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血,污了洁白的信。
裴瑾执再也忍不住,像弄丢了糖的小孩,嚎啕大哭。
“书瑶!”
悲拗的哭嚎惊动了不远处新发绿芽的枝桠上的昏鸦,呕哑嘲哳交混着,在这秾春时节显得分外凄凉。
裴瑾执伸手去刨新坟上的土,精神恍惚的一遍遍喊着。
“带我走吧,书瑶,带我走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在初闻噩耗时的压抑,和无动于衷的表象被一纸信书撕破,裴瑾执再难维持表面的体面和沉稳。
温和不再,似乎成了犯了癔症的疯子。
他的十指被粗粝的沙土磨得血肉模糊,瘀血的指甲盖泛起,甲缝中是新坟上的黄土陈垢,十指连心的痛,他也无知无觉。
“瑾执,好好生活吧,就像书瑶信中期望的,你儿孙满堂,承欢膝下,代替她好好活,别再来她坟前,扰她清静。”
老管家得到薄熠辰的示意后,上前回复道。
“不行,我现在就要带糯糯回家!”苏薇试图闯进别墅,但门口的保安排成一排,将她拦在前面。
苏薇脸色铁青,对着管家说道:“你去告诉薄熠辰,如果他不马上把糯糯带过来,我就报警了。”
不远处的花园边,薄熠辰冷冷地站在阴影里,听到苏薇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觉得苏薇就是做贼心虚,真么着急的让苏糯糯跟她回去,就是担心他知道糯糯是他女儿的事。
竟然还说要报警?
她阻拦他们父女相认,应该被抓起来的人是她吧!
苏薇却是说到做到,见管家没有去找薄熠辰的意思,拿起手机就拨了出去。
“喂,你好,我要报警,有人贩子抓了我女儿。”
老管家:“……”
不远处的薄熠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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