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听说小川考得不错？638分。"

陈淑华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来我的城市读书吧。这里的大学资源好，我也能照顾小川。"

二十年前暴雨夜，被扔出家门的记忆突然刺痛苏晚的太阳穴。

那一晚，陈淑华站在豪宅的门廊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抱着三岁的小川在倾盆大雨中离开，甚至没有给他们一把伞。

01

苏晚蹲在老城区筒子楼狭窄的走廊里，用凉水冲洗着儿子小川的校服。

今天对小川来说意义非凡——高考成绩即将公布，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穿着这身校服了。

"阿姨，你家小川今天成绩出来吧？"隔壁的刘阿姨端着晾衣篮路过，笑眯眯地问道。

苏晚点点头："下午三点出来，再有半小时。"

"肯定没问题，小川那孩子多优秀啊！"刘阿姨笑着说，"这么多年就你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真是不容易。"

"是啊，"苏晚轻声应道，"一晃十八年了。"

正说着，放在塑料盆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苏晚连忙擦干手，拿起手机一看，是教育考试院发来的短信通知——高考成绩已可查询。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手指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输入查询码。

这一刻，仿佛凝聚了她十八年来所有的期盼与辛劳。

屏幕加载了几秒，一个数字跳了出来：638分。

苏晚愣住了，眼前的数字仿佛在跳动。

这个分数，在他们省份，足以上重点大学了！

"怎么样啊？"隔壁的王婶正好端着剩饭路过，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哎哟！638分！小川这分数能上985了！"

苏晚赶紧把手机塞进围裙口袋，有些慌乱地站起来："是、是挺好的。"

"还挺好呢？这在咱们老城区可是头一份！"王婶兴奋地说，"得赶紧给孩子爸爸打电话报喜呀！"

苏晚的表情僵住了，水珠顺着她的袖口滴在褪色的水泥地上。

"他爸爸......早就不在了。"苏晚低声说道，目光避开王婶探询的眼神。

王婶顿时尴尬地捂住嘴："哎呀，我这嘴，你别往心里去。我就记得小川小时候，他爸爸还来看过几次。"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苏晚勉强笑了笑，"我得去准备点好菜，等小川放学回来庆祝一下。"

等王婶离开后，苏晚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拿出手机，再次确认那个分数——638，这意味着小川可以选择很多好大学了。

"终于熬出头了。"苏晚喃喃自语，眼眶湿润。

她迅速整理好情绪，把洗好的校服拧干挂起来，然后回到十几平米的小屋里。

屋内虽然简陋，但收拾得一尘不染。

墙上贴满了小川从小学到高中的各种奖状，床头柜上摆着他刚上高中时拍的证件照，眉眼间已经有了成年人的轮廓。

苏晚站在小川的书桌前，轻轻抚摸着磨得发亮的桌面。

十八年来，她靠着在菜市场卖菜和晚上去餐馆洗碗的收入，供小川读书，从未让他受过半点委屈。

"川儿，妈妈终于没有辜负你。"她轻声说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正在这时，小区广播突然响起："苏晚同志，你的电话，请速到门卫室接听！"

苏晚疑惑地皱起眉头，擦干眼泪，走出家门。

02

三天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苏晚就起床准备早饭。

厨房里弥漫着咸鸭蛋的香气，这是小川最爱吃的。

"川儿，起床了！"苏晚轻声敲了敲儿子的房门。

"知道了，妈。"小川睡意朦胧的声音传来。

苏晚微笑着把早餐摆上桌，然后匆匆拿起菜篮准备去菜市场。

自从小川高考成绩出来后，他们娘俩就开始商量报考志愿的事。

小川心仪的是本地师范大学的计算机专业，苏晚也觉得挺好——既不用远行，以后就业也有保障。

菜市场已经熙熙攘攘，苏晚在一堆蔫黄瓜前驻足。

这个时节的黄瓜已经过季，但价格便宜，可以炒个小菜。

正当她挑选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苏晚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号码。

这已经是三天内第三次收到同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了，前两次她都没接。

"可能是推销的吧。"苏晚嘀咕着，正要挂断，却瞥见备注栏跳出了四个字："小川奶奶"。

她的手瞬间僵住了。

小川奶奶？陈淑华？

那个把她和三岁的小川扫地出门的女人，那个曾经用各种难听的话羞辱她的前婆婆，怎么会突然联系她？

犹豫片刻，苏晚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听筒里传来空调外机的嗡鸣声，然后是一个优雅而略带沙哑的女声："是苏晚吗？"

"是我。"苏晚简短地回答。

"我是陈淑华，"对方的语气出奇地平静，"听说小川考得不错？"

苏晚攥着塑料袋的手青筋暴起："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消息渠道，"陈淑华轻笑两声，"638分，在你们省可以上很好的学校了。"

"我们自己会决定报考什么学校，不劳您操心。"苏晚努力控制着情绪。

"苏晚，"陈淑华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来我的城市读书吧。这里的大学资源好，我也能照顾小川。"

二十年前暴雨夜被扔出家门的记忆突然刺痛苏晚的太阳穴。

那一晚，陈淑华站在豪宅的门廊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抱着三岁的小川在倾盆大雨中离开，甚至没有给他们一把伞。

"我和小川过得很好，不需要你的照顾。"苏晚冷冷地说。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陈淑华的语气缓和下来，"小川是我唯一的孙子，我希望能补偿他这些年缺失的亲情。"

"亲情？"苏晚讽刺地笑了，"十五年了，你从来没有关心过小川一次，现在突然想起来他是你孙子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淑华幽幽地说："人到晚年，总会反思过去的错误。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苏晚正要拒绝，陈淑华又补充道："明天我让司机去接你们，地址还是老城区那个筒子楼吧？我记得你一直住在那里。"

"等等，我没有——"

"我明白你的顾虑，"陈淑华打断她，"但为了小川的未来，请你考虑一下。我在S市的资源，可以让他进入最好的大学，获得最好的教育。"

电话突然挂断了，留下苏晚一个人站在菜摊前，手中的黄瓜被攥得汁水四溢。

回家的路上，苏晚的思绪万千。

"不行，绝对不行。"苏晚自言自语。

当她想到小川可能获得的更好的教育机会，又不禁动摇了。

她始终清楚，自己能给小川的有限，或许陈淑华真的能给他更好的未来？

"妈，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好。"小川放学回来，关切地问道。

苏晚勉强笑了笑："没事，只是有点累。对了，你想好报考哪所大学了吗？"

"还是本地师范吧，"小川笑着说，"这样就能和你住在一起，以后找工作也方便。"

听到这话，苏晚的心一阵抽痛。

这个懂事的孩子，从小就为她着想，从不提过分的要求。

"那个......"苏晚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告诉小川关于陈淑华的事。

03

小川放学回家时，发现母亲正在收拾他初中时的旧课本。

书架上空了一大片，地上堆着几个纸箱。

"妈，你收拾这些干嘛？"少年察觉到不对劲，书包带子从肩膀滑落。

苏晚把泛黄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塞进蛇皮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咱们可能要搬家。"

"搬家？"小川惊讶地问，"搬到哪去？"

苏晚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继续收拾着书本，动作有些机械。

"妈，发生什么事了？"小川走过去，轻轻抓住母亲的手腕，"这几天你怪怪的。"

苏晚抬头看着儿子，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川儿，你奶奶联系我了。"

"奶奶？"小川的眉头紧锁，"你是说爸爸那边的......"

"是的，陈淑华，"苏晚艰难地说出这个名字，"她想让你去S市读大学，说那边教育资源好。"

小川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问："你同意了？"

"我......"苏晚不知如何回答。她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明确拒绝。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苏晚和小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个老旧的筒子楼很少有人按门铃，邻居们多半是直接敲门。

小川走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面容清秀，举止得体。

他微微欠身，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烫金请柬。

"陈女士邀请二位参加明晚的家宴。"年轻人语气恭敬。

小川接过请柬，瞳孔骤缩："妈，这是全市最贵的私人会所！"

苏晚走过来，看着请柬上遒劲的"淑华"二字，一瞬间想起陈淑华当年戴着翡翠镯子打她耳光的模样，胃里泛起一阵酸意。

"陈女士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年轻人补充道，"明晚六点，我会来接二位。"

"等等，"苏晚突然出声，"我们还没有决定是否接受邀请。"

年轻人似乎早有准备："陈女士说，如果您有顾虑，可以先参加明晚的家宴，再做决定。无论如何，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聚餐，不会有任何强制性要求。"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让苏晚无法直接拒绝。

年轻人离开后，小川把请柬放在桌上，表情复杂："妈，我们真的要去吗？"

苏晚拿起请柬，缓缓展开。

里面不仅有晚宴的详细信息，还附了一张S市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抬头写着小川的名字。

"她这是什么意思？"苏晚皱眉道，"小川又没申请那所学校。"

小川拿过通知书看了看："这是S市最好的大学。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向往。

苏晚心里一沉。

她太了解儿子了，虽然小川从未抱怨过家境，但她知道，像这样的顶尖学校，一直是他不敢奢望的梦。

"妈，"小川犹豫了一下，"我们为什么从来不提爸爸和奶奶的事？"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尖刀，直接刺中苏晚最脆弱的记忆。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保持镇定："因为他们抛弃了我们。"

"可是现在奶奶主动联系我们，难道不该给个机会吗？"

"给机会？"苏晚的声音微微发抖，"当年她把我们扫地出门时，可曾想过给我们机会？"

小川沉默了，他很少见母亲这样激动。

"对不起，川儿，"苏晚平复了情绪，"这件事对妈妈来说很难。但你说得对，或许我们应该去见一面，至少了解她的真实意图。"

小川点点头，轻声说："妈，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这句话让苏晚鼻子一酸。

她抱住已经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儿子，感受着他坚实的肩膀。

曾经那个牙牙学语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大成人，成为她最坚强的依靠。

"我们一起去吧，"苏晚终于下定决心，"但记住，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决定权都在我们手里。"

小川郑重地点头："我明白，妈。"

04

家宴当晚，陈淑华派来的豪车准时停在筒子楼门口，引来四邻八舍的围观。

苏晚穿着唯一一件体面的连衣裙，小川则穿上了高考那天的白衬衫，干净利落。

一路上，小川透过车窗好奇地看着街景，而苏晚则紧张地绞着手指。

十五年了，她从未想过会再次面对陈淑华。

私人会所建在城市最高处的山顶上，俯瞰整个城市灯火。

门口的侍者列队欢迎，仿佛迎接贵宾。

"请跟我来，陈女士在VIP包房等您。"领路的经理恭敬地说。

推开包房门的那一刻，苏晚的心跳几乎停止。

房间正中央的长桌旁，陈淑华端坐在主位上，一袭米色旗袍，头发优雅地盘在脑后，戴着珍珠项链，气质优雅而高贵。

十五年过去，陈淑华的容貌虽有些衰老，但举手投足间的贵气丝毫未减。

"来了？"陈淑华站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小川，快让奶奶看看。"

小川有些拘谨地走上前："奶奶好。"

陈淑华上下打量着小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真是越长越像了。"

"像谁？"苏晚忍不住问道。

陈淑华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只是示意他们入座："先吃饭吧，有什么事边吃边聊。"

餐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大部分菜名苏晚甚至叫不上来。

陈淑华很会照顾气氛，不时问起小川的学习情况和兴趣爱好，避开了任何可能引起不适的话题。

水晶吊灯把陈淑华的珍珠项链照得流光溢彩。她优雅地切开法式鹅肝，对埋头扒饭的小川说："小川，奶奶听说你数学特别好？"

小川谦虚地点点头："还可以吧。"

"难怪能考638分，真是有出息。"陈淑华赞赏地说，然后话锋一转，"奶奶在S市XX大学有门路，保证你进王牌专业。那可是'双一流'高校，毕业后前途无量。"

苏晚猛地打翻红酒杯，酒液在纯白桌布上晕开如血。

"对不起。"她干巴巴地道歉，却没有任何要擦拭的意思。

陈淑华慢条斯理地用丝巾擦拭袖口，脸上的笑容不变："没关系，不小心的事情难免发生。"

她若有所指的话语让苏晚心头火起。

"陈女士，"苏晚强压怒火，"请恕我直言，小川的教育问题，我们已经计划好了。他会在本地上大学，不需要您的帮助。"

陈淑华轻笑一声："本地上大学？那些三流学校能给他什么？"她放下餐具，直视苏晚，"当年是我儿子对不起你，但小川不能毁在你这小破楼里。"

"妈！"小川惊讶地抬头，显然没想到奶奶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看你们住的地方，"陈淑华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怜悯，"那种地方怎么能培养出优秀的人才？小川需要更好的环境，更好的资源。"

"我们过得很好。"苏晚声音发颤。

"好？"陈淑华嗤笑一声，"你在菜市场卖菜，晚上去饭店洗碗，这叫好？你能给小川什么？除了爱，你还能给他什么？"

苏晚猛地站起来："爱就够了！这十八年，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没让他受过半点委屈。他现在优秀、懂事、有教养，这些都是我一手培养的结果！"

"我不否认你的付出，"陈淑华不急不缓地说，"但你必须承认，有些东西，是你给不了的。比如人脉，比如资源，比如更广阔的天地。"

小川突然摔下筷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要考本地大学！"

陈淑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小川会直接反对。

"川儿......"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奶奶是为你好。S市的大学多好啊，而且有奶奶照顾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不需要，"小川坚定地说，"我和妈妈商量好了，就读本地师范大学。那里的计算机专业很不错，而且离家近。"

陈淑华的表情微微僵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你还小，不明白什么对你最好。这件事，让大人来决定吧。"

"我已经十八岁了，法律上我是成年人。"小川反驳道，"我有权决定自己的未来。"

苏晚心中涌起一股骄傲，她轻轻拉住小川的手："没关系，川儿，我们吃完饭就回家。"

陈淑华盯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眼神复杂："吃完饭可以回去，但这件事还没完。小川，你是我唯一的孙子，我不会放弃你。"

"您已经放弃了十五年，"苏晚冷冷地说，"何必现在假惺惺地关心？"

陈淑华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小川面前："这是S市最好高中的推荐信和XX大学的预录取通知。只要你去S市，一切都安排好了。"

小川看都没看那个信封，直接推了回去："谢谢奶奶，但我不需要。"

陈淑华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好吧，你们先回去考虑考虑。不过记住，这样的机会不会总有。"

晚餐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

回家的路上，小川一直沉默不语。

"怎么了，川儿？"苏晚关切地问。

小川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奶奶很奇怪。她为什么现在突然想起来关心我？而且，她说我'越长越像了'，像谁呢？"

苏晚心头一紧，这也是她一直疑惑的地方。

"别想太多，"她轻声安慰道，"无论她有什么目的，我们都不会上当的。"

05

自从那次尴尬的晚餐后，已经过去了三天，陈淑华再没有联系过她们。

小川已经开始填报志愿，坚持选择了本地师范大学的计算机专业。

看着儿子认真填表的样子，苏晚心中既欣慰又担忧。

她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拒绝陈淑华的提议，真的是对小川最好的选择吗？

"妈，你怎么还不睡？"小川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

"雨声太大，睡不着。"苏晚勉强笑了笑，"你明天还要去学校交志愿表，快回去睡吧。"

小川走到母亲身边，和她一起望向窗外："妈，你是不是在担心我的未来？"

苏晚惊讶地看着儿子，这孩子总是能看透她的心思。

"我只是想给你最好的，"苏晚轻声说，"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去S市真的对你更有利..."

"妈，"小川打断她，"我已经决定了。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奶奶住在一起。"

苏晚感动地拍拍儿子的手："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小川回房后，苏晚继续望着窗外。

雨势渐小，但乌云仍然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塌下来。

突然，一道车灯光穿透雨幕，照亮了巷口。

苏晚眯起眼睛，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小区。

车停在了楼下，一个撑着伞的人影走向楼梯。

"这么晚了，会是谁？"苏晚皱眉。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苏晚警惕地透过猫眼，看到陈淑华的司机站在门外。

"苏女士，陈女士让我把这个交给您。"司机递过一个牛皮纸袋。

苏晚犹豫着接过纸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司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色古怪地说："陈女士说，您看了袋子里的东西，就会明白她为什么执着于小川去她那里。"

说完，司机就匆匆离开了。

苏晚关上门，心跳加速。

她打开台灯，小心翼翼地打开牛皮纸袋。

里面是几份文件和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她先看了银行卡的账户余额单：一百万元。

这笔钱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接着是一份手续，已经准备好了小川去S市读书的所有文件，只差苏晚的签字。

最后，她拿出那张泛黄的照片，心跳几乎停止。

照片里是年轻的陈淑华，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身边。

那男人英俊挺拔，笑容温和。

最令苏晚震惊的是，那男人的眉眼，与小川竟有着七分相似！

"这...这不可能......"苏晚喃喃自语，手指颤抖。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陈淑华。

"看到照片了吗？"陈淑华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冰冷而清晰。

"这是什么意思？"苏晚声音发颤。

"你应该明白的，"陈淑华平静地说，"有些真相，你不想小川知道吧？"

苏晚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那些不合逻辑的细节，那些被她忽略的疑点，突然全都有了解释。

"不...这不可能......"苏晚的声音几乎哽咽。

"明天上午十点，我在S市老地方等你，"陈淑华说，"就我们两个，把事情说清楚。"

电话挂断了，留下苏晚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攥着那张照片，仿佛被雷劈中一般。

巷子深处传来醉汉的骂声，混杂着远处的雷鸣。

苏晚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就听见背后房门开启的声音。

"妈？你在和谁说话？"小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晚慌忙想把照片和文件藏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惊雷炸响的瞬间，小川的房门突然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