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这句古老的谚语道出了家庭在中国人心中的重要地位。对很多人来说,祖宅不仅仅是一处房产,更承载着无数回忆与情感,是家族根脉的象征。
然而,当父母离世,子女各自成家立业后,那些老旧的家宅往往面临被出售或闲置的命运。在金钱与情感的抉择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这些选择往往能最真实地反映一个人的价值观。
"陈先生,我再加一万,十三万,这是我的底线了!"李大爷拄着拐杖站在我家门口,额头上的汗水在初夏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轻轻摇头:"李大爷,真不是价钱问题。那房子我暂时没打算卖。"
"都空着大半年了,蛛网都结了一层。"李大爷急切地说,"你们兄妹都在城里有房子,那老宅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卖给我,我给我儿子结婚用。"
我没有立即回答,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墙上父母的遗像。自从他们相继去世后,我和妹妹都不愿意回到那个充满回忆又伤感的老宅,于是它就那样被锁起来,落满了灰尘。
"李大爷,您别急,给我点时间考虑。"我委婉地说。
李大爷叹了口气:"陈先生,我知道你舍不得。但房子空着会越来越破的,不如让它继续住人,继续有生气。你爸妈在天之灵也会安慰。"
送走李大爷,我给妹妹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李大爷想买老宅的事。
"哥,你看着办吧。"妹妹的语气很平淡,"反正我也不会回去住了,卖了分钱也好。"
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是啊,那房子空着确实没用,卖了分钱似乎是最合理的选择。但每当我想到要把父母生活了一辈子的房子卖给外人,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抵触。
晚上,我和妻子柳絮躺在床上,我把白天的事告诉了她。
"其实我觉得可以考虑卖给李大爷。"柳絮轻声说,"他家挺不容易的,老两口拉扯着独生子,现在儿子要结婚了,正缺房子。"
"我知道。"我翻了个身,"但那毕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爸妈的一辈子都在那里..."
柳絮靠过来,轻轻抚摸我的背:"我理解你的感受。但人总要向前看,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它继续有人居住,有生气。"
我没说话,只是握住了她的手。柳絮的话和李大爷说的几乎一样,也许他们是对的。但我的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抗拒着这个决定。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接到了表姐的电话。
"小陈,听说你要卖老宅?"表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我愣了一下:"表姐,你怎么知道的?"
"李大爷的儿子是我同事,他说起这事,我才知道的。"表姐解释道,"那个...你真的决定卖了吗?"
"还没决定,但可能会卖吧。"我有些疑惑,"表姐,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表姐带着哭腔的声音:"小陈,我能不能...能不能先去看看那房子?"
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当然可以,但表姐,你还好吗?"
"我...我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表姐的声音颤抖着,"今天下午你有空吗?我们在老宅见。"
下午三点,我开车来到了位于城郊的老宅。这是一栋建于八十年代的两层小楼,红砖青瓦,院子里种着父亲生前钟爱的石榴树。
推开略显陈旧的木门,灰尘在阳光下跳跃,空气中弥漫着久未通风的闷味。我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流入。
不一会儿,表姐的车停在了院子外。她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半小时。
"表姐,你怎么来这么早?"我迎上去,却看到她红肿的眼睛,显然刚哭过。
表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接走进屋内,环顾四周,仿佛在寻找什么。然后她径直走向了西侧的那个房间——父亲生前的书房。
"表姐,你..."我刚想问她在找什么,却看到她走到书房角落的一个旧书柜前,颤抖着手指抚摸着上面的木雕花纹。
"还在这里..."她低声呢喃,眼泪再次落下。
我完全被她的反应搞糊涂了:"表姐,到底怎么回事?这书柜有什么特别的吗?"
表姐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小陈,有些事情,我本来打算永远不说的。但现在你要卖房子了,我...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事。"
她的语气异常严肃,让我心头涌起一丝不安。
"什么事这么严重?"我努力保持着轻松的语气。
"这个房子..."表姐咬了咬嘴唇,"按理说,有一半是属于我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表姐,你在说什么?这房子是我爸妈的,怎么会有你的一半?"
表姐的眼泪无声地流下:"二十五年前,你爸和我妈合资买的这栋房子,本来是一人一半。"
"这不可能!"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从来没听爸妈提起过这事!"
"因为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表姐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妈...也就是你的姨妈,和你爸..."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突然明白了她的暗示,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你是说...我爸和姨妈..."我不敢把话说完整。
表姐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是的,他们曾经有过一段...感情。那时你妈刚生完你妹妹,身体很虚弱。我妈...我妈趁虚而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消息对我的冲击太大了。从小到大,在我心目中,父亲一直是一个顾家、正直的人。而姨妈,虽然早年丧偶,但也一直是个温柔贤惠的长辈。
"这...这不可能!"我再次否认,但心里已经开始动摇。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表姐抹去眼泪,"但这就是事实。当年他们合资买了这房子,打算...打算在一起。但后来你妈知道了,闹得很厉害,差点要自杀。最后你爸悔悟了,回到了家庭。我妈伤心欲绝,带着我搬走了,再也没有提起过这房子的事。"
我靠在墙上,感觉双腿发软。这个突如其来的家族秘密,彻底颠覆了我对父亲、对姨妈的认知。
"有证据吗?"我艰难地问道。
表姐走到书柜前,从顶部摸出一把生锈的小钥匙,然后蹲下身,打开了书柜最底层的一个隐蔽抽屉。
"当年的房产证和协议都在这里。"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黄色的信封,"我妈去世前告诉我的。"
我接过信封,手指颤抖地打开,里面的确是一份发黄的协议和一本老式的房产证。上面清楚地写着父亲和姨妈各占50%的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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