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 | 刘娜
首发公众号 | 娜么黑娜么美
前段时间,写了篇(点击蓝字查看),核心观点是:
人生是一场均值回归。
文中有个真实故事是:
一个睡了至少300个女人的浪子,50岁后突然遁入空门,吃斋念佛。
后台有个女读者给我留言,说她老公也是不断出轨,虽然没有我文中这位大哥这么吓人,但也是个“不挑食”的滥情者——从女同事、女邻居、女下属,到KTV的小姐和按摩店的小妹。
我知道肯定有人问,这种男人要他干啥,离婚啊。
答案是:
他虽然放浪形骸,但能挣钱,且对妻子大方,妻子觉得他还有经济价值和利用价值。
今天,我们不讨论这个留言女读者该不该离婚,我们去直面另一个问题:
那些在私生活上极其混乱的人,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呢?
我知道很多人会轻易说出“骚浪贱”这三个字。
但据我认真倾听过的不少人生故事,洞见的一个残忍真相是:
他们都有病。
这种“病”,不是身体上的传染病,而是心理的“癌”。
有个事业做得很成功的女读者,曾给我来信自曝,她当过坐台小姐。
这段羞耻的历史,她没有和任何人讲过。
她坦言,通过“坐台小姐”这个身份,她却意外完成了心理救赎。
她小时候被继父性侵过很多次,向亲生母亲求助却没有得到任何援助。
她在整个成长岁月里,都觉得自己很脏。
辍学打工时,阴差阳错被男老乡骗去坐台,她在走马观花的男人那里,把自己作贱到身心俱损后,忽然就在某天就走出了“我是脏东西”的自我贬损。
“就像一张纸,被人恶意涂上第一道黑印后,觉得自己不白了,但被很多人涂上很多道黑印后,它忽然就不再执念于第一个涂黑它的人了。”
不知道你们是否读懂了她这段话的意思,我读懂了:
和很多很多男人发生性关系后,她在破罐子破摔的极致坠落里,反而接纳了当初幼小无力的自己。
她在“不是只有男人才能蹂躏我,我也可以主动支配自己的肉体”的反向救赎里,砸碎了继父对她的诅咒,也完成了自己对自己的松绑。
尽管,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继父,但她抱持了少年受伤的自己。
这是“如果你对一件事感到羞耻,那就反复去做”的具象表达。
虽然在她这里,这种表达是堕落的,是不值得提倡的。
后来,她在KTV客户那里得到了某个行业的信息差,加之她脑瓜本身就很聪明,就开始做生意。
辗转好几个行当后,她成功站稳脚跟,30多岁结婚生子。
丈夫很欣赏她,她和知道她黑历史的所有人也都切断了来往。
她生了两个儿子,现在和我依然有联系,时不时探讨亲子教育问题。
多年前,我认识一个媒体圈的男人,他是个性瘾症患者。
他用“记不清”来讲述和自己曾有过关系的女子。
除了身边体面优雅的女性,他也和很多底层女性发生关系,像保洁、保姆、中介、售货员、导购员。
他年少时父母离异,他跟着他父亲生活。
他父亲很忙,就让他姑姑天天带他,但他姑父是个同性恋,然后性侵了他。
且是很多次。
他是直男,长大后想起那段经历,就忍不住出现躯体化反应,不断呕吐,浑身发抖。
后来,他大学毕业,找到不错的工作,加之他能言善辩,长得超帅,就像不断开屏的孔雀那样沦为浪子,四处沾花惹草。
他不结婚,不生孩子,不对任何一个女人负责,也不和任何一个有关系的女子发生深度链接。
他潜意识里认为:
结婚都没好下场,生孩子不负责就是害孩子,人与人之间哪怕有血缘关系也是非常残忍的。
他知道自己有心理疾病,但他拒绝治疗。
直至后来,他脑子里长了个东西,不是恶性的,他还是到北京找专家去做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良性脑瘤被切得很干净,但手术后他患上了软病。
医生的解释是,因为他脑子里长的东西距离调控性神经的脑体很近,可能是那部分脑神经在手术时受到了损伤。
一开始,他还动用自己的媒体资源要和医院打官司,但后来他忽然觉得这是一种上天的隐喻:
上天剥夺他的性功能,是让他戒掉沉迷欲望的贪婪,回归内在精神的平和。
说来奇怪,他的性瘾症以这样奇怪的方式治愈后,他开始转运,工作得到了提升,财富也开始增加。
他说:
可能在宇宙的法则里,纵欲也是大恶,他不再作恶,福报就慢慢来了。
忘记是哪一年了,我看过《中国青年报》有篇对艾滋病患者的深度调查。
其中一个故事我记忆犹新。
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说,他之所以患上艾滋病,是出轨不小心染上的。
他说自己的父亲就是一个浪子,他曾发誓坚决不当父亲那样的人。
他在30岁之前真的做到了,直至后来他的财富越来越多,名声越来越大,身边各怀鬼胎的人也越来越密。
有人送钱有人送名有人送美女,他没控制住自己,最终竟然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父亲的样子。
我看过一个心理学数据:
82%的性瘾患者童年遭遇过情感虐待,63%存在未处理的创伤记忆。
他们之所以有着如此糟糕混乱的两性关系,是未能处理好成长创伤的他们,在“习得性无助”的惯性路径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到老路上,不断重复“有毒的熟悉的关系模式”。
这样的人,最后会跌落两种宿命——
一种是在堕落中下坠到老——就像有的人会一辈子从事色情行业,也有的人一辈子不断出轨;
另一种是在彻底粉碎后开悟重生——就像我前面写的女读者和男性朋友,他们就是在因缘际会中又完成了自我重塑,获得新生。
不管怎样,一个不争的事实:
向外纵欲的自我虐待,无法拯救自己。
向内生长的庄重长情,才能把我们救赎。
就像一个反复爱上已婚男人的年轻女孩,给我来信时写的那样:
“原来那些男人都是我找的临时爸爸,但我必须接受的事实是,我9岁时我爸爸已经死了,而29岁的我也要成为自己的精神父母。”
甘愿堕落的人,不值得同情。
但受伤的灵魂,此生需要摆渡。
愿每处结痂的伤口,都能显化出一朵莲花。
那是一个人结束暴风雨般的内心战争后,该得的褒奖。
周二愉快。
感谢你读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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