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尼日尔!你们的时代结束了!”

2025年3月13日,尼日尔首都尼亚美城区,气温飙升到50℃。

中石油驻尼日尔办公大楼门前,军政府士兵们荷枪实弹,

他们黝黑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紧紧盯着大楼入口。中石油尼日尔分公司总经理陈宗庆被士兵押解着走出来。

他今年45岁,穿着已经有些皱巴巴的深蓝色工装,脸上沾着尘土。

当他望向不远处那座自己耗费十年心血建设的炼油厂时,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冷笑。此刻,那些满怀激情想要摆脱“殖民者”控制的军人们并不知道,

就在他们当众撕毁4亿美元贷款合同、强硬驱逐中方高管的这一刻,

一场看不见的较量已经默默拉开了帷幕。48小时后,当军政府顺利接管津德尔炼油厂,

整个尼日尔很快就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能源危机之中……

01 沙漠里的秘密计划

陈宗庆第一次踏上尼日尔这片土地,还是在2013年。

那时候,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片被地质学家称为“噩梦”的滚烫沙漠,

会成为他此后十二年生活和奋斗的地方。尼日尔的5月,气温常常超过50℃,热浪滚滚。

当地疟疾和脑膜炎横行,生活条件十分艰苦。

因为这里又热又穷,还一直被认为没有石油资源,之前来到这里的西方石油公司,都纷纷撤离了。“师傅,到了。”司机穆萨的声音,把正在回忆往事的陈宗庆拉回现实。

他摇下车窗,眼前是津德尔炼油厂,银色的储油罐在烈日下亮得刺眼。

这座现代化炼油厂,每天能处理2万桶原油,是陈宗庆最得意的成果之一。技术总监王海涛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忧虑:

“宗庆,看到中方最新指示了吗?军政府那边最近动作越来越多了。”陈宗庆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防水布仔细包裹的微型硬盘:

“早有准备。北京已经批准了‘沙海盾牌’计划。

全厂主控系统都已经转移到鸿蒙工业控制平台,所有操作界面也都换成了专门的中文技术编码。

没有密钥,根本开不了机。”“那封锁节点呢?”王海涛追问。“阳光国际酒店的冷水机房,双星加密服务器已经布置好了。

别看那些军人天天喊着要赶我们走,他们根本不知道酒店地下室藏着什么。”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和信心。就在这时,陈宗庆的卫星电话响了。

是公司副总吴建国打来的:

“老陈,不好了,军政府的人到总部了,点名要见你,说是要检查合同执行情况。”陈宗庆眼神一紧:“我马上回来。”挂了电话,他对王海涛说:“看来要出事了,提前做好准备。

按预案,你负责技术部分,把钥匙交给小李,让他去安全屋等着。”离开前,陈宗庆站在原地,最后看了一眼炼油厂。

这里的一砖一瓦、每一台设备,都凝聚着他和团队无数的汗水。

这座从荒漠中建起来的现代化工厂,现在却要面临一场大危机。

02 48小时驱逐令

陈宗庆刚踏入公司大楼,秘书小王便急匆匆地从走廊那头赶来,脚步急促得像是要飞起来。

她脸色煞白,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紧张与焦急:“陈总,奇亚尼将军在会议室等您,情况好像不太妙。”

陈宗庆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会议室走去。

推开会议室的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军政府首脑阿卜杜勒拉赫曼·奇亚尼身着笔挺的军装,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他的身旁站着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眼神警惕,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旁边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的外国人,正凑在一起小声交谈着,时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

陈宗庆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是法国石油公司的代表,这人上周才打着“考察”的幌子来过公司,当时那趾高气扬的模样,他至今记忆犹新。

“请坐,陈先生。”奇亚尼用不太流利的法语说道,声音低沉而威严。

一旁的翻译赶忙将话转述给陈宗庆。

陈宗庆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随后缓缓在椅子上坐下,身体挺得笔直。

“我们今天请你来,是要告诉你一个重要决定。”奇亚尼说着,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文件在他手中被捏得有些发皱。

“根据尼日尔新政府的调查,我们发现贵公司在员工薪资分配上存在严重不公平现象。”奇亚尼将文件重重地放在桌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陈宗庆微微皱眉,伸手接过文件,一页一页仔细翻看起来。

文件上清晰地罗列着数据,显示中国籍员工平均月薪8678美元,而同样职位的当地员工只有1200美元。

“这些数据明显是故意挑选出来的。”陈宗庆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奇亚尼,“我们一直严格按照国际惯例和尼日尔劳工法发放工资。中方员工在这里工作,不仅要面对当地复杂的社会环境和恶劣的自然条件,承担着更高的风险,而且他们拥有更专业的技术和丰富的经验。这在全球石油企业里都是正常的薪资差异。”

“不用解释了!”

奇亚尼突然提高嗓门,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微微颤动,

“军政府已经决定,你和另外两名高管——王海涛先生和财务总监张明亮先生,必须在48小时内离开尼日尔。”

陈宗庆的眼神瞬间变冷,仿佛结了一层冰霜:

“将军先生,你应该清楚,我们在尼日尔已经投资了46亿美元。

22年来,我们为尼日尔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缴纳的税收占了贵国总税收的八分之一。

现在你要把我们赶走,这对尼日尔的经济将会是沉重的打击。”

停顿了一下,陈宗庆又缓缓说道:“还有,那笔4亿美元的贷款,军政府打算按时还吗?

当初我们签订贷款协议,是为了帮助尼日尔发展能源产业,如今你们却要毁约。”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奇亚尼脸色阴沉得可怕,和旁边的法国顾问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似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笔贷款是对尼日尔人民的剥削!”奇亚尼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像是要把陈宗庆看穿。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贷款合同,当着陈宗庆的面,一页一页慢慢撕碎,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这就是我们的态度!”碎纸像一片片雪花一样飘落在地上,有的落在陈宗庆的脚边,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奈。

陈宗庆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反而异常平静。

多年的商海沉浮,让他学会了在困境中保持冷静。

他深知,这一切背后肯定有法国石油公司在捣鬼,他们一直觊觎尼日尔的石油资源,想方设法要把中方企业挤走。

“把他带出去!”奇亚尼一挥手,声音冰冷而决绝。

士兵们粗鲁地冲上前,一把拉住陈宗庆的胳膊。

陈宗庆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了奇亚尼一眼,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会议室。

在走出会议室前,他不经意间看到那个法国顾问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那笑容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03 暗藏的后手

48小时的时间实在太紧了。

陈宗庆、王海涛和张明亮连回宿舍收拾行李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带上随身的东西。在尼亚美国际机场,他们被军车直接送到登机口。“陈总,就这么走了?”张明亮眼里满是不甘心。

他负责公司财务,对每一笔投资、每一笔支出都清清楚楚,现在却要被迫离开。陈宗庆望着远处沙漠上翻滚的热浪,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走是必须走,但我们不会输。”登机前,奇亚尼带着石油部长奥马鲁出现在机场。“中国人,记住今天。”奇亚尼夸张地指着他们三个,

“这是尼日尔资源主权觉醒的日子!”陈宗庆转过身,突然用流利的法语说:

“将军先生,你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22年前,西方公司都觉得这里又热又穷,没有石油,

是中国人顶着50度的高温,帮你们建起了阿加德姆油田和这座炼油厂。

22年来,我们投了46亿美元,修了462公里的输油管道,让尼日尔从石油进口国变成了出口国。”

陈宗庆的声音平稳而沉稳,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可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重重地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现在,你就这么轻飘飘地撕毁合同,把合作伙伴往外赶?”

奥马鲁突然提高了音量,插话道:

“我们只是追求公平的分配!你们这些外国人不能再肆无忌惮地剥削尼日尔的资源了!”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甘,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陈宗庆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

“部长先生,你应该心里门儿清,没有我们的技术支持,炼油厂还能正常运转多长时间?你们真以为能轻松应对后续的一切?”

奥马鲁和其他几个军政府官员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竟都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这就不用你们操这份闲心了,我们自然有自己的办法。”奥马鲁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莫名的自信。

“陈总,难道咱们就这么被他们赶走了?”王海涛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带着无尽的愤懑和不甘。

作为技术总监,炼油厂的自动化控制系统就像他的孩子一样,是他一点一点搭建起来的,每一个代码、每一条线路都倾注了他的心血。

如今,却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成果落入他人之手,他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

“十二年啊,四十多亿美元的投资……”张明亮紧紧抓着公文包,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和无奈,

“贷款合同上的违约条款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们单方面撕毁合同,咱们完全可以去国际法庭起诉,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陈宗庆看向舷窗外,沉默了一会儿说:

“先离开这里,保住实力。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回来的。”他看着下方那片沙漠。十二年前刚来的时候,这里只有黄沙和几株干枯的灌木。

现在,现代化的炼油设备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462公里长的输油管道从油田一直延伸到这里,

还有一条2000公里长的管道,把尼日尔的石油运往贝宁的大西洋港口。登上飞机前,陈宗庆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奋斗了十二年的土地。

飞机开始滑行时,他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北京的号码:

“陈宗庆报告。请告知领导,启动‘沙海盾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