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医疗案例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名均为化名。

"妈,您别乱动!"

石建国死死按住母亲的手臂。

"它又在爬了!

快帮我弄出来!"

石翠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指甲都抠出了血痕。

"您这是幻觉..."

"你不信是吧?

摸摸这里!"

老太太抓起儿子的手往肚子上按。

石建国的脸瞬间变了。

那种蠕动感,清得让人头皮发麻。

三天后,当那份检查报告递到李医生手中时,

这位见惯了各种疑难杂症的老专家,竟然双手发抖,眼镜差点掉到地上。

01

三个月前的一个深夜,石翠兰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她按住肚子,冷汗直冒。那种感觉又来了,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慢慢蠕动,一寸一寸地爬行。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她喃喃自语,颤抖着摸向床头的台灯。

昏黄的灯光下,70岁的石翠兰面容憔悴,原本圆润的脸庞已经明显消瘦。她掀开睡衣,盯着自己的肚子。皮肤松弛,但没有明显的异常。可是那种蠕动感确实存在,清晰得让她无法忽视。

石翠兰是个要强的老太太。丈夫去世十年,独子石建国在外地做生意,一年难得回来几次。她一个人住在这套老房子里,靠捡废品维持生活。邻居们都说她节俭过头了,明明儿子有钱,却舍不得花一分钱。

"我不能拖累建国。"这是她的口头禅。

从三个月前开始,这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频繁。白天还能忍受,到了夜里就格外明显。石翠兰试过各种办法,热敷、按摩、吃胃药,都没有用。

"会不会是肠子打结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情况越来越糟。

两个月前的一个下午,石翠兰正在小区里翻垃圾桶找废品。突然,肚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蠕动,她痛得弯下腰,脸色煞白。

"翠兰姐,你怎么了?"隔壁楼的王大妈赶紧扶住她。

"没事,没事,可能是吃坏肚子了。"石翠兰强忍着不适,勉强站直身体。

"你这脸色不对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回家躺躺就好了。"

王大妈摇摇头,看着石翠兰踉踉跄跄地往楼上走。这个倔强的老太太,什么事都不愿意麻烦别人。

回到家里,石翠兰瘫坐在沙发上。那种蠕动感越来越强烈,就像有无数条虫子在肚子里翻滚。她捂住嘴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

"不能去医院,建国刚投资了新项目,不能让他分心。"

这种想法在她脑海里根深蒂固。作为母亲,她宁愿自己承受痛苦,也不愿意给儿子添麻烦。

一个月前,石翠兰的情况急剧恶化。

那天晚上,她正在厨房里煮粥,突然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激烈地翻腾。她扶住墙壁,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地板上。

粥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石翠兰机械地关火,然后慢慢走到客厅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让她吃了一惊。原本140斤的体重,现在看起来只有100斤左右。脸颊深陷,眼窝下沉,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我这是怎么了?"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感觉摸到的是另一个人。

更可怕的是,那种蠕动感变得更加明显。有时候,她甚至能看到肚子上有轻微的起伏,就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行。

这天深夜,石翠兰再也无法入睡。她起身走到厨房,拿起菜刀。

"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我就把它挖出来。"

刀尖抵住肚皮,她的手在颤抖。理智告诉她这样做很危险,但是那种钻心的难受让她几乎崩溃。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妈,我下周回家看您。"是石建国的声音。

石翠兰赶紧放下菜刀,调整语气:"好,好,妈给你包饺子。"

"您声音怎么这么虚弱?"

"没有,就是刚睡醒,有点迷糊。"

挂断电话后,石翠兰瘫坐在地上。儿子要回来了,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接下来的一周,石翠兰拼命想要恢复正常。她强迫自己多吃东西,化妆遮盖憔悴的面容,练习在镜子前微笑。

但是肚子里的东西越来越活跃,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蠕动得更加频繁和激烈。

02

石建国比预定时间早到了一天。

当他用钥匙打开门时,看到的场景让他震惊了。母亲蜷缩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抱着肚子,脸色苍白如纸。客厅里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腐败的食物混合着药品的气味。

"妈!您怎么了?"石建国扔下行李,冲到沙发前。

石翠兰睁开眼睛,看到儿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建国,你回来了。"

"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瘦成这样?"石建国仔细打量着母亲,心里升起一阵恐慌。短短半年不见,母亲就像换了个人。

"没事,就是最近胃口不好。"石翠兰想要坐起来,但是身体太虚弱了。

"什么叫没事?您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石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真的没事,你工作忙,我不想让你分心。"

石建国蹲下身,握住母亲的手。那双手瘦得只剩皮包骨头,血管清晰可见。"妈,您到底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实话。"

石翠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开口:"建国,你说人肚子里会不会长虫子?"

"什么虫子?"

"就是...就是会爬的那种。我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特别是晚上,爬来爬去的,让我睡不着觉。"

石建国愣了一下,然后强装镇定:"妈,您是不是太累了?可能是神经问题,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是神经问题!"石翠兰突然激动起来,"你不信是吧?我让你摸摸!"

她抓住儿子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石建国原本以为这只是母亲的错觉,可是当他的手贴上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种感觉,清清楚楚,无法否认。

肚皮下面,确实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是肠子的正常蠕动,而是一种诡异的、有规律的爬行感。就像真的有活物在里面一样。

"这...这是什么?"石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手也下意识地缩了回来。

看到儿子的反应,石翠兰反而松了一口气:"你感觉到了对不对?我就说不是我的错觉。"

石建国大脑一片空白。作为一个理性的成年人,他无法解释刚才感受到的那种异常。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怀疑。

"妈,这种情况多长时间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

"三个多月了。刚开始偶尔有一次,现在几乎每天都有,特别是晚上。"石翠兰边说边观察儿子的表情,"建国,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石建国深吸一口气:"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现在?这么晚了..."

"立刻!马上!"石建国的语气不容商量,"妈,这种情况绝对不正常,我们必须马上检查。"

他扶起母亲,发现她的体重轻得吓人,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原本丰满的身材现在瘦得皮包骨头,让人看了心疼。

"建国,医院检查要花很多钱..."

"别说这些了!"石建国打断母亲的话,"再多的钱都没有您的身体重要。"

他快速收拾了一些必需品,然后搀扶着母亲往楼下走。石翠兰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休息,脸上痛苦的表情让石建国的心揪得紧紧的。

到了楼下,石建国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人民医院,急诊科。"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石翠兰靠在儿子肩膀上,突然感觉肚子里又开始蠕动了。她紧紧抓住石建国的胳膊。

"又开始了?"石建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颤抖。

"嗯,它好像知道我们要去医院,动得更厉害了。"

石建国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作为儿子,他对自己的疏忽感到自责。如果早点回来,也许就不会让母亲承受这么长时间的痛苦。

到了医院,急诊科的值班医生是个年轻人,看起来刚工作不久。

"什么情况?"医生抬头看了看这对母子。

"我母亲说肚子里有东西在爬,已经三个多月了。"石建国尽量简洁地描述情况。

年轻医生皱了皱眉:"爬?什么意思?"

石翠兰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感觉肚子里有虫子,会动的那种。"

"有没有腹痛、腹泻、发热?"

"没有,就是感觉有东西在动,还有就是特别没胃口,瘦了很多。"

医生做了基本的体格检查,腹部触诊时确实感觉到一些异常,但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

"建议你们明天去消化内科做详细检查,现在这个时间,很多检查项目都做不了。"

"医生,能不能先开点药缓解一下?我母亲实在太痛苦了。"石建国请求道。

"症状不明确,不建议随便用药。你们先回去,明天一早就过来。"

从医院出来,石建国决定带母亲到附近的宾馆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就来检查。

宾馆房间里,石翠兰躺在床上,肚子里的蠕动感似乎更加明显了。

"建国,我害怕。"她紧紧抓住儿子的手。

"别怕,明天检查清楚就好了。现代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石建国安慰着母亲,但他自己心里也充满了不安。

那天夜里,石建国几乎没有合眼。每当母亲因为不适而翻身呻吟时,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

凌晨时分,石翠兰突然坐起身,双手捂住肚子:"建国,快来!它动得好厉害!"

石建国赶紧过去,再次将手放在母亲的肚子上。这次的感觉比昨天更加明显,那种蠕动感强烈得让人不寒而栗。

"妈,您忍住,天亮了我们就去医院。"

"建国,我会不会死?"石翠兰的声音很小,但充满了恐惧。

"胡说什么呢!您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有事。"石建国紧紧握住母亲的手,"我们一定要相信医生,相信科学。"

天终于亮了。

03

早上八点,市人民医院消化内科刚开门,石建国就带着母亲来到了诊室。

接诊的是李医生,一个有着30年临床经验的老专家。他看了看这对疲惫不堪的母子,温和地说:"坐下说说情况。"

石建国详细地描述了母亲的症状,包括昨晚他亲自感受到的那种异常蠕动。

李医生听得很认真,不时地点头记录。当听到"肚子里有东西在爬"这个描述时,他的眉头轻微地皱了一下。

"我先给您做个体格检查。"李医生让石翠兰躺在检查床上。

腹部触诊时,李医生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他的手法很专业,从不同角度、不同深度地检查着。

"确实有异常。"他小声嘀咕着。

"医生,到底是什么情况?"石建国焦急地问。

"现在还不能确定,需要做一些检查。"李医生转向护士,"先安排腹部B超,然后血常规、肝功能、肾功能,还有..."他停顿了一下,"做个粪便检查。"

"粪便检查?"石翠兰有些不解。

"常规检查,很多疾病都需要查这个。"李医生没有详细解释。

检查安排得很紧密。首先是抽血,石翠兰的血管很细,护士扎了两次才成功。看着母亲苍白的脸色,石建国心疼得直掉眼泪。

B超检查时,医生让石翠兰喝了很多水憋尿。躺在检查床上,B超探头在她肚子上移动着,屏幕上显示着模糊的图像。

"这里有个阴影。"B超医生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区域,"形状有点不规则。"

"是什么?"石建国赶紧问。

"具体是什么还需要进一步检查。这个片子我会发给李医生,让他来判断。"

接下来是粪便检查。这对石翠兰来说是最尴尬的检查,但为了弄清病因,她也只能配合。

所有检查做完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石建国买了点粥给母亲喝,但她只喝了几口就说喝不下了。

"妈,您一定要吃点东西,这样下去身体撑不住的。"

"我真的没胃口,而且一吃东西,肚子里那个东西就动得更厉害。"石翠兰痛苦地说。

等检查结果的时间是最煎熬的。石建国陪着母亲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心里忐忑不安。

下午四点,血常规结果出来了。白细胞明显升高,说明体内有感染。但是具体的感染源还需要其他检查来确定。

五点半,B超报告也出来了。报告显示腹腔内有多处异常阴影,形状不规则,性质待定。

"这个结果说明什么?"石建国拿着报告单问护士。

"具体的情况需要医生来解释,你们等粪便检查结果出来一起给医生看。"

六点钟,最后一个检查结果终于出来了。石建国拿着所有的检查单,扶着母亲再次来到李医生的诊室。

李医生接过检查单,一份一份地仔细查看。看血常规时,他点了点头;看B超报告时,眉头皱得更紧了;当看到粪便检查报告时,他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医生,怎么样?"石建国迫不及待地问。

李医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粪便检查报告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

"我需要再安排一个检查。"

"什么检查?"

"增强CT,明天上午做。今天太晚了,设备已经关了。"

"医生,您倒是说说现在的情况啊!"石建国有些着急了。

李医生沉吟了一下:"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确实存在异常。但是具体的诊断,我需要看到CT结果才能确定。"

"那我母亲现在这种痛苦怎么办?"

"我先开点止痛药,但是用量要严格控制。另外,今晚一定要禁食,明天做CT检查需要空腹。"

从诊室出来,石建国感觉更加焦虑了。医生的表情和话语都透露着不寻常的信息,但又不肯明说,这种不确定性让人抓狂。

当晚,他们又在医院附近住了一夜。石翠兰因为禁食,身体更加虚弱。而肚子里的蠕动感似乎也因为空腹变得更加明显。

"建国,我感觉它们在我肚子里打架。"石翠兰痛苦地说。

"它们?"石建国注意到母亲用了复数。

"对,好像不只一个。"

这句话让石建国的心沉到了底。

第二天上午,CT检查如期进行。这是一个更加精密的检查,需要注射造影剂。石翠兰躺在检查台上,身体被推进那个巨大的机器里。

"请憋气,不要动。"技师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

机器发出嗡嗡的声音,一层层地扫描着石翠兰的腹部。在另一个房间里,石建国透过玻璃窗看着这一切,心里默默祈祷着。

检查结束后,医生说结果需要等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对石建国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陪着母亲坐在休息区,看着她越来越憔悴的面容,心如刀割。

终于,CT报告出来了。

石建国拿着报告,带着母亲再次来到李医生的诊室。这时候已经是中午,诊室里只有李医生一个人在。

李医生接过CT报告,开始仔细阅读。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看完报告后,他又拿起之前的粪便检查单,对比着看了好几遍。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这对焦急等待的母子,缓缓开口:"我需要请其他科室的专家会诊。"

"会诊?"石建国的心一沉,"医生,您就直说吧,到底是什么病?"

李医生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从检查结果来看,情况比较复杂。我一个人可能无法做出准确的诊断,需要感染科和影像科的同事一起来看看。"

"那大概是什么方向的疾病?"

"目前不便透露,等会诊结果出来再说。"

李医生起身往外走:"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联系其他医生。"

诊室里只剩下石建国和母亲两个人。石翠兰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建国,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她虚弱地问。

"别胡思乱想,医生不是说要会诊吗?说明有治疗的希望。"石建国安慰着母亲,但他自己心里也充满了恐惧。

十分钟后,李医生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白大褂。

"这是感染科的王主任,这是影像科的张主任。"李医生介绍着。

三个医生围在一起,小声地讨论着检查报告。他们时而点头,时而摇头,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

讨论了大约十分钟,王主任走向石翠兰:"老人家,我问您几个问题。"

"您说。"

"您平时有没有吃过不洁的食物?比如生肉、生鱼什么的?"

"没有,我很注意卫生的。"

"那有没有接触过不干净的水源?"

"也没有。"

"您年轻的时候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以前在化工厂工作,后来厂子倒闭了,我就在家收废品。"

三个医生又小声讨论了一会儿。最后,李医生走向石建国。

"我们需要再做一个检查。"

"什么检查?"

"血液寄生虫检查,需要送到省里的实验室,结果要三天后才能出来。"

"寄生虫?"石建国的脸色变了,"您的意思是我母亲肚子里真的有虫子?"

三个医生交换了一下眼神,李医生点了点头:"目前的检查结果都指向这个方向。但是具体是什么种类的寄生虫,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石翠兰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瘫软了:"真的有虫子...我就说不是我的错觉..."

"老人家别着急,现在医学很发达,寄生虫是可以治疗的。"王主任安慰道。

"可是为什么会有虫子?我平时很注意卫生的。"石翠兰不解地问。

"寄生虫的感染途径很多,有些潜伏期很长,可能几年甚至几十年后才发病。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虫种,然后制定治疗方案。"

李医生继续说:"这三天你们可以先回家,但是有任何不适要立即来医院。我给您开一些营养液,每天到门诊输液,维持体力。"

"医生,我母亲这种情况严重吗?"石建国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要看最终的检查结果。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会全力治疗的。"

当天下午,石建国陪着母亲回到了那个熟悉的老房子。一路上,石翠兰都很安静,偶尔轻抚着肚子,脸上是复杂的表情。

"终于知道不是我疯了。"她自言自语地说。

回到家里,石建国开始仔细打量这个自己长大的地方。房子很老,墙角有些潮湿发霉的痕迹。厨房的水龙头滴答滴答地漏水,发出单调的声音。

"妈,这个水龙头坏多久了?"

"有一年多了吧,我舍不得花钱修。"

石建国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楚。母亲为了省钱,连这种基本的生活设施都不愿意维修。

三天的等待比三年还要漫长。石翠兰每天都要到医院输液,石建国寸步不离地陪伴着。他请了假,把所有的工作都推掉了。

第三天上午,检查结果终于出来了。

石建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带着母亲来到医院。这次不只是李医生,感染科的王主任也在诊室里等着他们。

"报告出来了。"李医生的表情很严肃。

石建国和石翠兰紧张地坐下,等待着这个可能改变他们命运的结果。

"李医生,化验单出来了。"护士小赵拿着报告单快步走来。

李医生接过单子,刚扫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这...这不可能!"

"怎么了?"石建国急忙凑过来。

"快!马上联系感染科主任!"李医生的声音都在颤抖,"还有,立即准备隔离病房!"

"医生,我妈到底得了什么病?"

李医生转过身,那张平日里镇定自若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他的手紧紧攥着化验单,关节都在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