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大清误我中华300多年,这个没问题,我认同,我也批判大清。咱们现在领土,也是主要继承清朝。
历史,都有功与过,过错,咱批判,功劳,咱点个头就行,一切史,都是当代史,只要对咱有借鉴地方,咱借鉴就行。
到了明朝后期,国家疆域是大幅收缩,大约只相当于收复了幽云十六州的大宋。
大清在1644年入关,自带了东北和内蒙的庞大领土。
到1660年,征服了整个中原;
到1680年,收回了郑成功家族占领的台湾;
到1690年,大清第一次打败了准噶尔,把外蒙纳入帝国疆域;
到1720年,再一次击败准噶尔,把雪域高原纳入帝国统治之下。
到1750年,最终灭亡了准噶尔汗国,把整个西域纳入帝国。
到了这个时候,咱们经常说的统治了汉、满、蒙、回、藏的大清帝国终于全部整合起来了。此时大清帝国的领土接近于明朝末期的四倍。尽管后来晚清的时候又丢掉了不少,但剩下的领土仍然是明末领土的接近三倍。
今天的中国继承的就是大清留下的疆域,可见大清为中国攒下了多么厚的家底。
既然大清征服了这么大的疆域,那就意味着治下的人口也是极为复杂。所以大清在不同的地方发展出了不同的统治术。
汉人为主体的中原地区是整个帝国最有钱的地方,所以这里主导着大清帝国的财政秩序。依靠这里庞大的财富,就可以养着大清的军队。大清统治者在中原以皇帝的身份出现,这是儒家所赋予的身份;在草原上则是满蒙骑兵主导着整个帝国的军事秩序,统治者在这里以大可汗的身份出现。
针对外藩——蒙古,它的战斗力不是靠人多,而是靠蒙古骑兵的高度机动性。一旦把这个机动性给控制住,外藩蒙古就不会对大清统治构成威胁了。大清有一个非常高超的办法,就是大力鼓励蒙古人信仰藏传佛教。因为藏传佛教都会从属于某一个寺庙,牧民是可以移动的,但寺庙移动不了。信了教的蒙古游牧民,游牧半径就被寺庙给固定下来了,就进入某种准定居状态,高度的机动性没有了,对大清就不构成威胁了。
康熙曾经说过:“一座庙胜十万兵。”这是实打实的胜过十万兵。但是皇上还得想法再对藏区形成一种有效的统治,避免蒙和藏联起手来。
怎么做呢?大清统治者除了是皇上和大汗之外,还有第三个身份,那就是文殊菩萨转世,在藏传佛教里获得了一个特别高的地位。这样,皇上凭这身份,对藏传佛教就有了一种特殊的控制力。藏传佛教可以说是在特殊意义上提供了帝国的精神秩序。
西域地区则是主导着整个帝国所需要的安全战略空间。所以,清末重臣左宗棠要收复,被中亚冒险家阿古柏所割据的新疆时,就上书朝廷说:“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保蒙古者,所以卫京师。”
汉、满、蒙、回、藏这些个地方彼此之间,有着极为深刻的相互依赖、相互塑造的关系,以至于脱离开一方完全解释不了另一方。它们共同构造了一部作为体系的中国史,直到大清,才把这些地方全都纳入到同一个帝国之中。
汉、满、蒙、回、藏各得其所,每个亚区域都有它不可替代的价值和功能。这些区域也通过大清皇帝的多元身份而获得统一,多元帝国实现了内在的均衡。
作为成体系的中国,到这时才完整地获得其政治统一性,为今天的中国奠定了坚实的政治基础。
大清皇帝成为超越于汉、满、蒙、回、藏之上的天下共主,以皇帝的多重身份凝聚于一身为基础,而把整个帝国统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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