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们在电视上看宗庆后,身着中山装,讲着“民族企业”、“为国争光”、“娃哈哈永不卖”的大道理,那叫一个信念感十足、道德光辉灿烂。
谁能想到,等他仙逝之后,这座看似“铁板一块”的企业帝国,突然变成了“左右开弓的中美混血之家”?
宗庆后生前最爱说的一句话是:“我们是中国人,我们的企业是中国的。”
结果呢?宗老爷子人刚走,围在遗产旁边的四位主角里,三个美国人,一个中国人。
是的,你没看错,我们喝的是民族情怀,宗家传的是美利坚梦。
娃哈哈的双面人生
宗庆后一生低调,穿着不讲究,讲话带地方口音,一副“老实巴交搞实业”的人设深入人心。哪怕坐拥百亿身家,他也始终坚守不上市、不扩股、不搞花活儿,简直就是“中国民营企业最后的良心”。
但良心这事儿吧,有时候得看“谁的标准”。
外人看他是“企业守正”,家里人看他是“掌控一切”;我们以为娃哈哈是一家人的饭碗,人家早在境外设好了“第二饭桌”。
你说这是防风险也好,是战略转移也罢,怎么到了分遗产的时候,全是美国人上桌,中国人反而得在外头敲门喊“我爸是谁”?
道德嘴上说,国籍背后藏
娃哈哈曾是“民族品牌四大天王”之一,喝它是一种情怀,用它是一种立场,连它的广告词都是“喝娃哈哈,喝出中国味”。
但谁知道,这“味儿”越喝越不对——娃哈哈不是味道变了,是身份裂变了。
宗馥莉,一个美国籍的“宗二代”,曾高调参与企业事务,一副“接班人”模样。但当宗庆后去世,大家才发现,她只是“参与管理”,而不一定是“遗产受益人”。
更滑稽的是,除了宗馥莉,宗庆后名下还传出有多个美籍信托账户、境外家族基金、甚至疑似的“备胎继承人”,国籍也全是星条旗版的户口本。
于是我们终于明白了:宗庆后嘴上说“企业不卖”,心里说的可能是“但可以过户给美籍亲属”;嘴上说“娃哈哈是中国的”,心里却想着“娃哈哈的家属可能是美国的”。
“企业家精神”的双簧戏
这一幕像极了改革开放四十年里的一个缩影:中国企业家嘴上唱“民族情怀”,脚下踩“国际资产”;媒体捧着“爱国偶像”,后台藏着“家族资产逃逸路线图”。
他们在公众面前说自己不上市,是为了避免资本吞噬民族品牌;背地里却在境外设立家族信托,是为了防止中国法律干涉财产传承。
他们声称企业为国而建,实则为家族而封;看似忠诚,实则“备胎众多”;一个企业,建成了两个家:一个是让大家相信的“家国情怀之家”,另一个是用来过户分账的“美元资产之家”。
这不是讽刺,这是“新时代企业家的精致利己主义艺术展”。
民族品牌还能信吗?
当我们一边喊着“支持民族企业”,一边眼睁睁看着这些“民族企业家”把自己的家族资产一步步转移到海外时,内心的那点信仰,多少有点崩。
你说娃哈哈是中国的,可它的继承人却是美国的。
你说支持它是“爱国”,可爱国的你买了一瓶水,利润最后被美国人继承了。
你说这不公平?它还真“合法”;你说这不道德?它会反问你:“法律没禁止,怎么就不道德了?”
可我们要的,从来不仅是法律意义上的中国品牌,而是真心实意的中国心。否则谁来保障我们一代代消费者的情感投资,不会在老板去世后,被打包送往洛杉矶?
娃哈哈原来是两个家,中国企业家都该照照这面镜子
宗庆后一生未立遗嘱,也未公开资产安排,按说这属于私事。但问题是,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一个被塑造为道德模范、民族标杆的公众人物。
当这样的角色背后竟然是“两套系统、两个家、两个账户”,民众的失落感不是因为钱分给谁了,而是因为信仰碎了。
从今以后,我们再难轻易说出“支持民族企业”这几个字——我们要先问一句:“请问你这个‘民族企业’,‘民族’指的是哪一国的国籍?”
一边哇哈哈,一边呵呵哒
“娃哈哈原来是两个家”这句话,不仅是对宗庆后家族财产争议的调侃,更是对整个民营企业生态的深刻讽刺。
当企业家把自己看成“全球公民”,却要求员工“爱国忠诚”;当品牌打着“民族工业”的旗号,却用“离岸架构”过日子;当情怀被当作包装,财富却被转移到境外——我们真的只能一边喝着娃哈哈,一边冷笑呵呵哒。
一手打造民族品牌,一手安排全球传承。你教会了我们,原来“爱国企业”的尽头,是两本护照,一个信托,还有一场无国界的家庭伦理剧。
中美原本不是一家,但娃哈哈,真的能让中美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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