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后,我在酒吧和个黑人认识。
我们迅速闪婚,当晚他才坦白是为了躲债才来到中国。
债主上门威胁,我倾尽家财,才够十分之一。
他求我去非洲报名内衣秀,能得三百万正好还清,被我拒绝。
端午前夕,他突然说带我回去见父母。
结果上车我就昏睡过去,醒来时身上各处器官都被贴上标签,被拍卖着。
拒绝过我的继兄得知后,远赴而来点天灯将我带走。
回国,我的私密照满天飞,他心疼的拥住我,说要我离婚,他娶我。
婚礼的前一天,我提前回家,听到了书房里的说笑声:
“不愧是商人啊,真有办法,你爸留给她的财产都物归原主了,还多赚了一笔,她这次算是完了,人财两空啊。”
“呵,谁让她和她妈都是贱货,专勾引我和我爸,这就是代价。”
我苦笑,把手里的遗书放在地上,逃婚了。
端午前夕黑人男友说带我回国见父母。
再醒来时,我身上各器官都被贴上标签,等着被拍卖。
拒绝过我的继兄得知后,远道而来点天灯将我带走。
回国,我的私密照满天飞,继兄心疼地拥住我,说要我离婚,他娶我。
婚礼的前一天,我提前回家,听到书房里的说笑声。
“还是你有办法啊,你爸留给她的财产都物归原主了,还多赚了一笔,她这次算是完了,人财两空。”
“呵,谁让她和她妈都是溅货,专勾我和我爸,这就是代价。”
我苦笑,把手里的遗书放在地上,逃婚了。
“陈总,好处可别忘了我啊,你都不知道,她在床上像个死鱼一样,怪不得主动送上门你都不要,精神损失费可得多给我些。”
男人蹩脚的中文从里面传出来,我浑身冰冷。
“你那伙人是从哪里找的啊,演技还真不错,我都被吓到了。”
我继兄闻言轻笑了声,手里摇晃着红酒杯,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不逼真点,怎么让她把钱都吐出来?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次照片的事就算是个教训,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
书房门没有关上,我站在走廊啊暗处,紧咬着下唇,生怕发出声音来惊扰了他们。
我听不下去,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坐在车里看着镜子里因为谣言的肆虐,我不得不全副武装的脸庞,陡然笑出了声。
原来这从我和杰西尼相遇开始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大骗局,为了毁掉我,他们还真是煞费苦心。
电话响起,我看了眼备注,是陈景生。
我缓了好一会,才调整好情绪,贴在耳边接起。
“喂,然然,你不是说去看婚纱了吗?怎么还没回来?晚点有个拍卖会,我带你一起过去,看看你喜欢什么,送你当礼物。”
我压低声音,吸着鼻子:“马上。”
他没有听出我的不对劲,我匆忙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时间,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左右,我才下来,伪装成刚回来的样子。
陈景生坐在沙发上,看来杰西尼已经走了。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快步走到我身边,看到我苍白的脸色,他脸上都是担忧之色:
“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是不是哪不舒服,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站在原地没动,盯着他看了半晌,缓慢地摇摇头。
“我就是有点累了,歇一会就好了。”
我从他手中抽出胳膊上了楼,我努力地忽略掉身后他灼热的目光。
我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本以为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可没想到,刚看到他的瞬间,就溃不成军。
然然?”
陈景生在外面敲着门,见我没回应,他蹑手蹑脚地进来,我迅速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我紧闭着双眼,他又叫了我好几声,见我确实睡着了,才放心地掏出电话肆无忌惮地回着消息。
“好好准备一下,我晚上会带她过去,就这样。”
一晃到了晚上,陈景生让助理送来十几件高定礼服。
“然然,看看你喜欢哪一个?”
我目光扫过,发现件件衣服布料都少得可怜,我皱着眉,联想起下午他的那通电话。
“露得太多了,我不喜欢。”
陈景生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换作以前的我,最是喜欢大方地展示自己的身材。
“然然,我就知道你心里还介意着,不要怕,有我在,没人敢放肆。”
我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是没有人敢,因为他就是主谋。
最后我也没有从那些里面选择,而是穿了一件中规中矩的长裙。

我出来时,明显看到陈景生脸色一闪而过的失望。
到了以后,他牵起我的手,发觉异常冰冷,抬起左手放在我的额头处探着。
“然然,你……”
“我没事,许是昨天贪凉,今天有点小感冒而已。”
我抢在他前面开口,是啊,以前无论什么时候哪怕只是无意地碰到手背,我都是带有温度的。
我们压轴出场,一露面,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们投来,准确地说,是盯在我身上。
“你们看啊,她也真是好意思,我要是她啊,肯定把自己藏起来,谁也不见,多丢脸啊。”
“那有什么,人家背后有人撑腰,谁敢当面说啊,不过这陈总也是怪,以前梁思然对他死缠烂打那么久,也不见他动摇过,现在出了事,他倒是够仗义啊。”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陈景生温柔地一点点拆开,与我十指相扣。
他凑到我耳侧:“然然,别怕,有我在。”
我曾以为周围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却没想到,最大的恶魔就在我的身边。
我借口去洗手间,大厅里的眼神和议论声压得我喘不过气。
一路上都有说笑声,我低着头脚步加快,没注意和别人撞上了。
“你瞎啊,看不见……呦,这不是梁小姐吗,不对,应该改口叫你陈太太了。”
面前的女人是陈景生的合作伙伴,也是他的前女友,姜诗婷。
她一米七的个子,再加上穿着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讽刺。
若不是出了那档子事,半个月后跟陈景生结婚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我只想快点离开,不想和她过多纠缠:“对不起。”
我软下性子,她却不依不饶,不肯轻易放过我,我从她身边经过,她一把拉住我:
“道个歉就完了?我这裙子可是当季新款,全球限量的,你都给我弄上粉底了,总得有个说法吧?”
她不是个小气的人,而且我看着她指的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所以就是故意想要刁难我。
“哦我忘了,你的钱都给了一个黑人了,替人家还债,你是冤大头啊?要实在没有钱,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你再去拍几张隐私照,不就得了?”
她说完,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我脸色涨红,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我们这边的声音很大,惹得前厅的宾客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陈景生推开众人朝我们这边走来,姜诗婷眼尖地先看到,立马换上一副白莲花的表情。
陈太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你介意我和景生以前那些事,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她的转变让我措手不及,直到听到了身后男人隐忍的声音才明白过来。
“怎么回事?”
他话虽然是对着我说的,可眼神却是一直看着姜诗婷。
“景生,哦不对,陈总,陈太太把我的衣服弄脏了,我说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和她计较,可她却说叫我对你心怀不轨,还非逼着我恭喜她,叫陈太太。”
“景生,我已经够让步的了,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吗?”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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