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水情
老总和老根据地人民鱼水情深,深受老百姓的爱戴。
黑风开始刮向红司令时,首都卫生系统造反派跑到山西武乡县八路军总部旧址,计划隆重召开“批判朱德、钱信忠大会”。
造反派的真正目标是已被打倒的卫生部长钱信忠,要把他彻底批倒、批臭。
批判大会还在筹备中,数千老民兵、老抗属手举扁担、锄头赶到大会现场,质问造反派:总司令和我们一个锅吃饭,怎么能打倒?钱部长人好得很,当初我们这里大人小孩生病,都是钱部长看的!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好谁坏他们心中有本帐,批判大会最终不了了之。
抗战时期,钱信忠先后担任一二九师卫生部长、八路军总部野战卫生部部长,在总部机关和老总朝夕相处。
驻在武乡时,钱信忠调查、采集中草药,编印《太行山药物》,为根据地人民救死扶伤,被太行山区的老百姓称为“活神仙”。
政治规矩
在战争年月,朱毛是唯二的公认的党的领袖,挂相也是朱毛并列。
关于挂相,党内并无明文规定。
一些根据地的领导人,在辖区把自己的相挂上,中央发现后均及时制止。
以领导人、著名英烈名字命名城市、单位,是从苏联传入的做法。
抗战时期的八路军总部特务团,又称朱德警卫团,是著名的钢铁部队。
抗大给优秀学员颁发的荣誉,冠名方式多是“朱德射击手”这样的风格。
建国后军政统一,此类现象不再。
1946年,老总59岁。
依照传统风俗,全党为老总做寿,延安悬旗三天,这是唯一一次以全党名义为领导人做寿。
七届二中全会上,毛主席提出六条规定:不做寿;不送礼;少敬酒;少拍掌;不以人名作地名;不要把中国同志和马、恩、列、斯平列。
1951年底,适值老总65岁寿辰,仪陇家乡代表赴京看望老总。
家乡代表向总司令汇报,经征求群众意见,决定把仪陇改名为朱德县。
此事动议于1950年,仪陇县各界代表纷纷要求改仪陇县为朱德县,将县城迁至朱德的出生地马鞍场。
考虑到将有国际友人参观朱德故居,仪陇县打算辟出几百亩土地,修建“朱德同志纪念馆”。
仪陇县委为此专门向川北区工委请示报告。
川北区工委向中央请示。
老总获悉后,要求川北区工委紧急通知仪陇县委:不能修纪念馆,要把拟议中的纪念馆场地分给土改中的农民。
修纪念馆一事就此作罢。
仪陇县代表借为老总祝寿之机,正式提出改县名。
七届二中全会的六条规定,没有写入正式决议,只是属于政治规矩的范畴。
彼时老总是党和军委副主席、总司令兼纪委书记,正是声望最隆时。
如果川省逐级上报,可能没谁提出反对意见。
老总告诉家乡代表:我只是一个在战场上没被打死的普通士兵而已,荣誉功劳应归功于那些为革命牺牲的烈士,中央早就决定不能以个人名义改地名,我不能破这个例。
不改作息
毛主席习惯工作至深夜,休息至上午。
为了工作方便,刘少奇、周恩来、任弼时均改变作息规律,跟随主席的节奏。
唯一不改的是老总,所以在某部老电影上,有中央开会时老总瞌睡的镜头。
在第一代领导集体中,老总年岁最高。
他不改作息规律,恐怕不是因为年岁,而是传统智慧下的有意选择。
警惕性
1950年代,老总已有糖尿问题。
某日,因为保健医生外出,保健组安排主席的保健医生给老总打胰岛素。
老总见是生人,马上发问:你是哪个,想干啥子?
医生赶紧拿出注射器:我是主席那边的医生,来给您打胰岛素。
老总掏出随身的小手枪,厉声喝道:出去!不出去毙了你,你若真是来帮我打针,去把你们领导叫来。
医生慌了,赶忙退出,打电话请领导过来解释。
老总听了解释,方才露出肚皮说道:你打吧。我不认识你,你没证实身份就拿着凶器接近我,我把你毙了也不算犯错。
老总的警惕性如此之高,原因并不复杂。
在战争年代,我党重要干部就医时被特务暗杀的事件,不是孤例。
建国初期,中央开会往往都是长会。
那时候,所有领导人的杯子,都是统一消毒后随机发放,没有专用杯。
老总是唯一例外,他在杯子底部贴上橡皮膏。
开会时如果发现不是他的“专用杯”,再长的会议他也是滴水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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