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作家苏心的一首短诗里写过,“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每一个时代,都有这样一群人,他们肩负着民族使命与责任,一心为国,造福人类。

疫情期间,钟南山院士、陈薇院士、健康码发明者马晓东、还有所有的医护人员以及为抗击疫情付出努力的所有人民大众,都是伟大的。

70多年前,也有这么一位伟人,他为了消灭脊髓灰质炎病毒,杜绝小儿麻痹对中国儿童的伤害,他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克服了种种困难,最终研制出了对应的“疫苗”。

他敢于以身犯险,甚至用自己的宝宝做试验;他将疫苗设计成“糖丸”,以便于能够走近千家万户,挽救祖国大地每一方寸土地上的儿童。

他就是“糖丸爷爷”顾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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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危受命,研制“疫苗”

在每个70、80后的记忆中,都有这么一个场景。

小时候去卫生院打完预防针,都会领到一颗白色的带着奶香味的“糖丸”。那时候还以为,这颗小小的糖果,是给打完针后的“奖励”。

殊不知,这粒小小的糖丸背后,藏着一个男人用生命拯救国家未来的故事。

上世纪50年代的1955年,小儿麻痹症在全国突然爆发,尤其是江苏南通市尤为严重。

数据显示,仅短短数月间,就有1680名儿童被感染,瘫痪率近70%,死亡率高达28%。

小儿麻痹症的学名叫作“脊髓灰质炎”,是一种急性传染病,这种病毒为嗜神经病毒,主要攻击的是儿童的中枢神经系统的运动神经细胞。

由此,感染脊髓灰质炎病毒的儿童,四肢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瘫痪,严重的还会因呼吸困难而致死。

据统计,1960年之前,我国每年约有2-4.3万个孩子会患上小儿麻痹症。

上世纪50年代我国的医疗条件十分落后,即便医疗条件好些,面对病毒在没有疫苗的情况下,医生们也是举足无措。

那时候,时常会看到有很多父母背着孩子,奔赴于医院与家庭之间。但即便如此,最后等待他们的不是死亡,就是留下终生残疾的后遗症。

孩子是祖国的花朵,祖国的未来。面对脊髓灰质炎的蔓延,难道我们只能坐以待毙吗?

绝对不会!

这时候,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出现了。他就是,顾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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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方舟,出生于1926年6月16日,浙江宁波人。

1944年9月至1950年9月,就读于北京大学医学院医学系;1951年8月至1955年9月,博士就读于苏联医学科学院病毒学研究所病毒学专业。

1955年,他刚从苏联深造归来,就遇上了国内这场史无前例的“大瘟疫”。

作为病毒学博士的他,此时责无旁贷,毅然决然地接下了攻克小儿麻痹的重任。

科研攻关之初,顾方舟团队的进展并不顺利。一方面他们对脊髓灰质炎的了解太少,另一方面对获取感染者数据的渠道有限。

当时,对这种病毒研究最深的是美国。因美国曾在1916年和1952年分别爆发过脊髓灰的瘟疫。

那时候我们刚刚和美国在朝鲜战场打完了仗,中美关系降到了冰点。想要从美国获得相关的资料或疫苗根本不可能。

于是,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苏联。

后来,顾方舟通过各种渠道,千方百计地从苏联病毒研究所里搞到了脊髓灰质病毒毒株。当时的毒株是液体的,他只怕把瓶子打破,一路上都用手小心呵护着。

1956年开始,中苏关系也出现了裂痕。苏联将大量各领域的科学家和仪器设备都撤出了我国。顾方舟团队的研究也一度陷入停滞。

他时常一个人坐着沉思,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在别人看来他总是波澜不惊,其实他的内心里如坐针毡。

1958年,在顾方舟团队的努力下,在我国首次成功分离出了“脊灰”病毒,为免疫方案的制定提供了科学依据。

为了加快科研进程,顾方舟决定启动活体实验,他们首先想到的是用接近人类结构的猴子作为实验对象。于是顾方舟一众人,决定远赴昆明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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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赴云南,为国献身

顾方舟之所以对疫苗研究如此的执着,并有着坚定的恒心。

他一方面是想赶紧解救中国儿童于危难,另一方面因为父亲也曾经死于病毒感染。

他的父亲顾国光,曾在天津海关工作,在一搜非洲来的货轮上做外勤时,不幸感染了黑热病去世。

话说,顾方舟团队到了云南之后,那边的生活环境极差,甚至比来时想象的最差的还要差。

这里几乎没有人居住的地方,他们只好蜗居在山洞里。云南天气炎热,是湿热的那种,山洞十分潮湿,洗的衣服常常干不了,科研人员时常都没穿过干裤子。

曾经有人扛不住这种环境,有放弃的念头。顾方舟还一一找他们谈话。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有的科学院领导也有些怀疑他们。

这时候顾方舟心一横,立下了军令状:不把疫苗研究出来,我就不出这个实验基地。

1960年,顾方舟团队成功研制出了首批“脊灰”(Sabin型)活疫苗。

疫苗研制成功,顾方舟首先用猴子做了试验,10天之后猴子依然健康存活。科研团队一片欢呼。但顾方舟却表现的并不那么激动。

他知道,虽然在猴子身上试验成功了,不等于在人体也能成功。即便猴子与人类有1%的差距,疫苗也会产生不同的情况。

到了晚上,顾方舟思前想后,最后他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那就是用自己的活体做试验,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将疫苗全部喝下去。

如果疫苗失效,其内部携带的脊髓灰炎的毒株,轻则让顾方舟终身瘫痪,重则中毒致死。

但顾方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拒绝了所有人的劝告,依然将一管病毒喝了下去。

等待,漫长的等待,10天后,顾方舟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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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顾方舟还不放心。他知道,成年人的抵抗力比小孩子要大很多。在大人身上有效,未必对孩子有效。

只有在孩子身上做了试验,才能更放心、更踏实。

面对一管“病毒”,谁家的孩子会让他做试验呢?这一次,顾方舟又做了个更疯狂的举动。

那就是在自己孩子身上做试验。

当时他的孩子刚刚1岁。他不敢让妻子知道,只好瞒着妻子,在妻子外出的时候。将一管“病毒”到进了孩子的嘴里。

孩子一边哭一边艰难地咽下了疫苗。顾方舟眼看着孩子也是不忍心,抹着眼泪轻声说道,“孩子,爸爸对不起你”。

10天之后,孩子安然无恙。这时候才标志着疫苗的正式成功。顾方舟也松了口气,躺在椅子上久久站不起身子来。

试生产成功后,全国正式打响了脊灰歼灭战。1960年12月,首批500万人份疫苗生产成功,在全国十一个城市推广开来。

经过一年的密切监测,试验的11个省市发病率与1959年相比,降低1-12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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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日益好转的疫情,顾方舟还是没有大意。后来他为了防止疫苗失去活性,在很多偏远的农村地区冷藏保存难度较大,同时为了减少疫苗浪费。

他针对小孩子,特意将液态的疫苗设计成了“糖丸”形式的固态形态。固态“糖丸”不仅保质期长,运输方便,小孩子吃起来也方便。

从此,“糖丸”走近千家万户,挽救了数以亿计的中国儿童。1994年,由本土野病毒引起的脊髓灰质炎在我国正式消失,我国也光荣地迈入了“无脊髓灰质炎”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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