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王强开始抽泣："陈默不肯借钱给我，还说我们穷酸活该......"
"什么？"大伯震惊地看向陈默。
李娟也开始抹眼泪："他骂我们低层次，说跟我们来往掉价！孩子都被他吓哭了......"
亲戚们纷纷投来不满的目光。
"陈默，你怎么能这样？"
"做人不能忘本啊！"
陈默准备解释时，王强嘴角勾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敢说当年那事，不是你欠我的？！"
01
腊月二十九，寒风凛冽。
陈默裹紧羽绒服，一手提着精心挑选的进口牛奶礼盒，一手牵着六岁的儿子小杰，站在王强家的单元门前。
他抬手按响门铃，耐心等待着。
门内传来嘈杂的麻将声，还有几声粗犷的笑骂。
陈默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小杰则好奇地张望着。
"来了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隔着门喊道，紧接着是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防盗门被拉开，李娟——王强的妻子，染着一头红发的中年妇女，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目光随即落在他手中的礼品上。
"哟，大老板发大财，就带这？"李娟撇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陈默笑了笑，掩饰尴尬："娟姐，过年好。这牛奶是新西兰进口的，特别适合老人喝。"
"行吧，进来吧。"李娟侧身让出一条路，"正好你表哥在打麻将，你等会儿。"
踏入客厅，一股混合着烟味、酒气和饭菜香的空气扑面而来。
客厅中央，四个男人围坐在麻将桌前，烟雾缭绕。
王强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条腿翘在凳子上，手里夹着烟，眼睛盯着麻将牌，一副庄家的派头。
"强哥，到你出牌了。"对面的男人催促道。
"急什么急，"王强吐出一口烟圈，懒洋洋地抬眼看了看陈默，"来了？等我打完这圈。"
说完，他啪的一声打出一张牌，引得另一个男人大叫一声："胡了！"
麻将牌被重重地摔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小杰被吓得缩了缩脖子，紧紧抓住父亲的手。
"走，吃饭去。"王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烟灰，"今天运气不好，输了三百多。"
餐桌早已摆好，一桌丰盛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李娟招呼陈默一家坐下，陈默的妻子张雯主动帮忙端菜盛饭。
"小杰，过来坐阿姨旁边。"李娟拍了拍身边的椅子，小杰怯生生地看了眼父亲，在得到允许后才慢慢走过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娟不停地往陈默碗里夹肥肉："城里人体弱，多吃点肉补补。"
陈默礼貌地笑笑，虽然他并不喜欢肥肉，但还是勉强吃了一些。
"陈默，听说你换新车了？"王强突然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光芒。
"嗯，公司年底发的福利，换了辆小型SUV。"陈默如实回答。
"那你的旧车还留着？"
"嗯，准备卖了。"
王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酒杯里的白酒晃了出来："你那旧车借我开两年，放着也是贬值。"
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让陈默一时语塞。
他的旧车虽然开了四年，但保养得很好，市场价还有十几万。
而且他本打算把车卖了，贴点钱给父母换辆新的。
"表哥，这个..."陈默斟酌着措辞。
"怎么？不乐意？"王强眯起眼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辆破车而已，用得着这么小气吗？"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陈默感到妻子在桌下轻轻踢了自己一脚，示意他别起冲突。
"不是，我是想..."陈默刚要解释。
"不像某些人，一年挣几十万，舍不得帮亲戚一把。"李娟在一旁添油加醋，"我们家强子多不容易啊，干建筑工地，起早贪黑的。"
陈默看了看手表，思考着如何体面地结束这顿饭局。
小杰坐在一旁，似乎感受到了大人之间的紧张氛围，小脸紧绷，眼睛不安地转来转去。
02
"表哥，我这车..."陈默刚想婉拒，王强的手机突然响了。
"等会儿说。"王强不耐烦地摆摆手，拿出手机，直接按了免提键。
"王强！"一个粗犷的男声从手机里传出，"你他妈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上个月工地的钱什么时候结？"
"老刘，别急啊，马上就结。"王强赔着笑脸，声音却被听筒那头的人打断。
"欠你工资？你先想想你搭的那歪脚手架的事！要不是老子及时发现，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王强的脸刷地红了，手忙脚乱地关掉免提，走到一边小声说话。
陈默和张雯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适。
几分钟后，王强回到餐桌，脸色阴沉。
"强子，怎么了？"李娟关切地问。
"没事，那个包工头又在催工钱。"王强烦躁地摆手，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李娟突然抽泣起来："我们日子过得多难啊，不像有些人城里买房忘本......"
陈默和张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应。
张雯试图圆场："娟姐，别难过，过年了，大家高高兴兴的..."
"高兴？我怎么高兴得起来？"李娟打断她，抹着眼泪，"你年终奖够我们挣半年吧？听说你在那个什么外企，一年光奖金就十几万？"
张雯尴尬地笑了笑："没有那么多..."
"我看就是有。"李娟不依不饶，"我家强子拼死拼活干建筑，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还落下一身病。"
"娟姐..."
王强突然拍桌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陈默，那车的事你到底怎么说？这忙你必须帮！"
说着，他给陈默倒了杯白酒，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来，先喝了这杯。"
陈默不善饮酒，但在这种氛围下，他只能接过酒杯，勉强喝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烧得他胃部一阵翻腾。
"表哥，车我可以借你，但是..."陈默想设定一些条件，比如使用时间、维修责任等。
"但是什么但是，"王强不耐烦地挥手，"一家人说这些干嘛？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的。"
窗外，新年的烟花已经开始绽放，五颜六色的光芒照亮夜空。
小杰被烟花吸引，走到窗边观看。
陈默趁机对妻子低声说："等会儿找个借口，我们早点走吧。"
张雯轻轻点头，眼中满是赞同。
就在这时，陈默看见儿子在窗边悄悄擦拭眼睛。
他连忙走过去，蹲下身查看。
"怎么了，宝贝？"陈默轻声问道。
小杰抽噎着说："爸爸，眼睛辣。"
陈默这才注意到，刚才王强拍桌时，飞溅的酒液有些洒到了孩子脸上。
他心疼地用手帕擦拭儿子的脸："没事，爸爸帮你擦干净。"
看着儿子泛红的眼睛，陈默心中的不快更甚。
他开始后悔答应妻子来王强家拜年的决定。
"陈默，酒都上来了，快过来继续喝！"王强在餐桌上大声招呼，显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陈默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了。"
他知道，这个夜晚还很长，而这仅仅是开始。
03
大年初一的早晨，陈默被急促的门铃声惊醒。
迷迷糊糊中，他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才上午八点。
除夕夜他们从王强家回来后，一家人都累坏了，本打算睡个懒觉。
"谁啊，这么早..."张雯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陈默揉着惺忪的睡眼，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王强。
"表弟，大过年的还睡觉呢？"王强咧嘴一笑，不等邀请就直接挤进了门。
"表哥，这么早有事？"陈默强压着不悦。
"没什么大事，就是来找你聊聊。"王强在沙发上坐下，自来熟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开始吃。
陈默不得不去泡茶，等他端着茶回来时，发现王强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表弟，我跟你商量个事。"王强放下手中的苹果核，拍了拍那张纸，"我准备开个小超市，就缺点启动资金。你看能不能借我五万块周转一下？"
陈默一愣，接过那张纸一看，是一张手写的借条。
上面写着"借款人陈默，出借人王强，借款金额五万元整"，只标明了借款日期，却没有提及还款期限和利息。
"表哥，这..."陈默皱眉。
"怎么，难道你连这点钱都舍不得借给我？"王强脸色立刻变了，"当年要不是我爸把国企的名额让给你爸，你现在能在城里有房有车？"
陈默深吸一口气："表哥，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年底刚付了房贷，还有..."
"什么手头紧？"王强打断他，"你一个月工资上万，还说手头紧？"
"表哥，我..."
话音未落，门铃又响了。
不等陈默开门，李娟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陈默，开门！"
陈默打开门，发现李娟居然带着两个邻居模样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外。
"这就是我给你们说的表弟，"李娟对两个妇女说，"在城里买了大房子，开好车，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两个陌生妇女打量着陈默的家，眼中满是审视。
陈默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参观团"。
"陈默，你表哥都跟我说了，"李娟径直走进客厅，"当年王强把国企名额让给你！现在你发达了就不认人？这五万块钱借不借？"
邻居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陈默感到一阵窒息。
张雯闻声从卧室出来，见状赶紧走到丈夫身边，攥紧他的手以示支持。
"李姐，这钱..."陈默试图解释。
"什么这钱那钱的，"王强突然站起来，一脚踹翻了垃圾桶，塑料袋和废纸散落一地，"不借就是打我爹妈的脸！以后别认我这表哥！"
"表哥，你冷静点..."陈默感到情况有些失控。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王强怒气冲冲，"你现在发达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亲戚了是吧？"
李娟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人家现在是城里人了，哪还把我们这些乡下亲戚放在眼里。"
陈默低头看着借条上王强的指印，喉咙发紧。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借这笔钱，恐怕这亲戚关系就彻底僵了。
但借了，以王强的为人，这钱怕是有去无回。
张雯看出丈夫的为难，轻声说："要不...我们商量一下？"
李娟却冷笑一声："商量什么？不就是五万块钱吗？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面对咄咄逼人的亲戚，陈默感到一阵无力。
这哪里是来拜年，分明是来"拜金"啊。
04
初三下午，陈默正在书房处理一些工作邮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一条银行短信通知："您尾号2341的银行卡于14:28分转出人民币30000元，交易对手：王强。"
陈默愣住了，他立刻登录网银查询，果然，自己卡上少了三万元！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王强转过钱。
"张雯！"陈默喊道，"你知道我给王强转钱的事吗？"
张雯从厨房跑出来："什么转钱？我不知道啊。"
陈默心急如焚，立刻拨通王强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他二话不说，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
"你去哪？"张雯焦急地问。
"王强家！"
二十分钟后，陈默气喘吁吁地站在王强家门口，连按三次门铃后，李娟才慢悠悠地开了门。
"哟，表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李娟斜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笑容。
"王强在家吗？"陈默强压怒火。
"在呢，正在客厅呢。"
陈默径直走进客厅，看见王强正站在一个崭新的大屏电视机旁，正在拆包装。
"王强！"陈默厉声喊道，"我卡上的三万块钱怎么回事？"
王强回头，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哦，你说那钱啊。不是你转给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转给你了？"
"昨天晚上啊，"王强笑了笑，"李娟说你有我银行卡号，主动说要借我的。你不差这点钱，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我没转！"陈默感到自己的手在发抖，"这钱是被人擅自从我卡里转走的！"
王强的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们偷你的钱？"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王强提高了声音，"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缺钱缺到要偷你的地步？你忘了去年你爸住院，我们拿了棺材本给他垫医药费了？"
陈默心头一闷——那两万块确实是王强先垫付的，但那是他提前借好，让王强帮忙转交给医院的，后来他已经还了。
"那是两码事，"陈默说，"我问的是这三万块——"
"陈默，"李娟突然插话，"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自己答应借钱，现在又说被偷？你是不是嫌我们穷，看不起我们啊？"
陈默被这颠倒黑白的逻辑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环顾四周，突然注意到客厅里的新电视、新沙发，甚至还有一台看起来很昂贵的咖啡机。
"你们...这些东西都是新买的？"陈默问。
"过年了嘛，添置点新东西，怎么了？"王强理直气壮地说，"你们城里人不是每年都换新的吗？"
陈默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王强，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这钱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是你自己转的！"王强寸步不让，"你要是不认账，那就是看不起我，瞧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
争吵无果，陈默只能愤然离去。
回家的路上，他越想越不对劲，决定彻查这笔莫名其妙的转账。
当晚，他仔细检查手机，终于在删除记录中发现了一条转账信息，时间是大年初一他喝醉睡着的时候。
这意味着，有人趁他熟睡之际，拿了他的手机进行了转账操作。
想到这，陈默背脊发凉。
除了张雯，唯一可能接触到他手机的，就是那天早上来访的王强和李娟。
"难道真的是他们...？"陈默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
05
除夕前一天，大伯家举办家族聚餐，几十口人济济一堂。
陈默和张雯带着小杰准时到达，一进门就看见亲戚们围坐在大圆桌旁，气氛热烈。
"陈默来了，快坐！"大伯热情招呼。
陈默环顾四周，发现王强和李娟也在，正和几个亲戚低声交谈。
王强见他进来，眼神闪烁，迅速移开视线。
饭菜上桌，亲戚们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陈默主动给长辈们敬酒，一圈下来，气氛更加热烈。
"陈默，听说你在外企工作啊？"三姑问道。
"是的，三姑，在一家软件公司。"陈默微笑回答。
"那工资一定很高吧？"
"还行，够养家糊口。"陈默谦虚地说。
就在这时，王强突然站起身，走到餐桌中央，猛地跪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强，你这是干什么？"大伯惊讶地问。
王强抹了把脸，声音哽咽："大伯，我有话要说。"
"有话好好说，干嘛跪着？快起来！"
王强却不起身，反而开始抽泣："陈默不肯借钱给我，还说我们穷酸活该......"
"什么？"大伯震惊地看向陈默。
陈默正要辩解，李娟也站了起来，抱着他们的孩子，开始抹眼泪："他骂我们低层次，说跟我们来往掉价！孩子都被他吓哭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餐桌上立刻炸开了锅。
亲戚们纷纷投来不满的目光。
"陈默，你怎么能这样？"
"做人不能忘本啊！"
"王强小时候可是总给你带糖的！"
三姑六婆你一言我一语，数落之声不绝于耳。
陈默想解释，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措手不及。
"我没有..."他刚开口，又被打断。
"陈默，做人不能这样。"大伯神色严肃，"我们周家人，最讲究的就是不忘本。你现在条件好了，更应该帮衬亲戚。"
"大伯，您听我解释..."
大伯猛地摔了一个杯子："说不清楚，就别认我这长辈！"
餐桌上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默身上。
陈默感到胸口发闷，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他环顾四周，看到的全是责备和失望的眼神。
就在他准备站起来解释时，王强突然跳起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陈默吃痛，刚要挣脱，却见王强嘴角勾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敢说当年那事，不是你欠我的？！"王强突然低声吼道，声音里带着威胁。
满场指责声戛然而止，陈默猛地抬头，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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