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农村的历史中,生产队时代是个让人既怀念又头疼的时期。那时候,土地是集体的,干活靠工分,吃饭靠分配,听起来挺公平,但实际上漏洞多得像筛子。有些人使劲干活却吃不饱,有些人啥也不干照样拿高分。说到谁最怀念那段日子,答案很清楚——不是老老实实下地的农民,而是那些靠滑头混工分、奸懒馋滑过日子的人。

生产队是1958年,农村搞人民公社时弄出来的一个组织形式。到了60年代,基本上全国农村都按这个模式走。简单说,就是把村里的地、牲口、农具全收到一块儿,大家一起干活,年底按工分分粮食和钱。工分这东西,本来是想体现“多劳多得”,但实际操作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为啥呢?因为工分怎么算,全看队长一支笔。干一天活儿,可能是10分,也可能是5分,甚至啥也不干也能混到分。队长高兴了,多给你记点;不高兴了,少记点也正常。更别提有些活儿看着累,其实工分少,比如挑粪、割稻子;而有些活儿轻松得要命,比如看场院、开会,工分却一点不少。这种制度漏洞,让不少人钻了空子,也让这些空子成了他们怀念的理由。

生产队里,总有那么一群人,干活不出力,工分不少拿,这种人村里人叫他们“滑头”。他们不傻,知道制度有缝儿可钻,靠着拍马屁、送点小礼,就能换来好日子。比如,有些人专门跟队长套近乎,逢年过节送点自家种的菜,农忙时就被安排去看场院或者记工分。这活儿不累,站那儿吹吹风,晒晒太阳,工分就到手了。

历史资料里,这种现象不是个别例子。1970年代的农村调查显示,有些生产队里,工分分配跟实际劳动量脱节严重。队长往往凭印象或者人情给分,导致真正下地干活的人拿不到应得的回报,而会来事儿的滑头反而日子过得滋润。安徽某个公社的记录里提到,有个社员一年干活不到50天,但工分比平均水平高20%,就因为他跟队长关系好,经常被安排去“开会”或者“监督生产”。

这些滑头为啥怀念生产队?因为那时候只要搞定几个人,日子就能过得轻松。换到后来分田到户,靠嘴皮子和关系没用了,地里活儿得自己干,他们就抓瞎了。

除了滑头,还有一类人更离谱,就是那种奸懒馋滑的家伙。他们不光懒,还特别会找借口,能偷懒就偷懒,能多吃就多吃。生产队里,这种人最常见的手法是装病或者拿家里事当挡箭牌。比如夏天插秧,别人都在田里泡着,他们就说自己头晕、腰疼,或者家里孩子没人看,硬是躲过去。队长有时候也没辙,只能让他们干点轻活儿,或者干脆啥也不干。

有数据能佐证这种现象。1976年,华北某个生产队的统计显示,全队200多个劳动力里,有10%的人一年出勤不到100天,但工分照拿不误。这些人要么是队里的“关系户”,要么就是嘴皮子厉害,能把队长忽悠住。结果呢?年底分粮的时候,他们照样有份儿,甚至比老实干活的人拿得还多。

这种人怀念生产队,太好理解了。那时候干不干活都有饭吃,只要会耍点小聪明,就能混下去。后来政策变了,粮食得靠自己种,他们这种懒习惯了的人,根本适应不了。

生产队的工分制度,表面上是按劳分配,但实际上漏洞百出。工分多少不完全看你干了多少活儿,还得看你干的是啥活儿、跟谁关系好。举个例子,1975年南方某村的记录里提到,割稻子一天8分,看场院一天10分,开会一次也能拿5分。你说这公平吗?割稻子累死累活,腰都直不起来,看场院站那儿抽根烟就行,工分还更高。

再加上队长的权力太大,工分分配基本是他说了算。有些队长讲良心,会尽量公平点;但也有些队长偏心眼儿,谁送礼送得多、谁会说话,就给谁多记分。历史学家研究过,60年代末到70年代初,这种不公在农村特别普遍,尤其在经济差的地方,大家都盯着那点粮食,关系和手段就成了关键。

滑头和奸懒馋滑的人,就是靠着这些漏洞活得舒服。他们不需要真出力,只要摸准了队长的脾气,或者会点小伎俩,就能混得下去。所以到了后来,生产队散了,他们反而不适应了。

1978年,安徽小岗村搞了个大包干,土地分到户,干多干少自己说了算。到1980年代初,这政策全国铺开了,生产队慢慢退出历史舞台。新政策一出来,老实干活的人乐了,靠关系混日子的人慌了。

为啥慌?因为以前靠队长罩着,能偷懒还能拿工分,现在土地是自己的,偷懒就等于饿肚子。统计数据挺有意思,1983年全国农村调查显示,分田到户第一年,粮食产量涨了15%,人均收入也翻了番。勤劳的人靠力气吃饭,日子越过越好;而那些滑头和懒汉,没了制度漏洞可钻,种地又没技术,收成差得要命。

有个例子,华东某村有个懒汉,生产队时靠装病混工分,分田到户后,他家几亩地荒了一半,1982年秋收,全家粮食不够吃,只能靠借粮过日子。他逢人就抱怨:“还是生产队好啊,那时候不干活也有饭吃。”村里人听了就冷笑,谁搭理他啊。

分田到户后,农村的面貌真变了。以前在生产队里埋头苦干的人,终于有了回报。1980年代初,河南某县的调查显示,勤劳农户的收入比懒散农户高出50%以上。种地好手靠着经验和技术,把自家的地收拾得妥妥当当,粮食多得吃不完,还能卖点钱盖房、供孩子读书。

反过来,那些滑头和奸懒馋滑的人,日子就难过了。他们没啥劳动习惯,也没真本事,地分到手里也不知道咋弄。有些人试着种点庄稼,但不懂施肥、除草,收成差得没法看。还有人想做点小买卖,但没资本也没门路,最后只能坐吃山空。到1985年,农村里这种人的比例明显下降,因为混不下去的,要么出去打工,要么就得硬着头皮学着干活。

生产队对那些滑头和懒汉来说,简直是天堂。那时候制度松散,有空子可钻,只要会点手段,就能不干活还吃饱。家庭联产承包制一上来,彻底堵死了这条路。干多少得多少,再也没人罩着你,也没地方偷懒了。他们怀念的不是劳动的光荣,而是那个能混日子的环境。

历史数据也说明问题。1980年代初的政策调整,让全国粮食产量从1978年的3亿吨涨到1984年的4亿吨,农民收入翻倍。这背后是勤劳的人得了实惠,而那些靠耍滑头过日子的人,被现实狠狠教育了一顿。

生产队这档子事儿,留下的教训挺深刻。制度要是漏洞太多,总会有人钻空子,而老实人就得吃亏。滑头和奸懒馋滑的人怀念那时候,不是因为那日子多好,而是因为他们能占便宜。到了分田到户,公平回来了,靠劳动吃饭成了正道,这些人自然就没了市场。

回过头看,这段历史告诉咱们,不管啥时候,制度得讲公平,得让出力的人有回报。不然的话,那些不想干活还想吃饱的人,永远都会有理由怀念过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