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总统卸任后依旧享有“帝王级别”退休待遇的世界里,阿根廷“疯子”总统米莱突然宣布:我退休后只想做个普通人。

这个举动,不仅惊掉了拉美政治圈的下巴,也让欧美老牌民主国家的前任们感到“下不去台”。米莱不是来享受权力的,他是来削减它的。

一、总统也是普通人:米莱的“卸甲归田”不是演戏,是宣言

他上任伊始,就承诺不使用豪华总统专机,并且把它转给空军,冲抵军费。你可以说他是在作秀,博得选民的欢心而已,有啥了不起的。这位老哥出行时拒绝军车开道,拒绝警察封路,继续装圣洁;不要国家发工资养私人厨师、司机、医生和秘书,继续装清廉。后来又主动宣布退休后不享受任何总统级特权和待遇,这好像不太像是装的,这家伙是要来真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似乎不太适用于这位疯子总统。一句话概括他:我不是君主,只是你们请来干活的临时工。

这一举动让人想起一个久远又熟悉的名字:乔治·华盛顿

这位“美国第一人”,建立了一个国家,却拒绝成为“国王”;在两届总统任期结束后,他谢绝连任,骑马回到了弗州农庄,种玉米,喝自酿二锅头。唯数不多的过犯是他一生拥有577个黑奴,在任期间也未公开反对奴隶制,但瑕不掩瑜,否则他就太完美了。

华盛顿给权力划了一个“不可逾越的红线”,并将这红线留给了后人。托马斯·杰斐逊在评价华盛顿时说:“他是第一个拒绝成为国王的人,因此配得上永远被称为总统。”

而米莱,虽然不修边幅、个性极端、脾气火爆、讲话像打鼓,但在这一点上,他和伟人华盛顿站在了同一阵线。

二、正人先正己,砍自己才是真的改革

放弃特权容易吗?当然不容易。你见过哪个总统会砍自己的安保?谁愿意卸任后排队去医院?谁能接受自己像普通人一样坐地铁买快餐?拿美国卸任的总统为例,比如说克林顿说自己必须要有安保,万一中东恐怖分子亡我之心不死,再来报复怎么办?不过,我想人走茶凉,恐怖分子应该很现实;不信,咱们可以赌一下,我认为安保费就是浪费。

但米莱做到了。他不是喊口号,而是先拿自己开刀:

• 放弃专机,搭民航;

• 裁掉总统府装修和其他行政预算开支的70%,原地办公;

• 不要终身津贴,不要随行秘书,不要国家买单的晚年生活。

这不是政客的作秀,而是制度变革的信号:“我们不能一边喊着让别人勒紧裤腰带,一边坐着皮沙发吃鹅肝。”

“砍别人是改革,砍自己才是革命。”德国总理施密特说过一句极有分量的话:“一个国家的领袖,必须比他的人民更节制,否则他不配指引他们。”

三、米莱为何选择“做回普通人”?他有底气,也有远见

别忘了,这位看似糙哥头发乱糟糟的大叔是货真价实的经济学博士,教过大学、干过咨询、还出过唱片。他从来不是一个“只靠政坛编制吃饭”的人。

他不需要养退休的“总统朋友圈”,也不需要摆谱的贴身厨师——他知道:“真正靠自己吃饭的人,不会抓着国家的饭碗不放。”

当下的阿根廷债台高筑、通胀如魔。一个总统如果还要搞特殊化、搞“前任保姆团”,那和贪官真没差太多。

所以他把自己“去总统化”了,让大家看清楚:我不是天生的特权拥有者,而是与你们一样的纳税人。我的血是热热的,尿是骚骚的,便便是臭臭的。

四、反观“民主老大哥”:退休不忘排场,哪来的清贫?

再看看美国吧。

历任总统几乎没有一个人愿意“平凡退休”:即便是最节俭的卡特,也照样享受终身安保、贴身医疗、每年上百万的公共开支。

就连副总统们的生活也不遑多让,就喜欢脱离人民群众的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脚,众乐乐不如独冷冷:

• 拒绝住普通住宅;

• 出行车队一整列;

• 飞行坐军机,餐饮配专厨,甚至社交媒体都要“翻译式管理”。

他们退了,却没有“休”下来;他们老了,却还要“特权跟身”。讽刺的是,他们还最喜爱谈“民主平等”“社会公正”。可米莱,像个铁头娃一样直接说:国家的钱应该花在刀刃上,而不是你的屁股下,真能“装”。但他如果这样装到他死,那还算是装吗?

五、媒体砍掉、公款宣传取消,米莱甚至“自废喉舌”

在削特权的同时,米莱还取消了国家对传统媒体的补贴——这在一个“靠宣传自吹自擂”的拉美国家,是相当炸裂的举动。

他直接宣布:“政府不需要自我宣传,人民会自己判断好坏。”在一个连美国都还在“白宫记者团”里安排带节奏的国家,米莱居然敢砍掉国家媒体?

这已经不是省钱,而是断自己手臂式的制度重构。“民心若存,何惧无喉;民心已失,喉舌再多也白搭。”

这不是一个经济学家的偏执,而是一个国家机器的自觉“减脂”。

六、华盛顿种葡萄,米莱种希望

华盛顿辞官归家,带走的不是土地,而是一种“权力克制”的制度文化。他靠着一句“我不再连任”,为民主画出了一条尊严的起跑线。

而米莱,正在试图走这条艰难的道路——哪怕脚下是泥泞,哪怕全世界的总统都在冷眼旁观。“特权不是权力的延续,而是信任的透支。”

米莱一刀切掉的,不只是安保、厨师和津贴,更是一种病入膏肓的拉美政治文化——那种把国家当养老院、把公权当私产的习性。

今天的阿根廷不一定繁荣,但它至少有一个总统,敢把自己摆在芸芸众生身边,而不是他们的头上。当“总统一职”仍被多数人视为通向荣耀与安逸的道路时,米莱却选择走一条“脱去荣光、归于人群”的小路。

这条路,不轻松。但正因艰难,才显其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