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盖头,她看不清周围,只知道男人的肩膀孔武有力,一股兽皮的气息萦绕着。
萧月宁没说话,男人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般沉默地进了屋中。

透过盖头下的一点视角,萧月宁只知道自己被带进一处温暖的房间。
脚下的兽皮的地毯,房间里蔓延着别样的香气。
萧月宁被放到一处软榻上。
盖着盖头,周围却忽地安静下来。
那燕国太子没来掀她的盖头,也没给她立什么下马威,好似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此时此刻,她真想回到萧国,去问问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们这么做,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
若是两国真的交战,她的处境无异于烈火烹油。
可叶北辰却摇摇头,语气不见半分动摇。
“轻儿,你是萧国的人,你身上留着萧国的血,萧国才是你的归宿。”
“而我,才是你母妃选定,值得你托付终生的人。”
他如此决绝,萧月宁紧紧攥紧拳,指甲不自觉嵌入掌心。
尖锐的疼刺得她开口:“叶北辰,你不是。”
“我已经用我整整三年的人生去验证,你不值得我托付终生。” 很小的时候,她便听说叶北辰诗画双绝,乃是这一辈翘楚。
在冷宫时,他曾经送给萧月宁一副小像,是她人生中第一幅画像。
那幅画被萧月宁看了多次,因为想回赠一副,她也开始学画。
渐渐地,她便喜欢上画画。
这些年来,她不知画了多少副,却除了叶北辰再没有画过其他。
可现在,拿着笔,萧月宁却不想再画他了。
“这雪景这样好看,不画下来岂不是可惜了。”
画完已是晚上,萧月宁轻轻落笔。
身后,却突然传来叶北辰的声音。
“公主何时有了画画的喜好?”
萧月宁拿着画的手一顿。

“松开手,脖子酸了。”

时凛冷不丁的一句话,把林棉的思绪拉了回来。

林棉这才大大方方的松开了他,抱得太久了,不止是他,连她的胳膊都有些酸疼。

时凛得到了自由,直接翻身下床走了。

林棉还以为他回去了,刚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卧室的门又开了,时凛的手上拿着两个小盒子走进来。

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到床尾。

“你要干嘛?”

林棉的心猛地一颤,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小脸一片惊慌。

他不会还要做吧?

“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