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室友好像算数不太好。 买一送一的奶茶她说她喝的那杯是送的,我还需要A她那杯奶茶钱。 她半夜急性肠胃炎,我陪她去医院,她却说:“我才没想来医院,只想买一个三块钱的肠胃药,是你非要送我来的,打车费我...
“我们只是室友,不是朋友,就按市场价算。还有,如果下次你再不经过我同意拿我的外卖,我可不会再这么惯着你。”
钱一到账,尤宁立马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旁边看了全过程的两个室友就像闻到腥味的狗一样,立刻围了上来安慰她,还不忘踩我一嘴。
“宁宁本来家庭条件就不好,你还这么斤斤计较,家里有钱还这么小心眼。”
“没事宁宁,我给你转10块钱,你一次拿两个外卖太辛苦了。”
有前世记忆的我,自然知道尤宁是什么样的人。
只要有利可图,就绝对要榨干别人的钱包才肯罢休。
只希望到时候,她们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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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并没有其乐融融太久,当天晚上十二点,尤宁和刘恬就都上吐下泻,王安安被吓得不敢说话,傻傻地坐在床上。
前世发生的事情再次发生,可这次我不会再当尤宁的血包,按她离谱的算法跟她A钱。
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兵荒马乱的声音。
可是尤宁并不想放过我,床帘被拉开,她站在我的床前,说:“柏雨,你能送我们去一趟医院吗?我们吃坏肚子了。”
我皱眉,“你们吃坏肚子跟我有什么关系?贸然拉别人的窗帘很没礼貌。”
几乎是我刚刚说完,尤宁立刻就开始嚎哭卖惨。
“我们是室友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危难时刻伸手帮一把不会怎么样的。”
如果我没重生,也许我会信她的话。
但是现在的我知道,送她去医院只是我被吸血的开始。这次我要把这个被吸血的机会,让给我的“好心”室友们。
在我的强硬态度下,她们三人还是自行去了医院。
走前王安安看我的眼神意味不明,我也不躲闪,就这么跟她对视,直到她先挪开视线。
一晚过去,我没等到她们回来,等到的反而是一脸怒色的导员。
“柏雨,你室友她们生病了,你怎么就这么看着,也不去帮帮她们?”
“你们都是刚进入大学,三观还没完全形成,做人不能这么冷漠知道吗?”
这一番话夹枪带棒,说得我有点懵。
前世尤宁把我推下楼梯这件事能瞒下来,除了室友包庇,辅导员也在其中出了一份力。
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人是亲戚,贫困生名额也是辅导员私下操作给尤宁的。
我自然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但是还是配合地露出有些害怕的表情。
“导员,我没想那么多,我当时太困了,只想睡觉。”
见我认错态度诚恳,辅导员满意地一点头,说:“你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很好,我带你去医院,你好好跟尤宁道歉,你家庭条件很不错,日常生活一定要多照顾困难的室友。”
这话说得,就差把手伸进我的钱包直接拿钱了。
我全程微笑,确认了一遍录音机是否还开着。
等到医院,见到了正在吊水的尤宁和刘恬,王安安在一旁低着头玩手机。
尤宁一看到我,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是说我的事跟你没关系,怎么又屁颠屁颠过来了。”
说完,不等我回答,把手上的缴费单塞到我的手里,说:“医生说是因为吃坏了东西,引发了急性肠胃炎,我想了想就是因为喝了你的奶茶才会拉肚子,这次的费用你必须要承担一部分。”
“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个费用我肯定会跟你A的。我平常都是吃三块钱的肠胃药,我跟你A三块钱,我可不占你便宜。”
我皱眉问:“你的意思是,你偷喝了我桌子上的奶茶,觉得是我的奶茶有问题,还让我给你付医药费?”
尤宁理不直气也壮,“没错,那是你的奶茶,你必须负责。”
我看了一眼手上五百多的缴费单,又转头问刘恬,“你也是只买三块钱的药吗?”
刘恬不用正眼看我,说:“没错。”
辅导员适时出声给我施压,“柏雨,你先给你的室友们道歉再去缴费,几块钱而已,不用计较了对吧。”
王安安突然冒出一句,“打车钱还没算呢。”
一边说着不占便宜,一边连车费都要算我头上,又当又立算是给他们玩明白了。
泥捏的人也会有脾气,更何况是重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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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点了点头,叫住了路过的一个护士,说:“麻烦您把他们的针给拔了。”
听到我的话,尤宁立刻发出尖叫。
“柏雨,你发什么疯?你凭什么叫人拔我针头?”
我把缴费单团巴团巴一把塞到尤宁大张的嘴里,笑眯眯地说:“就凭你的医药费都是我来掏。”
刘恬作势要扑上来帮尤宁,被我一推就倒在椅子上。
我对着一旁还有些懵的护士说:“麻烦您把他们的针给拔了,谢谢。”
明明我脸上还是带着笑的,护士却哆哆嗦嗦地绕开我,把尤宁和刘恬的针都给拔了,连个棉签都没给就跑了。
辅导员人高马大的,看到我突然爆发,却吭都不敢吭声,只敢站得远远的。
王安安更别说,我押着他们一路上都像一只鹌鹑,我声音大一点都要发抖。
辅导员看不下去了,开始指责我:“柏雨,只是让你交个钱,至于闹成这样吗?有没有大局观?”
我把他推到缴费窗口,说:“哦,辅导员你这么有大局观,那你给尤宁和刘恬缴费吧。”
“对了,别忘了还有他们打车的钱。毕竟我只是个学生,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呀,到时候万一我真的没钱吃不起饭,咱们得天台见了。”
被我用他的话堵回去,辅导员的脸色难看得要命,扫码缴费的时候我都听到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交完钱,瞪着我:“现在你满意了吗?快给你的室友们道歉。”
我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掏出两盒诺佛沙星胶囊,塞到尤宁的手里。
“你们的账算清楚了,现在来算算我的账单吧。这个胶囊是治疗拉肚子的哦,一盒十六块钱,你和刘恬两个人一起吃,A下来的话要一个人八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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