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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借一百!就一百!我保证明天就还!”李明几乎是吼着挂断了电话,胸膛剧烈起伏。
屋里,妻子王兰默默地收拾着碗筷,三岁的女儿妞妞怯生生地拽着她的衣角,不敢作声。
又是催债的电话,这个月已经是第五个了。
李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屁股瘫坐在吱呀作响的旧藤椅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布满裂纹的屋顶。
日子快过不下去了,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他需要钱,一大笔钱,否则这个家就散了。
明天,明天再去河边碰碰运气,听说上游水库放水,说不定能捞到几条大鱼。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明就带着渔具出了门。
他家住在镇子边缘,靠着一条穿镇而过的大河。
这条河养育了镇上几代人,也承载着李明此刻全部的希望。
他选了个平时少有人去的河湾,这里水草丰茂,据说常有大鱼出没。
甩下鱼竿,李明点上一根劣质香烟,眯着眼盯着水面。
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家里的困境:女儿的奶粉钱,妻子的药费,还有那些永远还不清的零碎账单,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要是有横财就好了。”他不止一次地幻想过。
日头渐渐升高,水面波光粼粼,鱼漂却纹丝不动。
李明有些泄气,正准备换个地方,突然,鱼漂猛地往下一沉!
“来了!”李明精神一振,猛地扬竿。
一股巨大的力道从鱼线那头传来,差点把鱼竿拽脱手。
李明死死攥住鱼竿,跟水下的东西较着劲。
这绝对是条大家伙!他心里一阵狂喜。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终于被拖出了水面。
可当李明看清那东西的模样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鱼,而是一只足有脸盆大小的乌龟!
更诡异的是,这乌龟竟然长着两个脑袋!
两个墨绿色的脑袋,四只小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李明活了三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生物。
他有些发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喜。
双头龟!这可是稀罕物!肯定值大钱!
他小心翼翼地把双头龟弄进带来的蛇皮袋里,袋子里的东西不安分地蠕动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李明的心怦怦直跳,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只乌龟,而是一沓沓钞票。
回到家,王兰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看到李明献宝似的捧出那只双头乌龟,她吓得“啊”一声尖叫,手里的盆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从哪弄来这么个怪物?”王兰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河里钓的!双头龟!兰儿,咱们要发财了!”李明兴奋得满脸通红。
“发财?李明,这东西看着就邪性,赶紧放了!”王兰拉着李明,语气带着恳求。
她总觉得这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放了?你傻啊!”李明一把甩开她的手,“这东西能卖大价钱!有了钱,妞妞的奶粉,你的药,不都有着落了吗?”
王兰看着丈夫被钱财冲昏头脑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
是啊,家里太需要钱了。

李明抓到双头神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小镇上传开了。
街坊邻居们纷纷涌到他家来看热闹,把不大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
啧啧称奇的有,面露羡慕的有,当然,也有老人小声嘀咕,说这种异兽通灵性,怕是不祥之兆。
“老李头,你这龟可真是稀罕啊!”隔壁的张屠户挤到前面,眼睛放光,“这要是卖出去,少说也得这个数!”他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十万?”李明心里一动。
“五十万哪够!我听说城里那些有钱人,就喜欢这种奇珍异兽,养着能镇宅,还能延年益寿呢!”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煞有介事地说。
李明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更是火热。
他决定,要把这双头龟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有人提议直接卖掉,有人说可以送到动物园,但他想起以前听村里老人说过,这种稀罕的活物,用高度白酒泡起来,做成药酒,那才是真正的宝贝,价值连城。
“对!泡酒!”李明一拍大腿,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王兰在一旁听着,越听心越慌。
她几次想开口劝李明把乌龟放了,但看着丈夫那副不容置喙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偷偷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只双头乌龟,它被关在一个大水桶里,两个脑袋都缩在壳里,一动不动,仿佛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
当天晚上,李明就从镇上最好的杂货铺买回一个巨大的玻璃罐,还有两桶最烈的高度白酒。
“李明,你真要这么做?”王兰看着丈夫把那只双头龟从水桶里捞出来,准备往玻璃罐里放,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妇道人家懂什么!”李明不耐烦地喝道,“这叫奇货可居!等泡好了,卖上一大笔钱,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双头龟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四肢拼命划动,两个脑袋也伸了出来,发出“嘶嘶”的微弱叫声,像是在哀求。
李明铁了心,粗暴地把它塞进玻璃罐,然后将两大桶白酒尽数倒入。
透明的酒液瞬间淹没了双头龟,它在酒里挣扎了几下,动作越来越慢,最后沉寂下去,只有四只小眼睛,依旧圆睁着,透过玻璃和酒液,死死地“盯”着李明。
李明被那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很快就被即将发大财的兴奋所取代。
他盖上盖子,还在罐口贴了张红纸,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像是着了魔一样,天天守着那个泡着双头龟的酒罐子。
他四处托人打听,放出风声,说自己手上有双头神龟泡的药酒,能治百病,延年益寿。
消息很快传到了邻近一个大城市的富商耳朵里。
那富商姓钱,年过半百,身家丰厚,可惜年轻时操劳过度,落了一身毛病,近几年更是沉迷于各种偏方补药。
听说有双头神龟酒,钱老板立刻派人找上了李明。
来人是个穿着黑西装的精明中年人,自称是钱老板的管家。
管家在李明家仔细查看了那罐双头龟酒,又跟李明谈了许久。
“这东西确实稀奇。”管家点点头,“我们老板有兴趣。你开个价吧。”
李明的心怦怦直跳,他故作镇定地伸出一个手指头:“一百万!”
管家眉毛都没抬一下:“可以。不过,我们老板有个要求,他要亲眼看着这龟是活灵活生的,然后你当着他的面倒酒封存,确保不是作假。”
李明愣住了:“这……这龟我已经泡进去了啊!”
管家笑了笑:“李先生,一百万不是小数目。我们老板只相信亲眼所见。如果你能再弄到一只活的双头龟,当场泡制,一百万立刻奉上。至于这罐已经泡了的……我们可以出十万,算是辛苦费。”
李明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再弄一只?双头龟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上哪再去找?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急着泡了。
看着李明失望的表情,管家又说:“当然,如果你坚持卖这罐,我们老板也不是不能考虑,但价格嘛……最多三十万。毕竟这东西是死是活,泡之前什么状况,我们都不知道。”
三十万,虽然和一百万差距巨大,但对现在的李明来说,也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他咬了咬牙,心想不能再等了,万一这钱老板不要了,或者这龟在酒里泡久了品相变差,可能连三十万都卖不到了。
“好!三十万就三十万!”李明下了决心。
“但是,李先生,”管家话锋一转,“我们老板说了,这种奇物交易,最好低调。钱款当面结清,但你不能对外声张,尤其是不能说是卖给我们老板的。”
李明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财不露白嘛!”
他心里盘算着,有了这三十万,先把债还了,剩下的还能做点小生意。
双方很快达成了协议。
管家当场点了三十万现金给李明,用一个黑色旅行袋装着。
李明活了半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手都有点抖。
管家则叫人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巨大的酒罐搬走了。
钱一到手,李明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他立刻拿出一部分还了镇上几个债主的钱,剩下的小心翼藏在了床底下。
王兰看着那鼓鼓囊囊的钱袋,脸上的愁容也消散了不少,但眉宇间总有一丝不安。
“李明,这钱……来得太轻易了,我心里不踏实。”晚上,王兰轻声说。
“有什么不踏实的!”李明心情极好,搂过妻子,“这是老天爷看我们可怜,赏给我们的!

以后咱们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了!”
他畅想着未来的好日子,完全没注意到窗外,夜色浓黑如墨,连一丝星光都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李明是被女儿妞妞的哭声惊醒的。
“哇——!妈妈,怕,怕……”
李明一个激灵坐起来,只见妞妞指着墙角,小脸煞白,浑身发抖。
王兰也醒了,正抱着女儿轻声安抚。
“怎么了妞妞?做什么噩梦了?”李明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墙……墙上有东西……”妞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死死抓着王兰的衣服。
李明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去,墙角空空如也,只有斑驳的墙皮。
“什么都没有啊,妞妞看错了。”他打了个哈欠,只当是孩子做了噩梦。
王兰却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不对,妞妞很少这样。刚才我也好像听到点声音,悉悉索索的,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天卖掉的那只双头龟。
不会吧?他甩了甩头,想把这不祥的念头赶走。
早饭时,李明发现自己没什么胃口。
王兰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时不时地朝墙角张望。
“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李明强作镇定,“不就是孩子做了个噩梦吗?今天我带你们去镇上,买新衣服,下馆子!”
他想用花钱来驱散家里的沉闷气氛。
然而,当李明去床底下取钱时,却愣住了。
昨天还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袋,此刻瘪了下去,拉开一看,里面厚厚的一沓沓钞票,竟然变成了一堆枯黄的树叶!
“啊!”李明失声尖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王兰闻声跑进来,看到这一幕,也吓得魂飞魄散:“钱呢?我们的钱呢?”
“是树叶……都变成树叶了……”李明声音发颤,双手哆嗦地抓起一把“钱”,那些树叶在他手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愚蠢。
“报应……这一定是报应来了!”王兰瘫软在地,泪流满面,“我就说那乌龟邪性,不能动,不能动啊!”
李明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三十万,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树叶?
是被人掉了包?不可能!
家里门窗都锁得好好的,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换走他的钱?
“不对!一定是有人搞鬼!”李明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是那个姓钱的!一定是他!他用假钱骗了我,不,是用障眼法!”
他像是疯了一样冲出家门,要去城里找那个钱老板算账。
王兰想拦都拦不住。
李明一路跌跌撞撞跑到镇上,却发现镇上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没心思理会,一心只想找到去城里的车。
这时,隔壁张屠户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把拉住他:“李明!你可算出来了!你家……你家出大事了!”
李明心里一沉:“我家?我家还能出什么事?钱都没了!”
“不是钱的事!”张屠户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恐,“是你女儿!你女儿妞妞……她……她身上长东西了!”

李明如遭雷击,脑袋“嗡”的一声,险些栽倒。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疯了似的往家跑。
张屠户在后面喊着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清。
冲进院子,王兰正抱着妞妞,哭得撕心裂肺。
李明冲过去,当他看清女儿的模样时,双腿一软,也跪倒在地。
只见妞妞原本白净的后背和胳膊上,不知何时,竟然冒出了一片片巴掌大小的、墨绿色的、带着不规则纹路的……鳞片!
那鳞片质地坚硬,边缘微微翘起,看上去,像极了某种龟类的甲壳!
“妞妞……我的妞妞……”李明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摸女儿,又不敢。
妞妞还在不停地哭,小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上的鳞片,显然是又痒又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李明失魂落魄,嘴里喃喃自语。
难道真的是报应?
因为他抓了那只双头龟,卖了它,所以报应就落在了他最疼爱的女儿身上?
王兰哭着捶打李明:“都怪你!都怪你贪心!害了妞妞!害了我们的女儿啊!”
李明心如刀绞,悔恨、恐惧、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王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停止了哭泣,眼睛圆睁,死死地盯着李明昨天用来装酒的那个空玻璃罐子。
那罐子因为酒被卖掉了,就随手放在了墙角。
“李明……你看……”王兰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惧和颤抖,指着那个玻璃罐的底部。
李明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那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罐底,因为是空的,所以很通透。
然而,在罐底内壁,靠近边缘的地方,似乎有一些模糊的痕迹,像是……像是用什么细小的东西刻上去的。
之前因为罐子里装满了酒和乌龟,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李明心头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踉跄着爬过去,凑近了仔细辨认。
那些痕迹很浅,不成图案,倒像是一些杂乱无章的划痕。
但当他凝神细看,将那些划痕在脑中串联起来时,一个几乎不成字形的“字”的轮廓,隐约浮现了出来。
看清那是什么的瞬间,李明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他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惊骇尖叫,连连向后退去,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