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母亲为了我被迫净身出户,从判决下来的那天起。在我的心里就埋下了一颗种子,我发誓一定要报复他们,为了这件事,我再也没有停下脚步,或许我也疯了。
我有一个非常美丽且高傲的小姨,她比母亲小了几岁,不过她们没有血缘关系。她之所以来到我们家,是因为我的姥姥。倒也不是因为姥姥心善,只是因为母亲有一个弟弟,也就是我的小舅舅,智力上有些残缺。姥姥担心他长大以后娶不到老婆,所以在路边捡到小姨时,就把她带回了家。
等我妈嫁人有了彩礼钱时,姥姥就开始筹备小舅舅和小姨的婚礼了。但是小姨却跑了。直到一年以后才回来,还抱着一个孩子,说是她亲生的,还说她马上就会到城里结婚。姥姥怒不可遏,但这件事木已成舟,只收了小姨给的一些钱,算是了却了这些年的恩怨。可谁也没想到,小姨竟然没走,反而找上了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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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妈也刚生下我不久,身体正是虚弱,爸爸在一旁照顾着,小姨跪在他们面前:“姐,姐夫。孩子他爸不要我们母女俩了,帮帮我们,钱都给妈了,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不能让孩子饿死吧……”母亲于心不忍,收留了她们,于是我也就有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大的表妹。
母亲因为同情小姨,把她带回了县城,和我们同住,也就是这样,我和表妹一同长大,一起分享着爸爸。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表妹从小就喜欢和我争。而大家都喜欢让我让着她,有时,她甚至会叫他爸爸,只因为缺少父爱。
日子过得很平淡,除了我和表妹之间的风起云涌,谁也没有发现过。然而,谁都没想到的是,在我十三岁那年。小姨却突然又怀孕了,这下我妈也没办法了,强迫小姨说出孩子的生父是谁:“你疯了,你现在和我们住在一起,又突然怀孕,别人会怎么想你,怎么想我们?”
母亲的意思是担心会传出我爸和小姨的闲话。毕竟这些年虽然有意避嫌,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村子里的人难免多嘴,何况我和表妹只差了几个月。但谁也没想到的是,此时小姨却说:“姐,你救救我吧,你和姐夫离婚吧。”此话一出,母亲当场就傻了。
然而小姨却一字一句道:“我也不瞒你了。其实,孩子的爸爸就是姐夫。”我妈瞬间就疯了,冲上去要做点什么,此时我爸却拦住了,说道:“不怪她,都是我的错,当年也本该如此……”这话说的不明不白,我妈却停止了作为。而我一直傻愣愣的待在原地,直到接收到表妹得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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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和表妹之间难免少不了对比。然而爸爸每次都对我说:“她是妹妹,你要让着她。”他甚至允许表妹叫他爸爸,可是私下里我总是会在他面前炫耀:“我是爸爸亲生的,你没有爸爸。”可这一刻,她得意的看向我的那一刻,没有爸爸的人却变成了我。
可此时此刻比我更伤心的是母亲。因为更恶心的是他们竟然让我妈净身出户,爸爸说和妈妈早已没了感情,我妈不愿意接受这一切,从那天晚上就开始一直发烧,精神甚至都有些失常了,嘴里一直喊着为什么。
我求他和小姨送妈妈去医院,他们却都不肯。最后,我打电话给姥姥,最后,他们才把我妈送去了医院。我在门外听不清他们的交谈声,但妈妈醒来了以后,却同意了净身出户,他们离婚了。判决书下来的那一天我还是不明白,我问妈妈为什么。她解释说:
“只有我净身出户,他才愿意继续抚养你。妈妈没本事,赚不了钱。”
妈妈把我留在他们家,独自和姥姥回去了。可是我仅仅待了三天就跑了,靠自己的双脚走了十几公里,从天亮到天黑,回到农村老家,妈妈见到我的那一刻,泪如雨下。我抱着她说:
“我宁愿天天跟着你吃馒头,也不愿意和他们待在一起。”母亲哭喊着,抱着我,说都是她的错,都是因为她,所以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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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也不明白这些事,她哪有错?可在姥姥和妈妈的交谈中,我才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当年小姨长得貌美,十里八乡给她说媒的人不少。而妈妈本身就有些身体残疾。我姥姥为了小舅子的婚事,也为了希望能给妈妈说一个好媒,于是便顶着小姨的名声帮妈妈说媒。
每一次去见别人时都是小姨,而真正的目的是把妈妈嫁出去。当年我爸一眼就相中了小姨,可到结婚当天掀开盖头才发现是我妈。但当时小姨已经跑了,而我爸也无可奈何与我妈成了亲有了我,本以为一切的尘埃落定。只是一面之缘,我妈也从未想过我爸会和小姨搞在一起,更何况,小姨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可是当事情真正发生的那一刻,我妈才不得不承认一切都是报应。我妈为了我能在城市里读书,答应了这一切。
可是得知这一切的我却依旧无法原谅他们,还总是想着报复的事情,我妈看出了我的想法,却劝我要过好自己的日子,
这一辈的恩怨就在他们这里结束,甚至把我送了回去。我表面答应了,在那个家里装着乖乖女,但其实暗地里却一步步计划着。我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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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去读大学,高中毕业以后就进厂了,也从他们的家里搬了出来,表妹继续读书,甚至毕业以后,在他们的安排下和我们当地的富二代王刚相亲。
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我却在医院里笑出了声。彼时我正准备整容手术,我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在了提升我的美貌上。
修复好以后,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背地里开始调查王刚。我用了很多手段,和他在一起了,他很喜欢我,可是我却在他最喜欢我的时候消失了。直到后来听说他和表妹要举办婚礼,我才回来。因为我知道父亲家确实不缺钱,我表妹确实也与我长得很像,或者说我通过整容和她很像。
他们举办婚礼的当天时,我去了,还带着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
我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出现在他们的酒席上,笑着对表妹说:“妹妹,你看这孩子可爱吗?”表妹一家没有想到过我的到来,她喊了一声姐姐。而父亲也是有些错愕说道:“你怎么来了?”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王刚一脸的不解,却是喜悦的看着我。
他当然疑惑,因为他从来不知道我和表妹的关系。不过我却当着他们的面,把孩子放在了他的怀上说道:“这是你的孩子,你和我的孩子。”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父亲更是当场愣住,小姨大骂:“你这是干什么?”我却笑了笑说道:“干什么?我只不过是干了和你一样的事情,小姨。你和我爸过的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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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下的宾客窃窃私语,男方家的家长更是一脸吃了苍蝇的模样,然而我却不管不顾,把当年的真相一股脑的全都吐露了出来。表妹当场就傻了,大喊道:“你疯了!”我却哈哈大笑。王刚还在一旁说着:“那年你不告而别是因为怀孕吗?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找了你好久。”
后面的场面乱作一团,有人想冲上来打我,王刚却拦在我的面前。我表妹一边哭一边大喊着为什么?我却一直在想,或许从十几年前,我也就和母亲一样精神有些不正常了。但直到这一刻,我却感觉到痛快,仿佛我会被毁了的人生终于结束了。结束在他们的人生也变成废墟的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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