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同学会上，女朋友紧贴在班草身上，嘴对嘴喂他水果吃。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我，期待我的反应。
我笑着递去了纸巾，和一包安全用品：
「别客气，拿去用。今晚玩开心。」
女朋友高昂着头看我，目光清冷：
「不就是玩游戏输了，你至于吗？」
1
昨晚的同学会，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我面无表情地离开。
哪个男人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朋友当众和前男友亲热？
我没有那么大度，索性眼不见为净。
「你不是一直想看这部电影吗，到时候陪你。」
第二天一早，杨真真语气轻飘飘，一把勾住我脖子。
她递来两张电影票，日期是周五晚上，我的生日。
看着那双妩媚上挑的眼睛，我却忍不住想起昨晚，她看着赵煦的迷离眼神。
我下意识将她推开。
「行了，适可而止，给我做早饭去。」
杨真真若无其事扬唇一笑，她声音慵懒，带着几分冷意。
还是她一贯的作风，打个巴掌再给颗糖。
不论她怎么放肆越界，只要她一勾勾手指，我便会像狗一样趴回她身边。
她不过是吃定了我无法拒绝她。
望着那两张电影票，我心里只觉得五味杂陈。
在一起两年了，每次想让她陪我看电影约会，她都敷衍拒绝：
「女孩子出门很麻烦的，我才懒得化妆洗头。」
可自从她前男友赵煦回国，她已经陪他逛遍了整座城市的景点。
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化妆洗头，打扮得像个芭比娃娃一样精致漂亮。
每次赵煦都会分享他们到处打卡的照片，评论区清一色的【金童玉女】【般配】。
那我算什么？算他们play的一环吗？
生日这天晚上。
约好的9点，8点50杨真真还没到。
要是换做以前，我肯定早就给她打电话了。
但这次时间一到我便没有再等，独自检票进场，在后排坐下。
电影结局，银幕上的男女主角在雨中挥手告别：
「再见，再也不见。」
光影流转斑驳，我打开手机屏幕。
看着亲友们纷纷发来的生日祝福，心里忽然升起一丝酸涩的暖意。
世上有这么多真正关心我的人。
为了不值得的人消耗自己，浪费时间，是对他们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新的一岁，新的开始，有些事是时候做个决定了。
走出影院，我提着蛋糕独自走回家，却在小区门口，看见两个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熟悉身影。
路灯的阴影下，赵煦满脸醉意，将脑袋深埋在杨真真的胸口。
「你回来了？阿煦他一个人喝醉了，我……」
杨真真眼神微微一颤，醉醺醺的男人却将她拥得更紧了些。
从前也有过几次，赵煦一个电话，杨真真便放下所有事情去找他。
这一次，哪怕是我的生日也并不例外。
但我心底再没有任何波澜。
我提着蛋糕，头也没抬一下，径直走过二人身边：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杨真真，这一次，我和你借过。
也和曾经那个毫无底线为你妥协的周嘉然借过。
2
到了家，我在客厅里摆放好蛋糕和蜡烛。
11点50分，杨真真回来了，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开口便是：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听我解释？」
「阿煦他家人住院了，他心情不好，我怕他喝多出事我才过去的。」
我抬头平静地注视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之前我应酬喝醉，回到家她一句关心都没有，任由我抱着马桶吐了一晚。
现在想想真的挺没意思的。
「要不要吃蛋糕，我帮你切一个？」
我低低一笑，正要拿起餐具，杨真真的脸色忽然一沉。
她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周嘉然，你要是生气就直说，不要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好吧？」
装作不在乎？
我淡笑着摇了摇头：
「我没有装，我是真的不在乎。」
自从赵煦回国以来，我不知道为了她这个前男友，和她吵过多少次。
每次她都骂我小心眼，骂我不大度，不男人。
这一次我大度了，也男人了，她为啥还不满意呢？
杨真真的脸色越来越黑，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行，是你自己说的，不在乎对吧。」
说完，她一把抄起手提包，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砰！
家门被她用力关上，我抬起头来，时钟的指针刚好移动到12点。
不知为何，我忽然如释重负般轻松。
点燃蜡烛，许下心愿，关机睡觉，一气呵成。
这一晚，我睡得特别地安稳。
这种安稳前所未有，好像丢掉了一切的患得患失和不安全感，只有百般的舒坦。
起床的时候，我看见了赵煦凌晨发的朋友圈。
城市的滨江路，照片上的杨真真倚靠在栏杆上，回头展露出动人的笑脸。
配文：【不管多晚，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在我身边。】
我一边刷牙，一边动动手指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去到单位上班，充实的工作让我几乎忘记了昨晚的一切，也忘记了她。
从前，我每天在天边看见几朵云，中午吃了几碗饭，都会拍下来发给杨真真。
哪怕我发十条她只敷衍地回一条，我都乐在其中。
但这一天下来，我忙到手机都没看一次。
下班回家，幽暗的光线下，杨真真慵懒地依靠在沙发上。
「晚上阿煦要带我去一个高档酒会。」
「你觉得我穿这身可以吗？」
我微微抬眼，见她一身丝制包臀裙，将身材凸显得婀娜多姿，修长雪白的双腿上踩着一双宝石绿高跟鞋。
「嗯。可以。」
几乎是毫不犹豫，我吐出这几个字，便拿出电脑打算继续加会儿班。
「周嘉然，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
杨真真突然语气一沉，站起身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我说，等会我要和赵煦，一起去参加酒会。」
她刻意将「赵煦」二字加重，漂亮的眸子里涌动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3
片刻后，我站起身来，杨真真睫毛微微一颤，似是在等我的答复。
「知道了，注意安全，我先去忙了。」
说完，我平静地拿起电脑向卧室走去，关上了门。
自打赵煦留学回来，便时常摆出一副海归的高档做派。
其实，那些所谓的高档酒会，表面上是带杨真真去结交人脉，实则不过是让她去卖笑陪酒罢了。
我提醒过很多次，可杨真真就是不信。
我本以为她是涉世未深，不懂这些。
直到有一次纪念日，我为她准备好烛光晚餐。
可她接到赵煦电话，便挑选起衣服要出门。
我气不过，终于忍不住告诉她，我打听到赵煦现在的工作，就是把漂亮女孩往大老板酒桌上送，从而获取资源。
「那又如何？只是喝个酒而已，又不吃亏。」
「既能见世面又能帮到阿煦，不是很好吗？」
杨真真淡淡暼我一眼，二话不说便拎包出了门。
原来，她是心甘情愿的任人摆布。
宁愿被赵煦利用去陪酒，也不愿陪我吃一顿晚餐。
如果我能早点看透，早点明白，她和他是众星拱月的班花班草，而我只是她分手后的无聊消遣。
或许我便能早一点认清现实，不再心存幻想。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晚上12点，我搞定了工作资料，杨真真还没回来。
就连她什么时候出的门我也不知道。
不过无所谓了，她出不出门，回不回来，都不会再牵动我的情绪。
现在我只想把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
我想做一些提升自己的事情。
例如，向单位申请校企合作的保研资格。
当年大学毕业，我原本是想去一所211高校读研的。
但杨真真告诉我，她不想谈异地恋。
为了她高兴，我放弃了理想，也放弃了自我。
她在我这里要包给包，要钱给钱，我自己省吃俭用，有时快迟到了想打个车都要纠结半天。
我在外忙工作，在内包家务，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就连在爸妈那也是一个劲的捧着她。
爸妈都说了我不少次，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毕竟我这个拿下过无数奖学金的孩子，曾是他们心中的骄傲。
我明明不是个差劲的人，却偏偏在爱情里像个卑微的乞丐。
一次次让她变本加厉地伤害我。
值得吗？
我摇了摇头，拨通了老爸的电话，将目前的打算告诉了他。
「儿子，这是好事啊。」
「不论你做什么决定，爸妈一定全力支持你。」
电话那头的老爸声音温和，我却听得有些心酸。
爱一个人肯定是盼着他能越来越好的。
以爱之名将别人拴住，根本谈不上真正的爱，就只是占有和驯服罢了。
挂掉电话后，我心中已经是一片释然。
就连窗外的月色看起来也清明了几分。
凌晨，我睡得正香甜的时候，忽然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
高跟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地走进了卧室。
「周嘉然，你还是不是男人？」

4
眼前的杨真真，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和酒气。
她满是不爽地一把掀开我的被子，开口便是一通质问：
「我出去这么晚没回来，你居然还睡得着？」
好好的睡眠就这么被打搅了。
我只觉得又气又笑。
从前她和赵煦出去，动辄便是凌晨回来。
我哪一次不是在沙发上焦急地等着她，不停给她打去电话。
「你能不能自己去睡觉，不要来烦我啊？」
每次她都是烦躁地冲着我吼，说我扫了她的兴。
我说担心她这么晚在外不安全，她却冷声对我说道：
「有阿煦在，你担心什么？阿煦会保护好我的。」
现在我懒得管她了，她却还是冲我发脾气。
怎么管她也是错，不管她也是错，横竖我都是错的？
我扯了扯被子，翻过身去，并没有理会她。
黑暗中，我只察觉到杨真真站在我床前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啪！
她重重关上了门，去了客房睡。
一夜好眠过后，我早早去到单位，提交了申请保研的材料。
单位领导很欣赏我的能力，没多久，我便申请成功了，保留在职资格，并前往上海一所高校读研深造。
接下来的时间，我将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交接和联系导师。
连续十几天，我和杨真真没有说过一句话。
直到这天，同学群里，她艾特所有人发了条消息：
【下周五我的生日party，要来的扣1。】
附带的地址是郊外的一座别墅。
赵煦第一个秒回：
【全场消费我包了，大家都要来啊！】
群里的人很快做出回应，也有人意味深长地打趣道：
【赵公子一掷千金只为美人一笑，好大的排场啊！】
【哎哟，人家正派男友还没发话呢。】
【看来嘉然兄是准备了更大的排场。】
【你们猜，周嘉然会不会求婚什么的？】
伴随着一条条艾特我的消息出现，杨真真并没有再说话。
我知道，她一定在等着看我的反应。
众人齐刷刷的扣着1，没一会儿，我便扣了个2发出去。
并附带一句：
【大家玩开心，我有事，就不参加了。】
一瞬间，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来。
【这是闹哪一出啊？小情侣闹别扭了吗？】
【哥们儿，这可是你女朋友的生日，你真的不来吗？】
一条条好事者的消息发来，我不耐烦地将屏幕一关。
看都没再看一眼，继续准备读研的资料。
不到一分钟，杨真真打来了电话，开口声音有几分急切：
「周嘉然你在说什么呢？你下周真的不来？」
「嗯，我有事。」
我并没有多说。
很快，电话里传来她激动的，带有几分愤怒的声音：
「我不管！这可是我一年一度的生日，不论如何你都必须来！」
我不禁失笑。
原来她也知道，生日是一年一度的。
那她为什么在我生日的时候，为了前男友放我鸽子呢？
「行，我来。」
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有些事情虽然开头很潦草，但我不想让结局也草草地结束。
正好趁此机会，把一直想说的该说的，都说出来。
5
杨真真生日当天晚上，我来到郊外的别墅门口。
刚推开门，便看见一大群人围着她和赵煦，在那儿起哄调笑：
「哟，你俩今天这是穿的情侣装呢？」
「是啊，简直像蛋糕上的两个小人儿似的，真不愧是班花班草。」
杨真真今天打扮得很美，一席淡紫色公主裙，配银色小高跟。
一旁的赵煦则穿的淡紫色西服，配银色领带。
看起来他们才像是今晚的男女主角。
而我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过路人。
看着他们一脸甜蜜幸福的样子，我心想，或许她今晚也是打算向我摊牌的吧。
这样正好，大家都开心。
「嘉然来了，快过来坐。」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注意到我来了，连忙招呼着我过去。
杨真真的笑容凝在脸上，目光轻颤了颤。
赵煦则是一脸淡笑着，双手插兜看向我：
「嘉然兄，好久不见啊。」
说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装作一副才发现的样子：
「害呀，我这身衣服就是出门随便穿的，我也没想到和真真穿得这么像，你可千万别介意啊。」
我当然知道，赵煦就是故意的。
回国后的他时常会给我打电话，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在我面前刷存在感：
「当年，我因为要出国和真真分手，她一定很伤心吧？」
「她为了和我赌气，随便找了个男的谈恋爱，这才和你走到了一起。」
「哥们儿，我不在的这几年，谢谢你帮我照顾她。」
包括这些所谓的同学们，也都抱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毕竟谁不喜欢吃瓜和八卦呢？
但杨真真从未给过我应有的安全感，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越过边界，和赵煦暧昧不清，还总是指责我太小气。
让我不停地患得患失，让我承受着别人的嘲笑。
这一次，我不想再和他们玩这个把戏了。
「不介意，你们开心就好。」
我低低一笑，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
赵煦以为我是拿他没辙了，表情瞬间变得愈加得意。
杨真真的目光则始终停留在我的身上。
她抖了抖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
「对，今晚可是真真的生日，我们大家必须玩开心！」
「马上吃饭了，都坐过来吧！」
还是几位同学打起了圆场，缓解这颇为尴尬的气氛。
他们纷纷拉着我来到餐桌坐下。
推攘之下，把我挤到了杨真真的座位左边。
右边坐着的自然是赵煦。
金碧辉煌的别墅中，众人举杯欢聊，觥筹交错。
寿星杨真真看上去却并没有其他人那么开心。
就在气氛最为热烈之时，她忽然一声不吭的站了起来。
我抬起头，只见她面向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嘉然。」
「你都没有什么祝福想跟我说吗？」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酒杯，纷纷侧目看着我，期待我的回应。
片刻后，我低低一笑，真诚开口：
「祝你们幸福。」
6
杨真真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这一刻，时间仿佛变得很慢，我静静注视着眼前面容精致的女人。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我和她正式在一起的那天。
那年大三，我抱着书本从图书馆出来，一席白色长裙的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本想和她说声借过，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
「周嘉然，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就像中了头等奖。
我浑身轻飘飘的，只觉得像梦一样不真实。
我从大一开始就暗恋杨真真，可我并没有勇气去表白。
她身为班花，是出了名的漂亮，而我只不过是学校里毫不起眼的一个男生。
「你真的要跟我在一起？」
我颤抖着嘴唇，后面的话憋在心里反复思索着。
——你真的喜欢我吗？
杨真真勾唇一笑，笑容比六月的阳光还要灿烂：
「当然是真的。」
后来我才知道，她那时刚刚和赵煦分手。
她跟赵煦放下了狠话，说自己十分钟就能找一个新男友。
然后就在学校里随便找了个男的表白。
我以为的美好开始，不过是她的一时赌气罢了。
「嘉然，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祝我们幸福？」
杨真真回过神来，扯出一个尴尬的微笑。
【叮铃铃】。
这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没再多看杨真真一眼，接起电话和导师简单沟通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我向着在场众人一笑：
「诸位，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
「你们大家玩开心啊。」

7
这一刻，原本就尴尬的氛围显得更加尴尬了。
杨真真的脸色愈加地难看，她握紧了拳头，深吸口气：
「周嘉然，你闹够了没有？」
好像笃定了我是在跟她闹脾气。
我看着她的眼睛，轻轻一笑，语气平静：
「我没跟你闹。」
「下周我就要出发，去上海读研深造了。」
终于把话说出来的这一刻，我心里更多的是轻松。
杨真真的表情却肉眼可见地愈发震惊了。
「开什么玩笑？」
「谁允许你去的？你把话说清楚！」
她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脸上浮现出怒意，就连睫毛都在颤抖。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她怎么好意思问的？
难道我做什么决定都要经过她的同意吗？
那她一次次地挑战我的底线，跟前男友暧昧不清的时候。
哪一次有问过我的意见？
我不禁轻声笑了笑。
笑曾经那个卑微的自己，也笑如今这个自以为是的她。
「大家玩开心，我先回去收拾行李了。」
很快，我起身端起酒杯，对黑着脸的杨真真淡淡说了句：
「真真，祝你生日快乐。」
说完，我昂起头，将酒一饮而尽。
随后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转身离开。
刚走出别墅没几步，我就听见身后传来啪嗒啪嗒的高跟鞋声音。
杨真真提着裙摆快步追了上来。
她就这么一点也不顾及形象，跌跌撞撞地拉住我胳膊，颤声问道：
「周嘉然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摊了摊手：
「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
「你……」
面前女人的表情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她眉头紧蹙，抖了抖嘴唇，好半天才吐出一句：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非要在今天说，你是在故意气我吗？」
我正想开口说话，就看见赵煦也跟了出来。
「真真，你怎么了？」
「今天你可是主角，大家都在等着你回去呢。」
赵煦眉眼含笑，一把揽过杨真真的肩膀，语气轻柔。
压根就没看见我似的。
「你先回去，我有话要跟我男朋友说。」
杨真真斜眸瞥了一眼赵煦，将他的手拂开。
我从未见过她对赵煦展露出这样的态度。
从前她对着这个男人，永远都是我从未得到过的柔情蜜意。
现在她居然说出了「男朋友」三个字。
还当场给他甩脸子。
「真真……你……」
赵煦亦是同样的惊讶，语气也变得更低柔了些。
「行了，我叫你回去你没听懂吗？」
杨真真一脸不耐，视若无睹般打断了他。
然后转过头来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嘉然，你听我说……」
还未等她说完，我面无表情地拂开她抓着我的手。
然后转身迅速上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回去。
像逃离，更像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