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花花,花花你到底去了哪里?”
何秀跟丈夫李平拿着手电筒,嗓音嘶哑无比,在村子里回荡着。傍晚的时候,李大婶突然过来,告诉二人在外玩捉迷藏的女儿花花不见了,花花只有8岁,年幼懵懂,担心女儿安危的何秀立刻叫上丈夫到处找人,可找遍了整个村子,却一无所获。
一个通宵过去,二人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床入睡,可何秀却听到了女儿的哭喊声:
“妈妈,我好冷,我好饿啊!这个柜子里面,实在太挤了......”
01.
夕阳落得很快,红晕顺着天边一点点褪下去,村东那片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几个孩子在空地上奔跑着、打闹着,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你闭好眼睛啊,不能偷看!”一个声音响起来,是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边说边飞快地躲在了大水缸后头。
“我才不看,我数一百再睁眼!”站在槐树下的,是强强,九岁,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T恤,双手捂着眼睛,额头上冒着细汗,小脸憋得通红。
“1、2、3、4……20、21、22……”随着他越数越快,原本围在他身边的孩子们四散而逃,几个往胡同里跑,几个往树后蹿,小腿细得跟柴火棍似的,但个个都跑得飞快,生怕被强强第一个抓到。
“89、90……99、100!”强强猛地睁开眼睛,一股热风从他鼻子冲进脑门,带着点槐花的香气,他“呼”地一下把手放下,四下张望。
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不见了。
“我要开始找啦!”强强扯着嗓子喊,他脚下一转,先摸去了后墙那口水缸,蹲下身一看,果然有双小凉鞋露在缸后,一巴掌拍上去:“小芳,我抓到你了!”
接着转身绕到石磨边,一条小胳膊正扒在上头,“小虎也出来!”
再绕去祠堂后的那棵槐树,一屁股坐着的圆脸小男孩被吓得站起来:“强强你怎么猜到的?”他嘿嘿笑着跳出来。
没过几分钟,强强就找齐了六个孩子,可他数了数,脸上的笑意慢慢退了。
“花花呢?”
“对啊,花花去哪了?”
大家面面相觑,小芳皱着眉回忆说:“她好像说要躲个厉害的地方,我喊她别去太远,她还笑我胆小呢。”
“她是不是钻牛棚了?”“还是去祠堂背后?”“要不咱们去池塘边……”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强强一听,顾不上再说话,迈开腿就往村里各个角落跑去。他们把能躲的地方都找了一圈,从石屋后到田埂边,从小卖部的棚子到村头那口枯井,都没人影。连那棵已经干死的老槐树洞也探了,仍是一无所获。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月亮还没升起,地面渐渐凉了,强强的额头上沁出一层汗。
“我们要不回去告诉大人吧。”小芳终于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
强强一愣,点了点头。
李大娘正坐在门口,手里拿着扇子撵蚊子,看到孩子们气喘吁吁跑回来,脸色都不太对,便放下扇子站起身来,问:“咋了?怎么都跑得这么急?”
强强拉着母亲的手,急得快哭了:“花花不见了!”
李大娘一听,也顾不上多问,赶紧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起身便跑去对门找花花的母亲何秀。何秀正在厨房熬着粥,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满屋是米汤香气。李大娘冲进去就喊:“花花回家了吗?强强他们说她不见了!”
“啊?”何秀猛地放下锅盖,粥汤一下溅出几滴烫在手背上也顾不上疼,声音立刻高了起来,“我刚才还念叨这孩子怎么不见了?下午不是跟村里几个孩子一起去玩了吗?”
“是,我家强强回来说都找了一圈了,人没了!”李大娘急得直跺脚,“我看着不对劲,赶紧来叫你。”
“老李!”何秀也慌了,扯着嗓子朝院子外头喊丈夫的名字。她的丈夫李平正搬着木板修鸡窝,闻声丢下锤子冲了进来,一听女儿不见了,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
李平抓起手电,何秀披了件衣服,几人一起出了门。天色此时已全暗,巷子口点着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地闪着,带着一丝不安。一群人从村头喊到村尾,路边狗吠几声,又沉下去,夜风灌得人耳根发麻,几次李大娘都以为听见什么动静,可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花花、花花你在哪啊!”
何秀喊得声嘶力竭,整张脸涨得通红,嗓子都哑了。李平拿手电四处照,连井口、堆柴草的棚子都翻过一遍。
“她平时喜欢去哪儿?”李大娘问。
“都是村子里跟着玩,小姑娘胆小,从来不乱跑的。”何秀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我还以为她去哪个小伙伴家里了,哪知道这孩子……”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声咳嗽。是村口那家卖烧饼的大爷,他刚好收摊回来,看几个人神色不对,便凑过来问了句:“你们是在找花花?”
李平立刻点头:“您见着她了?”
大爷想了想:“傍晚快天黑的时候,好像看到她朝村西那头走去了,背着手,东张西望的。”
“村西?”何秀脸一下子白了,连腿都软了。
李平手电往那边一照,远处正是一栋破败的老屋,屋顶塌了一半,杂草丛生,多年没人住,连村里的孩子都不愿靠近。
风“呼”地一吹,何秀忽然觉得背脊一冷,她喃喃一句:“她怎么会去那地方……”
02.
村子西头的那幢房子,一直是大家嘴里不愿提也不愿靠近的地方。那曾经是村民李老四的家,两层高的平房,院门口贴着褪了色的红对联,门梁上落满了枯叶灰尘。
要说起来,李老四这一家子也真是命苦,活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似的,从十几年前开始就没顺过。先是李老四自己,年轻时外出打工,干的是道路修缮的活儿,说到底也不算太危险,可那一天却莫名其妙地走在路边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了个正着,连遗言都没留下就当场身亡。当时村里人都唏嘘,说这也太可惜了,正值壮年的李老四就这样离开人世了。
过了不到半年,李老四的父亲李大爷为了维持家计也跟着出门,去了工地做搬运工。可工作还没干满一个月,就因为高处施工时吊绳脱落,石板砸下来,正好落在他头顶。人虽抢救过来,但从此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没几年也咽了气。
再后来,李老四的媳妇宋大娘撑着这个家,靠打零工、种菜拉扯两个孩子,可命运好像非要把这家人逼到底——她竟然被查出癌症晚期,医院的病房住进去了,回来就再没出来。
三口之家,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像是有人在背后拽线,谁也逃不过。
从那以后,李老四家的房子便空了下来,一年年过去,瓦片掉了一半,墙角开裂,院子里的杂草也长得比人还高,有时候风一吹,草堆里“簌簌”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
久而久之,村里人都说这地方风水不好,阴气重,有人半夜路过听见屋里传出哭声,还有人说看见门口坐着个女人,头发垂着,看不清脸。再后来就没人再愿意从那儿走过,哪怕要绕远路,也不肯从李老四家的门口经过。
此刻,何秀站在这扇锈蚀斑驳的大铁门前,胸腔起伏剧烈,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门锁。
锁是锁着的,一把老式的铜锁挂在铁环上,咬得紧紧的,看样子很久没人动过,铁环处爬满了锈斑,微微泛着红黑色的光。她伸手敲了敲门,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在夜里听着尤其渗人,“花花?在里面吗?是妈妈啊,快出来!”
何秀喊了一声,声音带着些颤抖,嘴唇也抖了两下,她侧耳听了听,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风穿过院墙的呼呼声。
李平绕着围墙仔细查看,一边照着手电,一边拨开半人高的蒿草,走到西面的时候,忽然脚下踢到了一处低陷的地方。他皱眉看过去,才发现墙体那儿缺了一块,水泥块脱落了,露出一个勉强能挤进人的洞。
那洞很窄,大人是绝对进不去的,但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却刚好够钻进去。
“何秀!”李平大喊一声。
何秀快步跑过来,跟着蹲下,李平用手拨开洞口周围的杂草,那些草被压出一道道痕迹,甚至还有几根断掉的,似乎是刚刚被踩折的。
“她是从这儿进去了?”何秀嗓音变了调,带着一丝惊恐,眼睛瞪得大大的。
“很可能。”李平沉声道,“你看这些草,还新鲜着,压痕也还在。”
“可这么阴森的地方......”何秀一句话没说完,眼泪就先流了下来,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这孩子,她怎么敢自己跑进来?”
何秀蹲下身,整个人趴在那缺口前,手里的手电笔直照进院内,光柱晃过一堆乱石、几根倒塌的木椽和早已锈成黑色的废铁架,但空空荡荡的,没有人影,也没有声响。
“花花——!”她拼命地喊。
可是回应她的,依然只是风声。
李平站在旁边,脸色铁青,心里发凉,
“我们报警吧。”他低声说:“我打电话报警,现在天太黑了,我们也进不去,这地方太危险。”
何秀没吭声,只是缓缓点了点头。李平后退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110。夜风卷起他的话音,沿着墙根飘进了黑不见底的屋里:“喂,警察同志,我女儿在村西李老四的房子这里失踪了……”
03.
警车的警灯划破村子的夜色,接警的民警共三人,车辆一停下便立即下车查看现场。由于此前村委就曾报备过这片老屋的状况,几人对李老四这宅子略有耳闻:年久失修、房屋荒废、无人居住、略带“灵异传闻”,虽说大多只是坊间传言,但眼下情况紧急,没人敢大意。
“孩子八岁,独自进入这宅子里,屋门上锁,目前人不见了。”民警低头翻阅着简要情况记录,又扫了一眼站在一旁满脸焦急、眼睛通红的夫妻二人,心里有了决断。
“现在联系不上屋主家属,情况又紧迫,女孩很可能就在里面,必须马上破门搜救。”
其中一名年纪略长的警员果断下令,其余人点头配合,很快从车上取来简易工具,将那扇老铁门上的生锈锁扣撬开。
“吱——”门锁断裂的瞬间,锈迹斑驳的大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湿味道扑面而来。
屋内漆黑一片,荒废多年,这里自然早已断了电,几人只好打开手电筒,光束晃过屋檐天花板,照出屋角横生的蛛网、倒塌的木架、歪斜的家具以及地面上厚厚的一层尘土与灰屑,每一步踏下去,都会扬起一层灰雾。
何秀心急如焚,根本顾不上这些,她快步冲进屋内,一边走一边喊着:“花花!花花你在吗?宝贝,是妈妈,快出来好不好?”
李平也紧跟其后,脸色凝重,左手死死地握着手电筒。可是屋内一片寂静,唯有墙壁里老鼠受惊奔逃的“沙沙”声。一楼的几个房间被迅速翻找过,破败的厨房、储藏间、还堆着半截煤球的灶台,全都空无一人。
“上二楼!”那名老警员说。
他们几人蹬着满是落叶和灰尘的木楼梯上楼,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二楼共有三个房间,其中一个是主卧,另两个是偏房与储物间。李平推开最东边的门,里面是空荡荡的客房,只有一张破旧的竹椅横在墙边,椅面断裂,椅腿倾斜,一只死鸟蜷在角落,已经风干。
西侧房间也一无所获,何秀跟着一位年轻民警打开了主卧的门。
昏黄的手电光扫过屋内,那张旧床还在,木头床架的一角残破不堪,床板塌陷一边,墙壁斑驳脱落,墙角堆着一大摞旧报纸和破布。屋里依旧没有人影,但她的眼睛在看到床头的那一刻骤然睁大。
“那是花花的发夹!”
她几步冲上前,顾不得地上尘土飞扬,伸手捡起那枚浅粉色的蝴蝶结发夹,嘴唇发颤,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这就是她的!是我早上刚给她别的……”
她声音一哽,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哽咽着低声念叨,“她来过这里!她真的来过这里!”
李平快步过来扶她:“别急,咱们继续找,她一定没走远。”
民警也上前查看了屋内的其他角落,包括床底、杂物后、储藏柜,都一一翻过,可依然没有发现花花的踪影。
整个二层已被彻底搜查,可没有得到任何线索,民警也陷入了焦灼之中。
夜色深重,东边天边才开始泛出一抹灰青色的亮光,晨鸟未醒,村子还在沉睡。这一整晚的搜寻,几乎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没有找到花花的身影。屋子里也没发现她可能离开的痕迹,没有新脚印、没有撕裂的窗纱、也没有开过的窗户。
就像她是凭空出现在这里,又凭空消失了一般。
“我们建议你们先回去休息,孩子也许已经离开了屋子,天亮后我们会第一时间调取村口的监控,再挨家排查。”老警员拍拍李平的肩,语气诚恳,“今晚折腾了一夜,你们也撑不住,先回去睡一觉吧。”
何秀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靠在丈夫怀里轻轻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李老四的老宅。他们脚步沉重地穿过一地露水未干的野草,走下阶梯时,何秀回头望了一眼那栋漆黑的屋子,那扇主卧的窗还开着,一片白色帘布在风中缓缓飘动。
回到家时,天已经亮了,但何秀眼里只剩疲惫。她没换衣服,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或许是过于思念女儿,睡梦中,何秀竟然真的梦见了花花。在梦里,阳光很好,老柳树下铺着凉席,花花穿着那条浅蓝色的小裙子,正蹦蹦跳跳地朝她跑来,脚步轻快,脸蛋红扑扑的。
“妈!妈妈!”
何秀惊喜地睁大眼睛,一下子蹲下身将女儿抱在怀里,那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仿佛一切都回来了:“宝贝,吓死妈妈了,你去哪了?”
可花花忽然不笑了,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嘴唇发青,眼神变得惊恐,哆哆嗦嗦地哭起来:“妈,我好冷,我好饿,这柜子里好挤啊!我不想待在这了。我想回家……”
何秀的面色瞬间苍白,心像被锥子狠狠扎了一下。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哭湿了整张枕头。
04.
何秀才从梦中惊醒,她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一阵呆,直到意识重新回到身上,才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像被什么压住了一样,闷得慌、疼得慌。
她额头全是冷汗,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那一缕晨光,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还未回过神。
“我、我梦见花花了。”她声音嘶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还在发抖。
李平原本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发呆,听到妻子这一句,神色一紧,转过头来问:“你梦到什么了?”
何秀哆嗦着唇,眼圈又红了:“她、她说她好冷,好饿。她说,‘妈妈,这柜子里太挤了,我想回家!’”
话音刚落,房间里一下子静得可怕。李平整个人愣住了,坐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声音颤抖:“咱们昨晚去的那个主卧,那里不是就有一个大衣柜吗?!”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觉得后背发凉:“那房子都空了,就主卧里东西多,那柜子我记得特别清楚,我们当时也拉开看了,可是、可是也没发现人啊!”
何秀满脸煞白,死死盯着丈夫的眼睛:“可是她说她在里面,她亲口跟我说的,我不可能听错!”李平看着妻子的神情,再听到她笃定的语气,心里一股莫名的感觉顿时升腾起来,说不上是什么,但就是直觉——不如去再看看!
他迅速起身,拉上衣服,对妻子喊道:“走,咱们现在就回那屋去一趟!”
当他们赶到老宅时,天色已彻底亮起,村口的几名警员正在整理现场勘查材料,看到夫妻俩又风风火火地赶来,不免有些惊讶,“你们怎么又来了?昨晚整整找了一夜,实在是没有……”带队的老警员走上前,一边说着,一边皱起眉。
可李平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他:“同志,求你们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就再查一遍主卧的那个衣柜!我老婆做梦梦到孩子了,她说她在柜子里!”
警员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梦?做梦也……”
但看着面前两张彻夜未眠、濒临崩溃的脸,他到底没再说出拒绝的话,只是沉默了一下,叹口气:“行吧,反正我们也要补拍几张照片,你们跟我们一起进去。”
屋子里依旧昏暗,木地板依旧嘎吱作响,空气中飘浮着一种潮湿的木霉味道。
何秀和李平冲进主卧的,警员们随后赶来。那衣柜就靠在墙边,斜对着窗子,灰尘遮住了原本的木色,看起来毫无异样。
李平站在柜门前,吸了口气,手有些发抖,他知道这或许只是徒劳,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一把拉开了那扇门。
“咔哒。”
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和昨晚一样的景象——空荡荡的柜子,几根横杆上挂着锈蚀的衣架,摇摇晃晃地碰撞着柜壁,发出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没有人,也没有任何衣物。
何秀走到另一边,也拉开了那扇门,同样的景象,同样的空无。“怎么会……”她嘴唇发白,声音几乎要哭出来,“花花明明、明明说她在这!”
何秀眼眶泛红,缓缓低下头,可就在这一低头的瞬间,她的眼角余光猛地捕捉到了什么。
衣柜底部的抽屉!
“这个不对劲!”何秀猛地蹲下去,伸手拉开抽屉。抽屉很浅,里面什么都没有,看起来跟昨晚一样普通,可何秀愣愣地盯着它,忽然眉头皱起。
“不对,它的长度不对。”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忽然脸色一变,猛地看向丈夫:“你看,这个柜子本来宽两米,抽屉只有一半宽度,后面一定还有空间!”
李平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立刻也蹲下来:“对,我昨晚怎么没想到!这么大的柜子,哪有抽屉只到一半的道理!”
那名老警员也意识到了异样,赶紧蹲下来查看:“等等,这后头好像有缝隙……”
其他警员见状,也围了过来,有人敲了敲抽屉背板,有点空响。
“这里有夹层!”众人一下子沸腾了起来,有人伸手摸索抽屉背后缝隙,有人开始拍照取证,还有人喊道:“快找,有没有活动板!”
几双手在同一时间贴近柜底,一个警员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抽屉左下角的一块凸起——“咔哒!”
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所有人猛地听到柜体内部发出一阵“嘎啦嘎啦”的摩擦声。李平死死盯着那块面板,下一秒,他瞪大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衣柜底部,大喊:“你们快看,门开了!”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望去。
原本固定在底部的一块柜板,竟然缓缓从右往左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初时很细,后来慢慢变大,最后,一道约莫能容纳一个小孩爬进去的暗格缓缓显现出来。
屋里一片死寂,警员、父母、手电筒光全都怔怔地照向那道缝隙处。何秀此刻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黑暗的深口,身体已经开始颤抖。
她的脖子伸长往里看去,当光线照入的瞬间,何秀的瞳孔瞬间猛缩,嘴里发出一道难以置信的声音,整个人后退一步,瘫倒在地。她手中的手电筒从掌心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何秀僵硬地抬起头,手指指向柜子内部,颤声开口:“这、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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