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赖晓伟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在批驳“明亡清兴说”之前,笔者先批驳一下新红学(曹学)口中的“索隐派”。
自从《红楼梦》的研究成了一门学问之后,曹学家们非得把自己标榜为“考证派”,把其他研究者标为“索隐派”,以为自己的研究方法与众不同,很科学,是“新红学”,其实不然,新红学(曹学)本质上也是索隐派!
请看曹学家编制的《红楼梦大辞典》对“索隐派”的定义:“这一派著作的主要篇幅用于探寻《红楼梦》隐去的“本事”和“微言大又”,实则是作者从主观臆想出发,把一些从历史著作、野史杂记、文人诗词或随笔传闻中搜集到的材料,与《红楼梦》里的人物、事件互相比附、印证,并从而去评论《红楼梦》的意义和价值。”
按此定义,我们就会发现曹学的“曹贾互证”恰恰是曹学家从主观臆断出发,将《红楼梦》中的事和江宁织造曹家的事互相比附、印证,据此认为贾府是曹家。所以新红学(曹学)本质上也是索隐派,其研究方法并不见得有多高明和科学,至今仍在曹家沟打转便是明证!
按好事者分类,据说索隐派有“明珠家事说”“清世祖与董鄂妃情史说”“明亡清兴说”等等流派,现在又多了个以胡适为代表的“曹寅家世说”。
甚至就连笔者也被扣上了一顶帽子。有人就认为笔者也是“索隐派”。
笔者认为,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把《红楼梦》研究得通的就是好学问,虽然很讨厌被他人扣上“索隐派”的帽子,这里为标示与其他流派不同,姑且以“大清国史书说”(或“清宫说”)自居。
也就是说,笔者认为《红楼梦》并不是小说,而是大清国史书,写的是清宫里的秘史。
最近,笔者发现网络水军大肆炒作“明亡清兴说”,甚至下了血本,以此蛊惑不明真相的群众,尤其是涉世不深的青少年,这是极其不正常的。
如果《红楼梦》写的真是“明亡清兴说”的话,那么慈禧太后也不会傻到把《红楼梦》壁画绘制在长春宫了。另外,书中的“傻大姐”实际上是乾隆皇帝生母的浑名,所以乾隆皇帝绝对不会放过明朝遗民。
现在笔者从专业的角度,用大量不可辩驳的铁证证明“明亡清兴说”和《红楼梦》没有任何关系!
“明亡清兴说”最早可能来源于1917年蔡元培的《石头记索隐》:“《石头记》者,清康熙朝政治小说也。作者持民族主义甚挚。书中本事,在吊明之亡,揭清之失,而尤于汉族名士仕清者,寓痛惜之意。”
邓狂言的《红楼梦释真》也认为《红楼梦》乃一部“明清兴亡史”,其原作者为明遗民,曹雪芹只是个改订者,书中寄寓着“河山破碎之感,祖国沉沦之痛”。
其实,蔡元培和邓狂言的观点是错误的。
这里,笔者先批驳“明亡清兴说”几个常见的观点。
比如说“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这句诗被认为“朱楼”是指明朝(朱姓皇室),“水国”是指清朝(满族属水德)。
实际上,《红楼梦》是一部“大清国史书”,写的是清朝皇家之事。这里的“朱楼”是指红楼——紫禁城,也就是贾府。“今宵水国吟”的“水国”则是指大观园(诸钗当时是在大观园里吟诗)。这个大观园就是现在的圆明园。众所周知,圆明园遍地都是湖泊,所以称为“水国”。
现在大家看看,“大清国史书说”(或“清宫说”)是不是已将“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这句诗解释得非常完美。
我们再来看《红楼梦》第六十三回中,贾宝玉说:“……叫作‘耶律雄奴’。‘雄奴’二音,又与匈奴相通,都是犬戎名姓。况且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晋唐诸朝,深受其害。幸得咱们有福,生在当今之世,大舜之正裔、圣虞之功德仁孝赫赫格天……”
“明清兴亡史”认为清朝不可能以“大舜之正裔”自居。
实际上,雍正帝《大义觉迷录》:“本朝之为满洲,犹中国之有籍贯。舜为东夷之人,文王为西夷之人,曾何损于圣德乎。”
雍正帝以舜和周文王自比,认同自己也是中国人,承认清朝是“中华统绪”,以此来驳斥当时一些反清人士提出的“华夷之辨”。
现在,笔者正式用大量无可辩驳的铁证证明《红楼梦》和“明亡清兴说”无关!由于论文篇幅巨大,这里笔者就不再详述,相关文章见文后链接或大家自行搜索“赖晓伟评点红楼梦”。
第一、《红楼梦》的“红楼”二字是指红色城楼——紫禁城,《石头记》的“石头”二字以及“通灵宝玉”均是指传国玉玺。历朝历代甚至皇家内部为了争夺传国玉玺,导致“白骨如山忘姓氏”(如清朝的九子夺嫡事件)。
大观园是指建于1707年(雍正朝)之后的圆明园。可见在时间上,《红楼梦》和“明亡清兴说”无关!
并且,“大观园”之名出自乾隆对圆明园的御题。据《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圆明园一》记载:“清晖阁北壁悬《圆明园全图》。乾隆二年,命画院郎世宁、唐岱、孙祜、沈源、张万邦、丁观鹏恭绘。御题‘大观’二字。”
《红楼梦》第十七回文本实证,书中的潇湘馆是指圆明园的“竹子院”(即天然图画);杏花村是指圆明园的“杏花春馆”;武陵源是指圆明园的“武陵春色”,等等。
第二、下面这张图无可辩驳地证明《红楼梦》中的人物原型均是清朝宫廷人物,并且完美解释了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像铁一样地证明《红楼梦》既和“南京织造曹家”无关,也和“明亡清兴说”无关。
第三、《红楼梦》写的是清朝的宫闱秘史,诸如孝庄下嫁、顺治出家、雍正暴死、乾隆身世、太子胤礽被魇咒、康熙逼婚苏麻喇姑等等,和“明亡清兴说”无关,具体详见《赖晓伟重评石头记》。
第四、大量的铁证可以证明《红楼梦》写于乾隆朝,更精准的时间甚至可定位于1746年之后,和“明亡清兴说”无关。
如(1)探春、迎春、湘妃、宝珠、杨妃、嫣红、文杏等人的名字,出自乾隆帝御制诗《题邹一桂〈百花卷〉》,而邹一桂《百花卷》画于1745年。
(2)“玉在匮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这首诗中,经考证“林黛玉”和“薛宝钗”其实是两枚“乾隆二十五宝”的化身,而“乾隆二十五宝”是乾隆皇帝在1746年核定的。
(3)《圆明园四十景图咏》完工于乾隆十一年(1746年)四月十四日,意味着《红楼梦》的创作时间再次指向1746年!
(4)冯宁先生还发现,《红楼梦》书中的贾璜、贾琏、王成、琪官、水溶、永琮等人的名字,来自于乾隆皇帝的儿子永璜、永琏、永珹、永琪、永瑢、永琮等人的名字。而永琮生于1746年5月27日,表明《红楼梦》成书于1746年5月27日之后。
以上均基于事实和大量的铁证,并且只是冰山一角而已,更多证据详见《赖晓伟评点红楼梦》和《赖晓伟重评石头记》。希望广大红楼梦迷不要再被“明亡清兴说”蛊惑。
作者简介:赖晓伟,青田人,致力于前沿红学的研究,著有《赖晓伟评点红楼梦》和《赖晓伟重评石头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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