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法官同志,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养到大,现在我们年纪大了,她却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我们就想让她尽点义务,出点赡养费......”
法庭上,张凤兰跟林建国哭哭啼啼,控诉女儿林悦的不孝,林建国突发脑梗进医院,女儿却妄想逃脱责任,不愿意管父母,他们被迫无奈,只能选择起诉的方式解决。
面对父母的控诉,林悦倒是很平静,拿出这些年来的汇款记录,直言:“当初他们将老房子卖了,全部的钱都给儿子林浩,我虽然心里难受,可这些年每月都给给他们1500块,已经尽到了赡养义务,他们在撒谎!”
看到这一幕,张凤兰跟林建国装不下去了:“你个白眼狼,书是我们供的,饭是我们做的,你现在长大了,就不认我们了?”
然而,林悦并未焦急生气,反而朝着二人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接下来,林悦的律师抬起手:“法官,我们这里,还有一份新证据!”
“这里面,有被隐藏了30年的真相......”
01.
28岁的林悦,是一家外资公司的市场主管。
年纪不大,却已经能独当一面,管理十来人的小组,部门里的大小项目她都要过目。她能力强、反应快,很受上司的赏识,工作几年就升职加薪,成为了主管。
林悦的老家在江北的一个县城,父亲林建国早些年做会计,后来下岗开了家五金铺,母亲张凤兰则一直是菜市场卖豆腐的小摊主。生活不算富裕,但也过得下去。
林悦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上面有个哥哥,林浩,比她大两岁。
从她记事起,父母就对她十分冷淡。
林悦读书很用功,小学时拿回的“三好学生”奖状贴满了家里那堵墙,可每次拿给妈妈看时,张凤兰总是边翻豆腐边头也不抬地说:“一个奖状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别挡我做事。”
反倒是林浩,只要一说“妈,我不想读书了,想学点别的”,母亲就一拍大腿:“对,男孩子要闯社会嘛,闺女才整天埋书堆。”
林悦高考那年,考上了省城重点大学,兴冲冲把录取通知书拿回家,父亲林建国看了一眼后,非但没有高兴,反而骂道:“你一个女孩子,学历这么高干什么?家里什么光景你不知道?你要上就上,反正我们没钱给你交学费!”
林悦不明白,明明别人家孩子考上大学,父母都是欢欣鼓舞,可自己的爸妈却满不在乎,反而嗤之以鼻,隐隐约约的,林悦甚至能感觉到父母对她的淡淡的敌意。
但既然考上了大学,就没有不上的道理。
大学四年,林悦靠着奖学金、兼职撑下来,连路费都是自己寒暑假打工赚的。后来,她留在省城,进了一家国际企业,从最底层做起,熬了几年终于升上主管职位,工资稳定,生活也过得体面。
虽然父母哥哥从小没关心过她,但林悦从未忘记自己的责任——每月固定往家里汇去1500块,逢年过节再加一笔,怕的是父母生病、生活困难。她很少回家,但只要回去,都会提前备好礼物,买上父亲爱喝的黄酒、母亲爱吃的米糕、新款的衣裙,还有一双新鞋给哥哥。
只是她的每次归家,都像是闯进别人的生活。
屋里饭菜已经吃过,灶台冷得像冰窖,她提的礼物摆在门口一晚上没人动,母亲抬眼看她时,语气总透着疏离:“你不是工作忙吗?回来干嘛?”
哥哥林浩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抖腿,斜眼瞅着她冷笑:“哟,大城市回来的林主管啊,回来显摆来了?”
林悦不吭声,把鞋盒推过去:“上次你说脚疼,正好路过看到这款。”
林浩“啧”了一声,连看都不看就把盒子扔到一边:“我不穿这玩意儿。”
母亲反倒斥责她:“你哥不缺这点东西,别动不动装大方。”
林悦心底空落落的,她不是不知道父母偏心,但她始终觉得,血脉终究割不断,自己做得多一点,或许会换来一点好。
可她错了,林建国跟张凤兰从未给她一个好脸色,林悦甚至都觉得她不是父母亲生的,否则二人怎么会对她如此冷淡?难道是因为她是女儿?
林浩混了几年,换过无数份工作,后来干脆不干了,一天到晚在家打游戏,靠父母养着。眼见儿子都已经33岁,仍然孤身一人,张凤兰一边抱怨“儿子不争气”,一边变着法给他凑钱、张罗娶媳妇。
02.
近日,林悦的工作越发忙碌,每天晚上九点下班是常态,她刚在办公室整理完一份项目材料,手机却震了一下。
来电显示是“妈”,她怔了一下,接起电话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凤兰便劈头盖脸地来了一句:“林悦啊,你哥要结婚了,你得出点力。”
林悦愣住:“他找到对象了?”
“是啊,”张凤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姑娘是市里上班的,人长得好、家境也不错,就是嫌你哥没房子,咱们得快点凑钱,不然人家跑了怎么办?”
林悦蹙眉:“你们要我出多少钱?”
张凤兰仿佛早就打好算盘:“你在外地工资也不低了,给个五十万不为过吧?你哥还得买房、办婚礼,哪样不要钱?”
林悦攥着手机的手一紧,语气压抑:“妈,我不是不愿帮,可是我一人生活也不容易,我每月寄1500块回去,加上这里的房租生活费,我......”
张凤兰冷哼一声:“那点钱够干嘛?你哥才是咱家的根,他这事成不成,你得搭把手。”
林悦终于忍不住了:“妈,我是不是你亲生女儿?你对我,跟对林浩,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他高中一毕业就不干正事,你们供着他吃喝,整天在家玩游戏;我从小什么都靠自己,从没伸手问你们要过一分钱!”
“你说得好听,”张凤兰的语气明显不耐烦了,“女孩子有啥出息?你哥再怎么样也是儿子,咱家的香火还指着他传呢!再说了,这姑娘人家家境好,长得也好看,不赶紧把婚事办了,人家瞧不上你哥了怎么办?”
林悦心中一阵冰凉:“既然这样,那你们指望他去吧,我不会给钱的!”
“我们是你爸妈!”张凤兰咬重了语气,“你不给也得给!”
这通电话最终以林悦挂断而结束,自那之后,林建国和张凤兰轮番打来电话,有时软语哀求:“悦悦啊,你哥这次是真碰上个好姑娘,你爸妈没本事,就指望你了。”有时冷嘲热讽:“你成天说孝顺,就知道嘴上说说!”
林悦始终咬牙未答应,但林浩那头却越催越急。他才刚认识李红不到半年,两人便腻歪得恨不得天天住一块。李红虽漂亮,却对物质要求不低,不止一次当着林浩的面调侃:“你要是真想娶我,也得让我住得像样点啊,可别天天跟你爸妈挤老房子。”
林浩急了,立刻跑去找父母撒娇:“再拖下去人家就走了,到时候你们就抱不上孙子了!”
在儿子的施压下,林建国和张凤兰商量许久,终于决定把家里那套两居室卖了。这套房子是他们名下唯一的财产,位置在老城区核心地段,虽是老房子,但地段好,卖出去还能值个百来万。
很快,这套房子以170万成交,净得款项全数转入林浩名下——买房、装修、婚礼,一分钱没给林悦留。
张凤兰对邻居说:“这房子将来还不是传给儿子?早点给有啥不好?”林建国也嘴硬:“养老靠儿子,女儿迟早是泼出去的水。”
婚礼那天,林悦并未收到任何通知。她本不打算在意,可一早刷朋友圈,却看到林建国发了一条照片:他西装革履地站在一处婚礼现场,身旁是浓妆艳抹的张凤兰,林浩搂着李红,笑得合不拢嘴。配文写着:“今天是咱家最喜庆的日子!一家四口齐齐整整,不邀外人打扰,真正的幸福!”
林悦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僵了好几秒,眼角像是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滑落下来,但很快又被她用纸巾擦去。她没评论,也没点赞,只是将朋友圈屏蔽了“林建国”三个字。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回过那个家。
她听说,林建国和张凤兰搬去了郊区一处廉价出租屋,房子阴暗潮湿,租金便宜,但张凤兰还嘴硬地表示:“年轻人买房哪有不靠父母的?我们自愿为儿子牺牲,值!”
林悦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是没想过是不是该打个电话问候一句;可电话拨到一半,她又猛地想起那条朋友圈里那句“不邀外人打扰”。在那个“整整齐齐”的家庭里,从来没有她的位置。
不过她依旧每月定点打款,1500元,分毫不差。
有同事劝她:“你都被对待成这样了,干嘛还给钱?”
林悦淡淡一笑:“算了,赡养父母是做子女的本分。”
只是每次打完款,她总会失眠——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小的时候,她站在墙角,手里举着奖状,期待地喊着:“妈你看,这是我得的第一名!”
可母亲只是背对着她,一边切豆腐一边冷淡地回头:“吵啥吵,谁稀罕那个纸!”
03.
三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在一个闷热的午后,林建国倒下了。
张凤兰刚从菜市场回来,左手提着猪肉,右手拎着一袋黄瓜,步子慢吞吞地走上楼,还没走进门,就听见屋里“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把板凳踢翻了。她心头一惊,丢下菜袋子冲进去,就看见林建国仰面倒在地上,眼睛睁着,嘴角歪斜,手脚抽搐不止,身旁还躺着一个被摔碎的茶杯。
“老林!”她扑过去大声喊,可林建国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那一瞬间,张凤兰吓得手脚冰凉,慌忙掏出手机拨打120,声音一颤一颤的:“快来!我老伴他不行了!”
救护车到得很快,医生将林建国抬上担架时,他已经失去意识,氧气罩罩在脸上,胸膛一鼓一鼓地缓慢起伏。张凤兰在急诊室外坐了两个小时后,医生穿着白大褂走出来,摘下口罩,眉头紧皱地说:“是脑梗,情况比较严重,必须马上安排手术,先交押金五万。”
“五万?”张凤兰差点没站稳,“医生,我们一下子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那就先交三万也行。”医生说,“时间不能拖,越早越好。”
张凤兰心乱如麻,先是跑去刷了银行卡,余额不足八百。她又开始一个个翻电话本,联系老邻居、老姐妹、以前卖菜时认识的熟人,可不是对方本就困难,就是干脆没接电话,或者婉转拒绝:“凤兰啊,不是我不帮,真是手头也紧。”
她咬着牙,拨通了儿子的电话,电话那边,林浩的声音懒洋洋的:“喂?啥事?”
“你爸进医院了,脑梗,医生说要立刻做手术,要三万块钱……”
林浩听了一会儿,回了句:“我这两天手头紧,这不刚跟李红旅游回来嘛。”
张凤兰皱起眉头:“你是他儿子!你们住他房子,用他的钱娶的媳妇,现在你爸病了,你不拿钱?你良心不疼吗?”
林浩没理她,电话那头传来李红的声音:“妈,你儿子又不是大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点死工资。你不是有个女儿吗?你找她去吧,她在大城市工作,工资肯定高。”
“她……”张凤兰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她也知道自己跟女儿关系如何,觉得张口就像是低人一等一般,不愿意去求林悦。
李红不耐烦地回了句:“反正我们没钱,你可别想从我们口袋里拿钱!”
张凤兰狠狠把手机扔在椅子上,气得满脸通红。可怒归怒,她还是咬牙拨通了林悦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林悦的声音冷静中带着一丝疲惫:“妈,怎么了?”
“你爸住院了,脑梗,医生说要三万押金!”张凤兰一边擦眼泪一边说,“你哥他不争气,现在就你能帮忙了,林悦,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林悦沉默了几秒:“我可以给你们转一万。”
“一万?”张凤兰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够干嘛的?那点钱连进手术室都不够!你一个月挣几万块钱,就出一万?你想逼死你爸?”
林悦的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我不是逼死他,我是力所能及地帮你们。三年前你们把房子卖了,170万一分不给我,全给林浩买婚房办婚礼,还说‘家产不能留给外人’,那时候有没有想过以后看病的钱从哪来?”
“那是你哥娶媳妇!他是我们家唯一的儿子,当然要先紧着他!”
“我每个月给你们1500,哪次断过?”林悦忍住情绪,“你们当我提款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凭什么你们的儿子可以拍拍屁股不管事,而我要一个人扛下所有?”
张凤兰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死丫头,你是要气死我们是不是?你要真不管你爸,我们就上法院告你去!让你全城都知道你不孝!”
林悦听到这句,彻底沉默了几秒,然后挂断了电话。当晚,她将张凤兰的微信、电话、短讯一并拉黑。
只是林悦万万没想到,一个月后,她竟然收到了法院寄来的传票。
【原告诉称:被告林悦拒不履行赡养义务,要求每月支付赡养费3000元,并承担原告林建国现阶段全部医疗费用。】
林悦坐在办公室的窗边,拿着那封传票的手微微发颤。这张纸上的控诉,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忍了三十一年的心头。
三十年倾尽所有的顺从、忍让、每月寄回家的钱、发送的关心跟祝福,都在这张冷冰冰的法院文件面前,统统被一句“拒不赡养”彻底否定。
她望着窗外行人来来往往,心里像压了一座山。
04.
法庭开庭的前一晚,林悦在出租屋阳台坐了很久,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张法院传票的照片上。
她心里愤怒、委屈,也曾犹豫是否要应诉。
她不是没尽过责任,不是没寄过钱。她甚至比这世上无数子女更努力去做一个“女儿”,哪怕不被认同,不被喜欢,也没少每月转账,逢年过节打电话,怕他们孤单。但换来的却是法院的传票和父母的指控。
林悦深吸一口气,最终拨通了律师事务所的电话。
三天后,一位姓魏的女律师与她见面。林悦把事情从头讲到尾,魏律师听得很仔细,做了很多笔记,然后说:“你先放心,案子我们接,但你要准备所有可以证明你尽过赡养义务的证据,包括每月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你给他们买东西的快递凭证、甚至你们的通话截图,只要能证明你不是漠不关心,我们就有底气。”
林悦点了点头,连夜开始翻手机,找银行流水、支付宝转账、聊天记录,她甚至从大学时期的邮箱里翻出了兼职记录、奖学金通知、给家里汇款的凭证……那一晚,她几乎一夜未眠。
到了开庭当天,林悦一身深灰色西装,坐在被告席上,整个人表情冷静。
对面坐着的是张凤兰与林建国,两位老人神色阴沉,尤其是张凤兰,满脸写着控诉与委屈。
庭审开始后,张凤兰一改往日电话里的泼辣,声音颤抖地哽咽起来:“法官同志,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养到大,现在我们年纪大了,她却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电话不接、钱不给,哪有这么狠心的?我们就想让她尽点义务,出点赡养费,她却把我们拉黑……”
林建国也低着头附和:“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她别忘了我们是她亲生父母。”
林悦面无表情,只是看了对面一眼,缓缓打开自己准备的文件袋。
“我可以一一回应。”
她站起来,把提前准备好的文件交给法官,又在桌面上摊开了几页影印资料。
“这是我大学时期的兼职收入记录,从大一开始,每月拿800到1500元;这是我给父母的汇款凭证;这些是奖学金通知书,还有这些,是我工作后,每月固定汇款回家的银行流水,最少1500,多时三四千不等。”
林悦翻开另一页:“这是我与母亲的微信聊天记录,我多次提出回家看他们,被以‘不如你哥孝顺’‘你回来有什么用’等理由拒绝。这是父母将唯一房产卖掉的聊天截图,他们告诉我房子卖了170万,全部用于供哥哥林浩结婚买婚房,还告诉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魏律师接过林悦手中的资料,补充道:“根据我国《民法典》相关规定,被告林悦已经履行了赡养义务,长期稳定提供生活费用,同时并未存在遗弃行为,原告指控缺乏事实基础。”
听到这些,张凤兰的脸开始发青,林建国则低头不语。
可张凤兰很快情绪爆发,猛地站起来,冲林悦指着鼻子骂:“你翻什么旧账!我们是你父母,养你二十几年,就该我们死了你才满意是不是?”林建国也跟着吼:“你个白眼狼,书是我们供的,饭是我们做的,你现在长大了,就不认我们了?”
法官敲击法槌,厉声喝止:“肃静!再有不当言语,取消发言资格!”
张凤兰气急败坏地坐下,却仍忍不住嘟囔:“一个女人那么有钱,1500块都舍不得!我们养她有什么用!”
法官翻阅资料之后,终于抬起头,看着两位原告。
“林建国、张凤兰,林悦的赡养行为成立,她已履行法定赡养责任。从你们提供的资料与她的转账记录看,她并未逃避赡养,而你们的诉讼理由站不住脚。”
张凤兰瞪大了眼:“可我们每月1500元怎么够生活?”
法官平静道:“你们还有个儿子。你们既是父母,也是两个子女的法定赡养人。如今要求一人承担全部,是不合理的。”
林建国悻悻低头不语,张凤兰咬着嘴唇不甘心,却也无话可说。她原以为这场官司就是走走形式,能从林悦那边多榨点钱出来,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还没缓过劲来,林悦却忽然开口了,语气清冷而果决:“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
一句话,落地如雷,法庭顿时安静了三秒。
张凤兰猛地一拍桌子,几乎跳起来:“你敢?就算这次你赢了,你也逃不掉!你是我们女儿,你得管我们一辈子!”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回荡在整个法庭里。
可林悦却缓缓地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她的律师站起身,语气沉稳:“尊敬的法官,我方有一份补充证据需要提交。”
她打开文件夹,取出一沓打印纸,放到法官面前。
法官接过后,眉头很快皱了起来,随着每翻一页,他的脸色越发复杂,表情凝重。他缓缓抬起头,先看了看林悦,又转头望向张凤兰与林建国,眼里带着一丝惊疑。
张凤兰跟林建国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二人嘴唇发白,眼睛死死盯着那份文件,虽然看不清内容,但能从法官的神情里,感受到了一种极度危险的信号。
魏律师轻轻合上文件,站在林悦身边。
林悦低头,手指握紧了裙摆,面无表情,可指尖却因用力而泛白。
这一刻,整个庭审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魏律师看了一眼面色紧张的张凤兰跟林建国,低声道:“多亏了他们起诉我的当事人,在收集证据的时候,我们竟然发现了一个隐藏了30年的真相......”
听到这话,其他人尚且茫然,而林建国跟张凤兰却如遭雷击,二人齐齐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悦,脸色的血色尽数退去,整个人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朝后退了两步。他们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恐惧与不安,望着林悦锐利的目光,断断续续地开口:“你、你发现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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