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裤上的月光:一个千亿富豪的“笨拙”营销
2021年冬夜,北京小米科技园十点的走廊格外安静。52岁的雷军整了整笔挺的西装,突然俯身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他左手举着尚未发布的小米12 Pro,右手撑地调整角度,专注得像个初次接触单反相机的摄影爱好者。
“雷总,发微博需要这样吗?”路过的员工憋着笑拍下这一幕。次日,#雷军爬地拍月亮#冲上热搜,网友戏称:“这条西裤比我月薪还贵,但姿势比我爷爷种菜还接地气。”
一个52岁的中年人,福布斯上97亿美金身家的大老板,夜里十点多不回家,穿着西服跑出办公室跪爬在地下,专注的拿着自家的新产品拍月亮,兴奋的像个孩子。他本可让助理代劳,却执意亲测夜景模式。当被问及缘由,他挠头笑道:“当年做MIUI时,我每周亲自回复100条用户反馈。” 这份笨拙的真实,恰是小米从山寨机红海中杀出的密钥——2010年国产手机市场山寨机占比超25%,而雷军用1999元的“性能怪兽”,硬生生撕开了高端市场的裂缝。
而驱动一个老男人亲自这么做的原因,只因为他内心还是当年那个喜欢数码的发烧友男孩。
90度鞠躬背后的“少年窘迫”
2024年小米汽车发布会尾声,聚光灯下的雷军忽然卡壳。
雷军用两个小时介绍了小米汽车的各种性能,在发言最后,他没有再说什么宏大的愿景和祝福。他拽了拽话筒线,像极了大学答辩时紧张的学生,有点不好意思的和台下观众笑着说:
“这个产品的确是我们过去三年的心血,如果你觉得依然不够好,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认真听取迅速改进,恳请各位如果吐槽,口下留情,我拜托各位了。”
然后认真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54岁的他深深弯下腰,白色衬衫在后背绷出褶皱,台下爆发的掌声中混着几声哽咽。
这与三年前宣布造车时的他判若两人。彼时他肃立如松:“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创业,愿押上人生全部声誉。” 如今交付会上,他笑着为车主开车门,网友调侃:“30万就能让千亿总裁当门童。” 这种“怂萌”背后,藏着中国民营企业家的集体焦虑——从试驾150款车到累计行驶10万公里测试,从被嘲讽“PPT造车”到SU7斩获行业大奖,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对比其他科技公司老总的意气风发,这个55岁的科技老男孩创业如此不容易。
演讲里,他非常自然的称呼同事们为“同学们”。
依然仿若当年的那个少年。
对比三年前,雷军当时在媒体前宣布自己要亲自带队,把小米造车作为自己人生最后一次重大的创业项目时,他是一脸的严肃。
这一次在“汇报成绩单”的舞台上,他笑容灿烂而轻松。
“同学”与“厂长”:两个身份的温度
“同学们,我们来看看这个功能...”每场发布会,雷军的开场白总让观众恍惚回到大学课堂。 这种称呼绝非偶然:武汉大学“雷军班”学生来访时,他套上oversize班服,得意地转圈:“瞬间年轻二十岁!” 而在工厂,工人们戏称他“雷厂长”,他乐呵呵应下:“我就爱听机器轰鸣声。”
这种去阶层化的表达,构筑了小米独特的组织文化。当友商CEO们高谈“颠覆行业”时,雷军在直播间啃着汉堡自嘲:“当年为了见投资人,我一天喝过11杯咖啡。” 这种市井气,让网友造出“雷氏对比法”热梗:没有华丽的参数碾压,只有诚恳的“你试试看”。
网上的小米造车新闻里说了很多细节,比如雷军亲自试驾往返北京和上海两千公里做测试性能。为了造车曾试开了150款车等等。
我们不看这些,因为这些都可以是公关的软文。
我们可以用十年的长度去观察这些互联网老板们。看他们说过什么、做了什么,买到手的产品到底怎么样,今天的企业还在做新产品么,又或是直接玩起了更快的金融游戏。
有些事,论迹不论心。
穿越周期的“少年感”
凌晨两点的直播间,网友起哄:“雷总跳个女团舞!”54岁的他当真扭了几下,弹幕瞬间被“哈哈哈”淹没。 这种“不端着”的鲜活,在科技大佬中堪称异类。对比某些“下周回国”的造车新贵,或把发布会变成个人脱口秀的网红CEO,雷军的质朴反倒成了最锋利的品牌利器。
从金山时期被骂“毒瘤”到小米上市被质疑估值,他总用行动回应。2024年驾驶SU7从北京到上海测试时,他在服务区边充电边吃泡面,被路人认出后憨笑:“要不要合个影?” 这种“理工男式浪漫”,让苛刻的车评人都感叹:“你可以黑小米,但无法黑雷军的赤诚。”
理想主义者的商业辩证法
当网友戏称“雷军系”企业撑起中关村半边天时,他却在武大130周年校庆捐赠13亿:“这是30年前在图书馆许下的愿。”
从手机到汽车,从“为发烧而生”到“人心生意”,雷军用26年演绎了一个真理:
雷军谦逊和真诚贯彻一生,每次看都是微笑着的
最高明的商业策略,或许就是做个眼里有光的笨小孩。
毕竟,这个世界从不缺聪明的商人,缺的是跪在地上拍月亮时,依然相信光的追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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