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在公共厕所里安家,甚至在那儿娶妻生子,这事儿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荒谬?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可能会以为这是哪个喜剧电影里的桥段。但现实往往比小说还要离奇,这样的故事确实在现实中上演了。

2006年,曾丽君离开老家来到沈阳打工,他找到的“家”竟然是一个不足10平米的公共厕所。你没听错,就是那种供人方便的地方,他在里面一住就是五年。这不禁让人想问,住在公共厕所,难道不会给来来往往的如厕者带来不便吗?这事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曾令军的家庭,用“不富裕”来形容都算是客气了,简直就是一贫如洗。他们家的“豪宅”?不过是个三十平米的土房,里面的家电?那几个孤零零的灯泡就算是了吧。这样的居住条件,简直是让人大跌眼镜。

每逢下雨天,他们家就会变成“室内瀑布”,墙壁漏得跟筛子似的。家里的空间小得可怜,衣服被子只能堆在床上,哪怕是在炎热的夏天,那些厚重的冬被也无处安放。

夏天,蚊虫成了他们的“常客”,冬天,刺骨的寒风从缝隙中呼啸而过。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曾令军却硬是凭着一股子韧劲儿,埋头苦学,最终被黑龙江的一所大学录取,这可真是让人佩服。

家里的人自然是乐开了花,父母和弟弟都为曾令军感到骄傲,他们盼望着,这位家里的希望之星能够出人头地。然而,当录取通知书到来的那一天,一切美好的愿景都被无情地打破了。通知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入学前需缴纳学费5000元。对于曾令军家来说,这笔钱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曾令军的父母几乎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所有的存款加起来也不过几百块。为了筹集学费,他们甚至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但这些废品和不急用的东西,又能值几个钱呢?

借钱,成了他们唯一的出路。甚至,他们还考虑过卖掉家里的地。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曾令军制止了。他坚定地说:“爸妈,我知道家里的难处,五千元的学费我们实在拿不出来。我不上大学了,我要出去打工,早点挣钱,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我一定会有出息的。”

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曾令军,这位心怀壮志的青年,最终还是没能跨进大学的门槛,跟着母亲去了沈阳,想在那片土地上打拼出自己的一片天。父亲送他出门时的叮嘱,他铭记在心,可这社会,哪是肯吃苦、肯出力就能成功的?

到了沈阳,曾令军才发现,自己那点农村的底子,在这座城市里根本吃不开。保安工作说他身材不够壮实,酒店后厨洗碗又嫌他穿得不够干净。这找工作的路上,他可是碰了一鼻子灰。

曾令军的母亲,虽然年纪不小,但好歹还能找到保洁的工作。可曾令军自己呢?在农村长大的他,除了书本知识,手艺技术一概不通。在沈阳这个大城市里,他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

最后,曾令军投奔了在沈阳打工的弟弟。这位弟弟,早早就辍学出来闯荡,一开始也是啥也不会,找不到工作。但人家好学啊,跟了个老师傅学了擦鞋补鞋修鞋的技术,慢慢地就在街头支起了自己的小摊,也算是有了份营生。

这份工作的收入,说实话,也就是勉强能让肚子不饿,谈不上什么生活品质。当他和弟弟重逢,两人紧紧拥抱,泪水止不住地流。弟弟心疼哥哥,明明考上了大学,却因为那点学费,只能望校门而叹。而哥哥呢,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从老家满怀希望来到沈阳这座大城市,结果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让他怎能不感到悲哀?

那晚,哥俩促膝长谈,直到天亮。曾令军最终决定,跟着弟弟一起擦鞋。他想,至少这样在沈阳算是有个着落了,生活总会慢慢好起来的,不是吗?但有时候,命运就像是个调皮的孩子,总喜欢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给你开个玩笑。

就在曾令军以为生活终于要步入正轨的时候,他们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住进了厕所。

就这样这对难兄难弟,开始了他们共同的擦鞋生涯。本来弟弟一个人挣钱就够呛,现在好了,两个人一起上阵,挣钱的难度直接翻倍,这可真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的现代版诠释。

曾令军学得差不多后,为了避免跟弟弟抢生意,每天天不亮就出门,跑到另一个街区去摆摊。他这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什么叫做“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只不过他找的虫,是那些需要擦鞋的顾客。

晚上收摊后,曾令军还不甘心,又跑到夜市去打零工,搬东西。这日子过得,比陀螺还忙,就差没把自己拧成一根麻花了。三年下来,一家人辛辛苦苦攒了点钱,曾令军心里那个美啊,想着好日子总算要来了。

可就在这时,命运又给了他一记闷棍——母亲病倒了,得的还是那种听起来就让人心里发怵的“红斑狼疮”。哥俩把三年的积蓄全拿出来给母亲治病,结果钱花光了,母亲的病情却一点没好转,最终还是撒手人寰。

曾令军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因为现实比悲伤来得更猛烈——他没钱了,连房租都交不起。这下好了,找到个住的地方成了他的当务之急。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一位常来擦鞋的老顾客,在和曾令军聊天时,听说他在找便宜住处,就告诉他有个朋友开旅馆,有几十块钱一个月的房子出租。听到这个消息,曾令军的心情瞬间从谷底飞到了云端,他激动地说:“真的吗?你朋友旅馆在哪儿?我得赶紧去看看,把房子租下来。”

曾令军按照那位客人的指点,找到了那家看起来就很有“历史”的小旅馆。当他满怀希望地对老板说要租那个几十块钱一个月的房间时,老板二话不说,直接把他带到了楼上的一个废弃厕所。老板一脸认真地对他说:“这个厕所以前是公共的,现在不用了,本来想改造成房间,但是成本太高。你要愿意住,五十一个月。”

这厕所里,四个隔间的蹲便器和三个小便池,虽然已经闲置,但看起来还算干净,至少比曾令军老家的土房子干净,还贴了瓷砖呢。不过,毕竟是个废弃的厕所,那股子异味还是挥之不去。但对于曾令军来说,这已经算是五星级的待遇了,至少他有了个睡觉的地方。

旅店老板听说曾令军是擦鞋的,眼睛一亮,告诉他:“旅馆离车站近,门口人来人往的,你长期住这儿,就在门口摆摊擦鞋吧,不收你摊位费。”曾令军听了这话,心里那个激动啊,他太清楚客流量对擦鞋生意的重要性了,以前在别的地方摆摊,还得担心有人来收摊位费,现在全解决了。

本来还因为厕所的异味有点犹豫的曾令军,这下彻底坚定了租下来的决心。于是,曾令军就开始了他长达五年的“住公厕”生活体验。

车站附近那家小破旅馆的客流量确实不少,尤其是那些刚从火车站拖着疲惫步伐过来的人们,鞋子上沾满了泥和灰,他们自然愿意在这儿把鞋子擦干净,保持一下形象。曾令军擦鞋的手艺还真不赖,细致入微,热情周到,还爱跟客人聊家常,一来二去,他的擦鞋摊子还真积累了不少回头客。

曾令军这小伙子,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他省吃俭用,竟然也攒下了一些钱。他用这笔钱学了个新手艺——配钥匙。这样一来,擦鞋加上配钥匙,曾令军的生活似乎开始慢慢步入正轨。

几个月后的一天,曾令军的一位老顾客突然对他说:“小伙子,看你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我给你介绍个对象怎么样?”曾令军一开始还有点犹豫,心里嘀咕:“我现在这条件,住在厕所里,人家能看上我吗?”但那位顾客又说:“先见见面再说嘛,成了就成了,不成也可以交个朋友。”曾令军一听,觉得这话在理,心里也乐开了花,连忙答应:“见见见!”

很快,曾令军就和女方见面了。女方名叫王志霞,也是一个人来到沈阳打拼,现在在一家酒店做保洁工作。虽然曾令军口袋里的钱不多,但他对王志霞可是一点都不吝啬,带她去了一家不错的餐馆吃饭,饭后还一起散步,期间也坦诚地告诉了王志霞自己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