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当地时间5月10日,第十届联大紧急特别会议上,143票赞成、9票反对、25票弃权,通过一项决议,
认定巴勒斯坦符合《联合国宪章》规定的联合国会员国资格,
据此,会议建议安理会重新“从有利角度”审议巴勒斯坦以会员国身份加入联合国的申请。
时间倒回上个月,安理会决议上,美国一票否决了关于巴勒斯坦入联请求。需要注意的是,短短二十几天内,此事延伸的国际政治背景:
其一、以色列强调进攻拉法,完成消灭哈马斯的战略;
其二、美国以“担忧出现人道主义灾难”为由反对以色列进攻拉法,但不反对以色列消灭哈马斯;
其三、哈马斯与法塔赫在北京举行和谈,据当时信息看,两者达成可喜成果;
其四、历史遗留至今的巴以冲突问题上,绝大部分国家选择“抛开哈马斯”,进而支持巴勒斯坦。
四点综合起来,大致可以概括为,以色列视哈马斯为巴勒斯坦的一部分,但它的观点连最铁的盟友美国都不认同,这也是整个事件分歧的关键——问题打了死结,又无法回避。
很明显,就算以色列孤注一掷,逆流而上,别的国家也很难对其形成实质性的干涉,更不会有军事层面的介入,因为美国在后面保持了微妙的平衡,口头上一直向以色列施压,行动上又一直给予军事援助,这在相当程度上,决定了西方阵营自由的反以态度,以致以色列不得不再三宣称,不怕与世界为敌。
客观评论,以哈战争催生的“以色列与世界为敌”,是对当下文明世界最大的讽刺,因为本质上,俄乌战争的结局能体现其底线,以哈战争的结局却能预示这个文明未来能够到达多少高度。
历史仿佛颠倒过来,从前,犹太人因宗教的封闭排外性质,将代表开放包容的耶稣钉上十字架,如今像是还债,世界主体之一的西方阵营,它们倡导的自平多容在中东停滞的文化面前,精神上已经摇摇欲坠,但它们的民众,很多人却无心去察觉。
这个角度看,以色列驻联大代表埃尔丹怒斥多数国的行为等于摧毁联合国宪章,足够前瞻,清晰。
巴勒斯坦从未谴责过哈马斯恐袭,对以色列受害者、被绑架的人质,连最基本的人性关怀都没有显露,有什么资格入联?这样的入联除了鼓励其它类型的哈马斯作恶,于世界和平与文明百害无一利。巴以冲突也只会延续下去。
可以做百分之一万的肯定,以色列在哈马斯与巴勒斯坦面前所坚持的立场,对整个文明世界是强有力的引领与保护。现实是最好证据:以色列900多万人口中,有200多万穆斯林,占比约20%——他们在这种特殊时期,没有借种族与宗教由头制造出恶性事件,向以色列政府发难,非常值得外界去深思。难道他们超然于二十亿穆斯林之外?
绝非如此,而是以色列八十年来,向他们划定了自平多容的界限。如何理解这点,西方阵营泛滥的白左能给出完全相反的例证。拜登美国为什么比川普美国在以色列问题上更为软弱,就是左派驯美的白左每每越界,助长了非美国传统文化的破坏力。
试着做种假设:发达西方的任何一个国家,当它里面的穆斯林达到20%,能像以色列一样保有和平,以及基于和平的不断迭代的创造力?
按一项被政治正确排斥的研究的数据,当任意区域穆斯林人口超过16%,以他们的斗争教义与超强的繁殖能力,整个区域的伊斯兰化便不可逆转,接下去就会复制该文化在不同区域历史上的无限内耗与分裂。
这也许过于危言耸听,但就拿拜登美国来说,中东裔只占极少部分的情形下,输出的冲击力,已经能够逼迫拜登在挺以国策上做出让步,将来会如何可想而知。扩展到欧洲也是一样,此次挺哈势力能被压制,本质上并非政策上的成功,而是他们还需要在特有的福利下积累繁殖时间。
当然,整个世界也可以提前投降,等待他们自动完成文明世俗化进程。如果之前的千年停滞不能预示未来、完全值得被信赖的话。
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在伊斯坦布尔的一次大型集会上,向数十万支持者发表讲话,他称以色列是占领者,并重申了哈马斯不是恐怖组织、而是自由战士的立场。
细思会不会感受到极恐气息?土耳其还算它们之中最接近文明世界的。一句“自由战士”,瞬间淹没掉所有不支持哈马斯的人。
但愿以色列不会孤独下去,它的呼声能唤醒文明同类求生的本能:绝不能将我们的世界让给野蛮甚至邪恶,绝不能退向丛林,去撕斗,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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