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但我觉得那个女孩有问题。"
电话那头，110接警员有些疑惑："你是说，因为投诉外卖没放筷子？"
"对，但我明明放了筷子。"李明的声音带着坚定，"她可能是在求救。"
当警方破门而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01
凌晨两点整，城市的霓虹灯已经暗淡下来。
李明坐在电动车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今日收入，心里算着这个月的房租。
做外卖员三年了，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深夜。
街道上除了偶尔驶过的出租车，几乎看不到其他人影。
李明正准备结束今天的工作，手机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接单提示音。
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时间。
这个点还有人点外卖，要么是夜班工作者，要么就是失眠的人。
订单信息很简单：一份白粥，两个小菜，还有一瓶矿泉水。
地址显示在市区的一栋老式居民楼，距离这里大概十五分钟车程。
李明想了想，还是点击了接单。
毕竟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单，能多赚一点是一点。
他发动电动车，穿过空荡荡的街道，向着订单地址驶去。
夜风有些凉，李明拉紧了外套。
路上的红绿灯在无人的街道上机械地变换着颜色，就像城市的心跳一样规律。
十五分钟后，李明到达了订单地址。
这是一栋建于九十年代的老居民楼，外墙有些斑驳，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暗。
他查看了一下订单详情：六楼，没有电梯。
李明叹了口气，提着外卖袋开始爬楼。
楼道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偶尔有几户人家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大多数住户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爬到三楼的时候，李明停下来喘了口气。
他想起刚才打包的时候，特意检查了一遍餐具。
筷子、纸巾、湿巾，都整齐地放在了袋子的最下层。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绝对不会出错。
继续往上爬，四楼、五楼。
李明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但还是坚持着往上走。
终于到了六楼，他找到了订单上的门牌号。
李明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外卖到了。"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怕吵到其他住户。
门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动，但没有人回应。
李明等了一会儿，又敲了敲门。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仍然没有回应。
李明开始有些疑惑，订单显示已经确认了，按理说顾客应该在等外卖。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门里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像是光着脚在地板上移动。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但门只开了一条很小的缝。
一个年轻女子的半张脸出现在门缝里。
她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是外卖吗？"女子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在耳语。
"对，您点的粥和小菜。"李明举起手中的外卖袋。
女子的眼睛快速地看了看李明，然后又看向他身后的楼道。
"多少钱？"她问道。
"您已经在线支付了，不用再付钱。"李明说着，将外卖袋递向门缝。
女子伸出手接过外卖袋，李明注意到她的手指有些颤抖。
可能是因为天气有点凉吧，李明这样想着。
"谢谢。"女子说完这句话，就准备关门。
"等一下，"李明突然想起什么，"您需要确认一下餐品吗？"
女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不用了，应该没问题。"她的声音依然很轻。
但是李明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在看向身后的房间。
房间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但音量很小。
"那好，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们。"李明说道。
女子点了点头，快速地关上了门。
李明听到门锁重新锁上的声音，似乎还不止一道锁。
他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总觉得刚才的交接有些匆忙。
但具体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
可能是因为太晚了，顾客不想多聊，这很正常。
李明摇摇头，转身走向楼梯。
下楼的时候，他回想起刚才女子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是简单的疲倦或者困倦。
更像是一种不安，或者说是紧张。
但是为什么要紧张呢？只是收个外卖而已。
李明一边下楼一边思考，但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走到一楼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那栋楼。
六楼的一扇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应该就是刚才那户人家。
李明发动电动车，准备回家。
路上依然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在夜色中穿行。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李明洗了个澡，准备睡觉。
明天还要早起继续工作，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三年。
但就在他准备关手机的时候，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
02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系统通知：您有一条新的客户反馈。
李明皱了皱眉头，这个时间点还有客户反馈？
他点开消息，看到了让他意外的内容。
投诉类型：餐品配送不完整。
投诉内容：外卖没有配筷子。
投诉时间：凌晨2点35分。
李明愣住了，这不可能。
他清楚地记得，打包的时候特意检查了餐具。
筷子就放在餐盒的最下方，和纸巾、湿巾放在一起。
这是他三年来从未改变过的习惯。
李明重新回想了一遍打包的过程。
粥和小菜装好后，他先放了纸巾，然后是湿巾，最后是筷子。
每一个步骤都清清楚楚，绝对不会出错。
那么为什么顾客会投诉没有筷子呢？
李明坐在床边，开始回想刚才送餐的整个过程。
从接单到送达，一切都很正常。
唯一有些奇怪的就是那个女子的表现。
她戴着口罩，声音很轻，眼神有些闪躲。
接外卖的时候显得很匆忙，很快就关了门。
现在又投诉没有筷子。
李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真的没有筷子，为什么不在收外卖的时候就说？
为什么要等到半小时后才投诉？
而且，喝粥真的需要筷子吗？
李明想起订单内容：一份白粥，两个小菜，一瓶矿泉水。
小菜可能需要筷子，但白粥用勺子就够了。
况且，就算真的没有筷子，大多数人会选择自己找一双，而不是深夜投诉。
除非，这个投诉有其他的目的。
李明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会不会那个女子是在通过投诉传递什么信号？
这个想法一出现，李明的心跳就加快了。
他重新回想起女子的表现：紧张的眼神、颤抖的手指、匆忙的动作。
还有房间里的电视声，以及她不时向身后看的动作。
这些细节单独看起来都很正常，但组合在一起就显得很奇怪。
李明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试图理清思路。
如果那个女子真的有什么困难，为什么要通过外卖投诉来求救？
也许是因为没有其他方式联系外界。
也许是因为有人在监视她，不能直接说出来。
李明想起新闻里偶尔会报道的一些案例，有人被非法拘禁或者控制。
在这种情况下，受害者可能会想方设法向外界传递求救信号。
而外卖投诉，确实是一个很隐蔽的方式。
李明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三点。
如果他的推测是对的，那个女子可能正处在危险中。
但如果他想错了，报警会不会显得很荒唐？
毕竟，他只是一个外卖员，而证据只是一个关于筷子的投诉。
李明在床边坐下，手里握着手机。
他想起父亲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做人要有良心，遇到别人有困难的时候，能帮就帮。
虽然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但万一那个女子真的需要帮助呢？
万一她正在等待有人发现她的求救信号呢？
李明下定了决心。
宁可判断错误，也不能错过救人的机会。
03
李明拿起手机，拨通了110。
电话很快被接通。
"您好，这里是110报警服务台，请问您遇到了什么情况？"接警员的声音很专业。
"您好，我是一名外卖员，我怀疑刚才送外卖的一个顾客可能遇到了危险。"
李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请您详细说明一下具体情况。"接警员说道。
李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详细描述今晚的经历。
从接单开始，到送餐过程中女子的异常表现，再到最后的投诉。
"她戴着口罩，声音很轻，眼神很紧张，手指还在颤抖。"
"收外卖的时候很匆忙，门只开了一条缝，还不时地往身后看。"
"最重要的是，她投诉说没有筷子，但我确定自己放了筷子。"
"而且是在半小时后才投诉的，这很不正常。"
接警员认真地记录着李明的描述。
"您认为她可能是在通过投诉传递求救信号？"
"对，我觉得她可能没有其他方式联系外界。"李明说道。
"请提供一下具体的地址和时间。"
李明报出了地址和送餐时间。
"好的，我们会派警员前往查看。请问您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里，距离那里大概十五分钟车程。"李明说道。
"如果方便的话，希望您能和我们的警员一起前往现场，您比较熟悉情况。"
李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没问题，我马上出发。"
挂断电话后，李明快速穿好衣服，骑上电动车就往那栋居民楼赶去。
路上，他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的，那样至少说明没有人遇到危险。
另一方面又希望自己的判断是对的，这样就能及时救人。
十五分钟后，李明到达了那栋居民楼楼下。
两辆警车已经停在了路边，几名警员正在商讨行动方案。
李明走上前去，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您就是报警的外卖员？"一名年长的警员问道。
"对，我是李明。"
"您再详细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李明又重复了一遍送餐的经过，特别强调了女子的异常表现。
警员们认真听完后，决定先上楼查看情况。
"李师傅，麻烦您带我们上去，指认一下具体的房间。"
李明点点头，走在前面带路。
爬楼的过程中，他的心跳得很快。
不知道等一下会发现什么。
到了六楼，李明指着那扇门说："就是这里。"
警员走上前，轻轻敲门。
"你好，我们是警察，请开门配合调查。"
门内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回应。
警员又敲了几次，声音逐渐加大。
"请开门，我们只是例行检查。"
过了大概两分钟，门内传来微弱的声音。
"我们没事，不需要帮助。"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不是之前那个女子。
警员和李明对视了一眼。
"先生，请您开门，我们需要确认一下情况。"
"真的没事，你们走吧。"男人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警员继续敲门，但对方拒绝开门。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像是在求救，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警员立即警觉起来。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请立即开门！"
门内的男声突然消失了，只能听到一些轻微的响动。
警员意识到情况可能很紧急，立即决定破门而入。
"准备破门！"
李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管里面是什么情况，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
04
警员从包里取出了撞门器，准备强行进入。
李明站在一旁，心跳如鼓。
从报警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如果里面真的有人需要帮助，希望还来得及。
"准备！"年长的警员一声令下。
撞门器狠狠地撞击在门锁位置。
第一下，门纹丝不动。
第二下，门框开始松动。
第三下，门锁发出"咔嚓"一声，门被撞开了。
警员们冲进房间，李明紧跟在后面。
房门被踢开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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