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老之将至的房间，如此幽静|功名|升腾|小鸟|幽静|房间

文丨曹旭

连日降雨，并且没有往季的暴雨狂风，所以小城有点南方的味道。阴天里传来小鸟的叫声，还有邻居退休的老者，老之将至的岁月，一切波澜不惊，微酒些许温馨，意味深长，极易展现的幽幽境界。

在这样的天空和微想之中，我时而沉浸在一个作家的叙述里，追问旧社会的故事，思索穷人眼中的金米；时而游荡在另外的小屋里，看一下人生的终点，盘算中午的小聚，这一切会有何意义。就这样，一边是失意，一边是无聊，一边又是对着那本书浓浓的期望，却并无找到真正的惊喜和爱意。

这样的房间幽静，只有笔墨闪着金光，在古色的竹席上颠覆着声响。我的居室，这个小间，那个大间，会流荡着我的儿子和妻子的说话声，将一碗热水流向清凉，那样缓慢悠闲，却又升腾出淡淡的温馨和幸福。这时候他们应该在菜市场或者量贩吧，他们也许在人头攒动中想到家，家里面的颜色，家里面的气味和我。他们眼前的一台台生命，青白的萝卜，碧绿的菠菜。

远方的胞弟又在干什么呢？在网上聊天，在书本中逡巡，在笔记中畅想，在电视剧里消磨？北京的晚灯辉煌着，在这样的白天便被人遗忘了吧，就像晚灯遗忘了夜空中的星月。昱弟会持续的想到自己的专业和事业吧。比我功利还要强烈的那么短暂的注视着学问和人生，急于一鸣惊人，本身就是那么急切。好好的生活吧，这样把牢生命中的艺术，悉为理想中的理想，而非性情等身。

对我们还是一个有修养的事情，对于他们持消极态度的，在于我们也是危险的事情，我们对人生的认识仍有差异，我们用亲情和功名掩盖的那些差异，等闲的差异。当这些差异取消或自除，当功名不就，永远追寻，就不会产生摩擦，像我和这片天光一样相安无事，和生活中的繁琐一样默默共处，这幽静的房间。

身边，身前，身后，还有不同的季节，不同的风雨，不同的氛围，他们的家国在其中旋转，不问你的得失，你的拥有，也不会关注你的社会，你的共鸣，那么自然的加固着旋转，仿佛从前和永远。这个阴雨的天气，南方的味道，小鸟的鸣叫。老之将至的岁月，听到门开的钢铁声，是我的家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