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1995年,刚提拔为营长的王强收到一封改变他平静军旅生涯的家书。

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竟赖在他家不走,并声称怀了他的孩子,搅得家中天翻地覆。

这突如其来的横祸,让一心扑在部队的王强瞬间陷入一场始料未及的人生漩涡,前途与声誉岌岌可危。

01

那年是九五年,秋老虎刚走,暑气还没彻底散干净。

王强站在训练场的高台上,看着底下嗷嗷叫唤的新兵蛋子,心里头多少有点飘。

三十出头,刚提了营长,肩上那两杠两星,在阳光底下晃眼。

搁在他们那个小山村,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他爹娘脸上的褶子,估摸着都能笑开花。

王强吸了口干燥的空气,空气里还带着点硝烟味儿,那是昨天实弹演习留下来的。

他喜欢这味儿。

踏实,提神。

比老家田埂上那股子泥腥味儿,闻着带劲。

手下的兵,一个个晒得跟黑炭似的,吼出来的口号倒还算响亮。

王强板着脸,眼神跟探照灯似的,从每一张年轻的脸上扫过。

哪个小子动作不到位,哪个小子眼神飘了,他一眼就能瞅出来。

当兵的,尤其是当官的,就得有这股子劲儿。

一丝不苟,说一不二。

这是部队教会他的,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他寻思着,等这批新兵练出来了,年底的考核,他们营指定又能拿个头彩。

到时候,旅长政委面前,他王强脸上也有光。

腰杆子能挺得更直。

这几年,他一门心思扑在部队,家里的事,顾不上多少。

个人问题,也一直拖着。

队里给介绍过几个,不是他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嫌他是个大老粗,没啥情趣。

一来二去,就耽搁到了现在。

他娘在信里催过好几回,说村东头的谁家姑娘不错,村西头的老李家闺女也到了年纪。

王强每次都打哈哈,说部队忙,顾不上。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老大不小了,是该有个家了。

可什么样的家,他没仔细想过。

或许,就该是父母期望的那样,娶个本分媳根,会过日子的女人,生个大胖小子。

安安稳稳,也就那么一辈子。

训练结束,他把几个连长指导员叫到一起,开了个短会。

强调了一下近期的训练重点和安全问题。

声音洪亮,不容置疑。

散会的时候,夕阳已经斜了,把整个营区都染上了一层金色。

通讯员小李,抱着一摞报纸信件,从远处跑过来。

“营长,有您的信。”

小李是个机灵的小伙子,脸上总是带着笑。

王强接过信,眼睛习惯性地往寄信地址上瞟了一眼。

是老家来的。

他爹的字,歪歪扭扭,跟鸡爪子刨过似的,但他认得。

心里头微微动了动。

爹轻易不给他写信,除非家里有啥要紧事。

上次写信,还是他奶奶没了的时候。

他捏着信封,感觉有点沉。

不像平时的家书,薄薄的一张纸,报个平安就完事。

这封信,鼓囊囊的,像塞了不少话。

他没急着拆,把信揣进上衣口袋,拍了拍。

先回了办公室,处理了些日常的事务。

批阅文件,检查哨位。

等营区彻底安静下来,窗外的月亮也升起来了。

他才泡了杯浓茶,坐在桌子前,把那封信又掏了出来。

灯光下,信封的颜色显得有些旧。

他用手指仔细地把封口撕开,尽量不弄破。

里面是好几张信纸,叠得整整齐齐。

他爹的字,一如既往地难认。

但那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焦急和不安。

王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02

信的开头,还是那些老话。

问他身体好不好,部队忙不忙,天冷了要多穿衣服。

王强看得有点不耐烦。

他知道,他爹的习惯,重要的事,总是放在最后说。

像憋着一口气,不到最后关头,不肯吐出来。

他耐着性子往下看。

信纸上的墨迹,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

估计是写信的时候,手抖,或者心里不平静。

“强子,家里出了点事,你看了信,莫慌。”

看到这句,王强的手心开始冒汗。

他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一辈子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

能让他说出“出了点事”,那指定不是小事。

他继续往下看,眼睛瞪得溜圆。

“……前些日子,家里来了个女娃,说是从外地来的。”

“就住在咱家不走了,天天哭。”

“她说……她说她肚子里,有了你的娃……”

看到这里,王强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狠狠打了一闷棍。

手里的信纸,差点没拿稳。

他的孩子?

哪个女人?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几年,他回家的次数,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

每次回去,待不了几天就得走。

除了相亲见过几个姑娘,连话都没多说几句,哪来的孩子?

王强觉得荒唐,可笑。

可他爹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信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那女娃,看着不像说谎的样子,只是不肯说她是哪里人,叫啥名。”

“咱家门口,这几天围满了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你娘急得病倒了,天天躺在炕上抹眼泪。”

“村里头,风言风语,说啥的都有。”

“说我们老王家,门风不正,养了个不知检点的儿子。”

“说你……说你在外头胡搞,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王强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烧。

他能想象得到,村里那些长舌妇,会怎么编排他。

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他一个堂堂的营长,还没怎么样呢,就先背上了这种名声。

这要是传到部队,他这张脸往哪搁?

他好不容易挣来的前程,怕不是要毁在这不明不白的事情上。

“……那女娃,非要等你回来。”

“她说,见不到你,她就不走,死也要死在咱家。”

“我和你娘,实在是没法子了。”

“你赶紧回来看一眼吧,再这么下去,咱家的脸,就丢尽了。”

信的末尾,是他爹颤抖的签名。

王强把信纸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怒火,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在他胸腔里头乱窜。

他不相信这是真的。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或者,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可谁会这么做呢?图什么呢?

他想不明白。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冰凉冰凉的。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这件事,必须马上解决。

拖得越久,对他,对他们家,影响就越大。

他必须回去一趟。

当面问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

03

夜深了,王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地过着爹信里的那些话。

“家里有姑娘赖着不走,说怀了你的孩子。”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得他太阳穴生疼。

他努力回忆。

这几年接触过的女性,少得可怜。

除了部队医院的护士,文工团的女兵,就是几次相亲对象。

那些相亲的姑娘,一个个都挺本分,有的甚至有些羞涩。

跟她们见面,都有介绍人或者家人在场。

别说发生什么出格的事,就是多说几句话的机会都少。

难道是哪个他记不起来的人?

不可能。

他对这种事,向来谨慎。

部队有纪律,家里有家教。

他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迈不动步的男人。

难道是有人设了圈套?

可他一个大头兵出身的营长,没钱没势,人家图他什么?

图他这个人?

王强苦笑了一下。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斤两,除了这身军装,他一无所有。

越想越乱,越想越烦躁。

他索性坐了起来,披上衣服,走到窗边。

军营的夜晚,很安静。

只有巡逻士兵偶尔走过的脚步声。

远处的山,黑黢黢的,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他看着那山,心里头也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这件事,不能让部队知道。

至少,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不能声张。

否则,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人。

部队最重名声。

他这个营长,要是沾上了这种丑闻,别说再往上爬,能保住现在的位置就不错了。

他得想个稳妥的法子请假。

不能说是家里出了这种事。

那太丢人了。

而且,万一是个误会,岂不是闹了个大笑话。

他想了半宿,天快亮的时候,才打定了主意。

就说娘病重,需要回去照料。

这个理由,最稳妥,也最容易被批准。

只是,他心里头憋屈。

明明是受害者,却要找借口遮掩。

天一亮,他就去找了政治委员。

政委姓李,是个和善的中年人,平时对他很关照。

王强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焦急又沉痛。

“政委,我娘……我娘病重,我想请几天假,回去看看。”

李政委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这么突然?上次听你说,老人家身体还硬朗啊。”

王强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是突发急病,家里来信,说情况不太好。”

他不敢看政委的眼睛,怕被看出破绽。

李政委沉吟片刻。

“你现在是营长,部队离不开你。尤其是最近,训练任务重。”

王强心里一沉。

“我知道,政委。可……为人子女,老娘病重,我若是不回去,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这道坎。”

他说着,眼圈也跟着红了。

一半是装的,一半也是真的情急。

李政委叹了口气:“好吧,忠孝不能两全。我给你批五天假,尽快处理好家里的事,早点归队。”

“谢谢政委!谢谢政委!”王强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声道谢。

“不过,王强啊,”李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家里的事要紧,部队的工作也别落下。你是个有前途的干部,别因为家事分心太多。”

王强知道政委是好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政委放心,我处理完家里的事,立刻就回来。”

从政委办公室出来,王强感觉腿肚子都有点软。

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他不敢耽搁,立刻去收拾行李。

简单的几件换洗衣物,还有攒下来的一点津贴。

他没告诉营里其他人实情,只说是家里有急事。

相熟的几个军官,都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别太担心。

他心里五味杂陈。

平日里称兄道弟,真遇上这种事,谁也帮不了他。

还得自己扛。

04

回家的路,显得格外漫长。

先是坐了一夜的绿皮火车,咣当咣当,震得他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污浊不堪。

汗臭味,烟味,泡面味,混杂在一起,熏得人头晕脑胀。

王强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

心情跟这车厢里的空气一样,沉闷,压抑。

他爹信里说的那些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要赖在他们家?

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吗?

一个个问号,像石头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

火车到站,天还没亮。

他又急匆匆地转乘长途汽车。

汽车比火车更颠簸,路也更难走。

坑坑洼洼的土路,扬起漫天灰尘。

车上的人,大多是附近的乡民,操着熟悉的口音。

王强听着那些乡音,心里却一点也不觉得亲切。

他甚至有点害怕。

害怕回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害怕面对那些异样的眼光和窃窃私语。

汽车在镇上停下,离他们村还有十几里山路。

他找了辆拉货的拖拉机,搭了个顺风车。

拖拉机突突突地往前开,速度不快。

王强坐在车斗里,看着两旁熟悉的景物。

那些曾经让他感到亲切的田埂,小河,歪脖子树。

现在看起来,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灰。

越靠近村子,他的心跳得越快。

他甚至能想象到,村口那些闲着没事干的老头老太太,看到他回来,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惊讶,好奇,幸灾乐祸。

拖拉机在村口停下。

王强跳下车,跟司机道了声谢,把兜里皱巴巴的几块钱塞了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家的方向走。

村子里静悄悄的,没什么人。

偶尔有几声鸡叫狗吠,从远处传来。

他低着头,走得很快,不想被人看见。

可越是这样,越是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他。

那种感觉,如芒在背。

终于,他看到了自家那熟悉的土坯房。

院门虚掩着。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手心里全是汗。

他不知道,推开这扇门,会看到什么。

是哭哭啼啼的母亲,还是愁眉苦脸的父亲。

或者,是那个他素未谋面,却声称怀了他孩子的女人。

他咬了咬牙,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很安静,没有人。

堂屋的门也开着一条缝。

他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

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走到堂屋门口,停下了脚步。

屋里很暗,光线不太好。

他隐约看到,靠墙的土炕上,坐着一个人影。

是个女人。

她低着头,看不清脸。

只能看到一头黑发,披散在肩上。

王强的心,咚咚咚地狂跳。

他鼓足勇气,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炕上的女人,似乎被惊动了。

她慢慢地抬起头,朝门口望过来。

当看清那张脸的时候,王强当场愣在了原地。

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手指着那个女人,声音都有些变调。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