯了声,往椅背上一靠:「还有事吗?」
她支支吾吾:「代、代言的事……」
「徐敏在你旁边吧?把电话给她。」
片刻后,徐敏的声音响起:「裴栩姐……」
我不紧不慢地打断她:「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
说完我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晚上,我像往常一样。
酒吧里灯光昏暗绚丽,音乐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
年轻俊美的调酒师西装革履,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调酒杯一晃,将琥珀色的液体倒入透明的玻璃杯内。
洛洛凑了过来,手往我肩膀上一搭。
问我:「阿栩,这都连续一周了,你来酒吧,到底是来干嘛的?」
我勾了勾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答:「钓人。」
她显然不信:「穿成这样?钓谁?」
我垂眸,看了眼身上的外套。
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亮,我唇角弧度更甚:「你说得对。」
话落,我站起身抬手脱了身上的外套,露出里面一身火辣的短裙,艳红色的短裙堪堪只能盖住臀部。
不知是谁吹了声口哨,周遭炸出几道惊呼声,贪婪的目光往我身上落。
我笑了笑,扬起下巴,不紧不慢地扫过远处带着墨镜,身形高大的男人。
男人一头短寸,薄唇紧抿,周身带着一股无形的气场。
再坐下时,一个陌生年轻男子端着两杯酒,站在我面前。
说要请我喝一杯。
4
我抬眼,与他对视。
他直白的目光中毫不掩饰赤裸裸的欲望。
我压下心中的不适,缓缓抬手准备接他的酒。
三……二……
还没数到一,无形的气场压了过来。
一件宽大的西装外套往我身上拢,将我遮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身后横过来一只手,揽住我的肩,将我带入怀里。
后背抵着男人滚烫的胸膛。
黎柏然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不好意思,她不喝酒。」
我勾起唇,笑了。
陌生男子看了眼黎柏然,又看看我,嘴里咒骂着:「有男人还来酒吧,穿成这样,勾引谁呢?骚货一个。」
说着转身就要走。
周身温度骤降,「嘭」的一声,回过神,面前的男人已被砸倒在地,玻璃渣碎了一地。
黎柏然单手抄兜,不紧不慢地走近他,一只脚踩在他的手背上,慢慢摩擦。
声音很冷:「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男人尖叫一声,引起不小轰动,酒吧里的保安围了上来。
见到他,恭恭敬敬地垂下头,立在一旁。
黎柏然面无表情,微微颔首。
「丢出去。」
西装革履的保镖听令而动。
几声惨叫过后便再没了动静。
黎柏然这才转过身看我。
我迷离着眼睛装醉,撑着下巴,懒懒地与他对视。
好久不见,黎柏然。
「她喝了多少?」他转头问愣在原地的洛洛。
落落恍然会神,看看黎柏然,又看看我。
我偷偷朝她眨了下眼。
她咳了声。
「不、不记得了,喝了挺多的。」
黎柏然蹙了蹙眉,又问:「你怎么回去?需要我联系你哥吗?」
洛洛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我叫代驾就好了。」
黎柏然没说话,打了个手势,一名保镖上前。
「让他送你回去吧。」他道。
洛洛没再拒绝,道了声谢,就跟着保镖走了。
「能走吗?」他转过头问我。
我茫然地眨了两下眼,没接话。
黎柏然叹了口气,弯腰捡起我丢在地上的外套,围在我腰间,将我打横抱起。
我的手顺势攀住他的颈脖,呼吸落在他的耳畔。
黎柏然落在我腰上的手霎时一紧,呼吸似乎也跟着加重了几分。
他默了默,抱着我往外面走。
「黎柏然。」
我呢喃一般叫着他的名字,头埋在他的颈脖间,蹭了蹭。
哑着声音开口:「我头好疼。」
他的身子一僵,声音哑了几分:「车上有药。」
我嗯了声,随即又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问他:「你想好了吗?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他脚步一顿,道:「你喝醉了。」
我睁开眼睛看他,隔着墨镜,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但他的耳朵有点红。
5
我舔了舔唇瓣,抬手摘了他的墨镜,露出一双漂亮而狭长的眼睛,眼底映着我。
我突然发现上辈子的我挺瞎的,黎柏然无数次望向我的眼中,眼底都是明晃晃的爱意,毫不掩饰。
我却从未注意到。
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坚定而缓慢:「我没醉,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黎柏然垂着眼皮,盯着我看了会,喉咙滚了滚。
重复道:「你喝醉了。」
我摇头还想再说,却被他一言不发地塞进车里。
我的手还维持着方才的动作,环在他的脖子上,没动。
「裴栩。」
他大概有些生气了,语气偏冷。
车内空间拥挤,我们俩挨得极近,几乎是呼吸可闻。
我的视线往下,落在他那一看就很好亲的唇上,脑子嗡的一声,鬼使神差地就凑了上去。
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他的唇很软,很好亲。
黎柏然霎时瞪圆了眼,语无伦次。
「你、你疯了?!」
他的耳垂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满脸震惊地看着我,活像个惨遭调戏的良家妇男。
我扬了扬眉,强装镇定,与他对视。
他手忙脚乱地拉开我的手,起身时还撞到了车门。
我下意识想起身看他。
他捂着头瞪了我一眼。
「……」
仔细想想,黎柏然不信我是理所应当的,毕竟我那天对他放了那么多狠话。
再者我之前对林落宇那么上头,突然变卦,谁不会觉得是另有所图呢。
黎柏然在外面吹了大概有十分钟的风,带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坐回车里,准备送我回家。
「黎柏然。」
「嗯?」他低着头系安全带,没看我。
「我要追你。」我目视前方。
「嗯。」
「啪嗒」一声,安全带被系好,黎柏然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转过头看我。
「你说什么?」
我缓缓地侧过头,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顿。
「我说,我要追你。」
「裴……「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像刚刚那样。」
「……」
黎柏然不说话了,低头发动车子。
等了三分钟,我们还在原地。
黎柏然逐渐不耐烦,我默默举了只手。
「你踩的是刹车。」
「……」
车内大概安静了半分钟,黎柏然猛地踩下油门,越野车扬长而去。
我想笑又不敢笑,只好靠在车窗上,偷偷瞟他。
他坐得笔直,双手打着方向盘,目不斜视。
黎柏然五官俊朗,棱角分明,鼻梁挺拔,下颚线优越。
我再次感叹自己的眼瞎程度,摆着黎柏然我居然还能看上林落宇?
我图什么呢?
图他长得丑?图他爱出轨?
神经病吧。
6
正好绿灯转红,黎柏然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带,解开了衬衣的第一颗扣子,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跟着往衣服里钻,脑袋里开始想入非非。
再回神时,我对上了一双淡然的眼睛。
黎柏然呆滞了几秒,随即红着脸别开眼。
啧,以前怎么没发现,黎柏然还是个纯情小处男。
深更半夜,路上几乎没什么车。
越野车很快就驶进了一个高档小区。
我跟他道了声晚安,躬身下了车。
「裴栩!」
我转身,看到了林落宇。
他戴着个黑色的鸭舌帽,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我。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林落宇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找我有事?」
我避开他的手,抬头反问他。
林落宇怔了怔,软下声音。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吧,好不好?那天是我喝多了,徐敏担心我,才送我回去的。我跟你保证,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
「啧。」我双手环在胸前,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林落宇,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没事多照照镜子,别自己长什么样都没点数。就你这样的,多看一眼我都嫌恶心。」
「不是的,阿栩,我……」
我抿了抿唇,冷冷地看着他:「林落宇,你就是个三流货色,别太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上前几步想扣住我的肩。
我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动作,耳边一道风过,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
「她说的,你没听懂吗?」
黎柏然的声音几乎没什么起伏,令人不寒而栗。
林落宇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没成功,黎柏然力气很大。
挣脱不开,他的面容逐渐扭曲。
「我们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黎柏然冷笑了声:「没记错的话,你们已经分手了。」
话落,他甩开林落宇的手,后者由于惯性,略显狼狈跌落在地。
又很快爬起来,挣扎着要上前。
黎柏然毫不犹豫抬脚,将他踹到墙边。
林落宇闷哼出声,再也爬不起来了。
淡淡的月光衬得黎柏然侧颜更加清冷。
我上前一步挽住他的胳膊,和他一起居高临下地望着满身泥泞,狼狈不堪的林落宇。
「晦气玩意,别来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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