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心期待着嫁给白穆玄的时候，他不要。
而如今，她已经将白穆玄缓缓放下，白穆玄却说喜欢她？
“可你还有婚约在身。”段凌歌神色淡淡，声音中没有半分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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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穆玄以为她的拒绝只是因为婚约，当即言之凿凿保证：“只要你与我两情相悦，我一定会想办法退了段家的婚约。”
段凌歌抬头望了眼无边压抑的天，没接他的那句两情相悦。
她曾心悦过白穆玄。
全心全意想要嫁给他为妻，愿意为他侍奉公婆，主持中馈。
但这份心悦，早早就在白穆玄坚定要退婚时便散去了，变成了不甘和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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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凌歌声音轻若无痕：“白穆玄他……当真无计可施了吗？”
一御医摇头开口道：“此药歹毒，若药石不进，即便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
话落，白穆玄昏迷之中毫无意识地开始呕血，老侯爷坐在床沿，手忙脚乱地替他擦血，可那血却像是自他喉间不受控制地涌出，根本擦不干净。
“穆玄……吾儿……”老侯爷拭血的手都在颤抖，一声声唤他。
“爹将段姑娘为你请来了，你且醒过来，看她一眼，可好……”
可白穆玄双目紧闭，仍毫无知觉。
那张苍白俊美的面容此刻染尽血色，凄艳如一支即将凋零的徘徊花。
段凌歌站在床侧，看着白穆玄那苍白的面孔，眸光颤动，缓缓开口。
“白穆玄，白穆玄！你这一生负了我，难道如今还要令侯爷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