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香港发生了些事,像两记重锤,把殖民时代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彻底撕了下来。

首先是李嘉诚的长子李泽钜突然被踢出香港特首顾问团名单,再就是香港人疯狂涌入深圳超市扫货,连卫生纸都要打包带回香港。

这两件事像两面镜子,照出了香港权贵们怀念的殖民荣光如何碎成一地玻璃渣,也照出了普通香港人用行动投票的现实。

李泽钜被特首顾问团除名,表面看是人事调整,实则是香港权力逻辑的彻底洗牌,这位长和集团掌门人栽在228亿美元出售全球港口给美国贝莱德的交易上,港府三次警告别碰战略资产,李家却当耳边风。

更讽刺的是长和系注册地早迁到开曼群岛,一边抛售内地资产,一边押注英国基建,活脱脱上演“赌美国赢”的戏码。

这种算计暴露了殖民时代权贵的生存法则,左手靠英式法治维护地产霸权,让香港沦为“李家的城”,右手举爱国旗号收割内地红利,像90年代垄断对陆贸易代理权,在最高法院戴英国假发谈“法治”,转头却在地下钱庄洗白黑金。

如今港府的反击精准如手术刀,新顾问团换上脑机接口科学家、机器人专家,释放明确信号,香港要的是科技转型,不是地产霸权

李家倒台背后,是殖民经济模式的全面崩溃,曾经穿梭于皇后大道英语招牌下的买办们,如今连最后的话语权也被拔除。

这不仅是商业帝国的坍塌,更是殖民性驯化成“基因优势”的精英阶层,被时代巨浪拍死在沙滩上的缩影。

当李泽钜黯然离场时,深港边境正上演更荒诞的倒转,2024年香港人北上深圳超过7700万人次,相当于每个香港人一年跑内地10趟,珠海山姆清明单日接待11万港客,收银台前排队长达三小时,货架清空速度比台风预警还快。

这不是购物,是无声的“复仇”,二十年前,内地游客在香港茶餐厅问句“有免费例汤吗”,换来的是店员白眼,看不懂繁体菜单时,收银台飘来粤语嘲讽:“横竖你都唔识字”。

如今香港主妇拖着塞满12包维达纸巾的行李车过关,深圳卖29.9元,香港要58元,更是直言自己当了二十年冤大头”。

数据戳破殖民神话,香港家庭每月从深圳山姆搬走320吨食品,鲜肉采购量能铺满18个维多利亚公园,连搬运工都成了职业,帮港人运20公斤东北大米回港,运费比红磡隧道过路费还贵。

当深水埗笼屋居民发现深圳房租只有香港1/5,种牙价格低至1/5时,殖民体系精心构筑的“优越感”彻底崩解了。

而蔡澜的离世,让香港文化站上风口浪尖,媒体铺天盖地称他“人间逍遥客”“魏晋名士”,却无人说清他到底有何实际成就,像极了郭德纲段子里牙买加议会挽留“贡献巨大却无人知晓”的于谦哥哥。

这种模糊的崇拜,本质是殖民精英对纸醉金迷旧时光的悼念,住半山别墅、雇8人伺候、自称交往60女友的“潇洒人生”,恰是95%港人无法触及的结界。

但香港文化真的死了吗?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两年250万参观人次给出了答案,这里没有复制“女王尝过的配方”,而是用科技重构传统,AI书法互动、虚拟圆明园,让乾隆日常对话香港家庭价值观,与凡尔赛宫联展中法文物,把紫禁城金顶嵌进维港天际线。

年轻一代早已用行动告别殖民怀旧。TVB复制豪门争产剧时,深圳青年在短用粤语翻跳《光辉岁月》,当香港电影票房跌至哪吒2的1%,港乐却在《声生不息》里借00后歌手炎明熹重生,抛弃“用英国模子做奶黄包”的套路,才是新活法的开始。

香港的故事从来不在半山别墅的威士忌杯里,而在这些北上的购物车、跨境族的通勤包、故宫博物馆的AI书法屏中。

殖民文化的终结不是葬礼,而是拆掉笼屋铁床的扳手,当普通港人不再为“李家城”的幻觉买单时,真正的香港才刚开始呼吸

参考资料:
南方周末《蔡澜的人生哲学:展示出某种“无用生活”的可能性》
澎湃新闻《外交部评英国“香港问题半年报告”:一些人应早日走出殖民思维窠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