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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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真的决定了吗?"陈志远握着方向盘的手在颤抖。
"开车!别废话!"妻子陈静抱着怀中的孩子,声音冰冷得像刀子,"医生都说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正常,留着只会拖累咱们一家!"
车窗外是青海无人区荒凉的戈壁滩,寒风呼啸。三岁的儿子陈小峰安静地躺在妈妈怀里,那双清澈的眼睛无辜地望着车窗外。
"妈妈......"孩子突然开口,声音含糊不清。
陈静浑身一震,但很快又变得坚硬如铁:"开车!快开车!"
十年后,陈志远独自来青海旅游散心。当他走进那家偏僻的牧民毡房时,一个清瘦的少年抬起头看向他。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01
"陈先生,您的孩子情况很特殊。"医生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严肃得让人心慌。
陈志远紧紧握着妻子陈静的手,感觉到她在轻微颤抖。小峰就坐在他的腿上,安静得异乎寻常,那双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白色世界。
"医生,您直接说吧,到底是什么病?"陈志远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已经跑了三家医院,每个医生都是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医生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孩子患的是脑性瘫痪,俗称脑瘫。"
这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陈静瞬间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脑瘫?这...这怎么可能?"陈静的声音颤抖着,"他平时看起来挺正常的啊,就是走路有点不稳..."
"夫人,脑瘫的症状在早期确实不太明显。"医生耐心地解释着,"您的孩子主要表现为运动发育迟缓,肌张力异常,还有轻度的智力发育障碍。"
陈志远感觉天旋地转,怀中的小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小手轻轻拍着爸爸的胸口:"爸爸...爸爸..."
"那...那能治好吗?"陈志远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很遗憾,脑瘫是不可逆的。我们只能通过康复训练来改善症状,但不可能完全恢复正常。而且,这需要长期的、持续的治疗,费用也相当高昂。"
陈静突然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朝门外走去。陈志远赶紧抱着孩子追了出去,只见妻子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静静,你没事吧?"
"没事?"陈静猛地转过身,眼中含着泪水,"我们的孩子是个残疾人,你说我能有什么事?"
小峰被妈妈的大声吓到了,开始哇哇大哭。陈志远轻拍着儿子的背,心如刀绞。
"别哭,小峰乖,爸爸在这里。"他温柔地哄着孩子,然后对妻子说,"静静,我们冷静一点,医生不是说可以康复训练吗?"
"康复训练?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陈静的眼泪一颗颗滚落,"我们一个月就那点工资,房贷还没还完,现在还要养个残疾儿子?"
这话说得很难听,但陈志远知道妻子只是太震惊了。他们结婚三年,小峰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夫妻俩原本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回到家里,陈静一整天都没有和陈志远说话。她坐在沙发上发呆,任由小峰在地上爬来爬去。
"妈妈...抱抱..."小峰摇摇晃晃地走到陈静面前,伸出小手。
陈静看着儿子,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抱起小峰,紧紧地搂在怀里:"峰峰,你怎么就...怎么就..."
陈志远走过去,轻轻拍着妻子的肩膀:"静静,我们一起面对,好吗?小峰是我们的孩子,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他。"
"你说得轻松。"陈静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邻居们怎么看我们?亲戚朋友怎么看我们?以后小峰上学怎么办?工作怎么办?结婚怎么办?"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陈志远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么多,但现在被妻子这么一提,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当天晚上,小峰睡得很安稳,但夫妻俩都失眠了。
"志远,我在想,是不是我怀孕时做错了什么?"陈静在黑暗中小声说着,"是不是我吃错了什么药,或者..."
"别胡思乱想。"陈志远轻抚着妻子的头发,"医生说了,这种病的成因很复杂,不是你的错。"
"那为什么偏偏是我们?"陈静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别人家的孩子都好好的,为什么我们的孩子就..."
陈志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容不得他们怨天尤人。
第二天一早,陈志远的母亲就来了。
"听说小峰生病了?"老人一进门就问,脸上写满了担忧。
陈志远简单地说明了情况,老人听后沉默了很久。
"妈,您说句话啊。"陈静有些急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老人叹了口气,"脑瘫这种病,我听别人说过,基本上就是废了。"
"妈!"陈志远不满地看着母亲,"小峰是您的孙子!"
"我知道是我孙子,可是..."老人欲言又止,"志远啊,你们还年轻,要不...要不再生一个?"
这话一出,陈静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妈,您的意思是让我们放弃小峰?"陈志远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是这个意思。"老人连忙摆手,"我是说,既然小峰已经这样了,你们也不能毁了自己的一辈子啊。"
"妈,这话您怎么能说出口?"
"我说的是实话!"老人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养一个正常的孩子都不容易,何况是个残疾的?你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陈静在一旁听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小峰似乎感受到了大人们的情绪,也开始不安地哭闹起来。
"够了!"陈志远突然大声喊道,"都别说了!小峰是我儿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他!"
老人被儿子的态度吓了一跳,悻悻地离开了。
但是,现实的压力并没有因为陈志远的坚持而减轻。
02
"志远,这是第六家医院了。"陈静疲惫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怀里的小峰已经睡着了。
陈志远拿着刚拿到的检查结果,脸色阴沉。每个医生都说着同样的话:脑瘫,不可逆,只能康复训练。
"静静,我们再试试那家专科医院吧,听说那里有新的治疗方法。"
"还要试多少家?"陈静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的积蓄都快花光了,你还要试到什么时候?"
确实,这半年来,为了给小峰看病,他们已经花了十几万。这些钱本来是准备买房用的,现在全部砸进了医院。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陈志远握着妻子的手,"我可以多找一份工作,你也可以..."
"我也可以什么?"陈静打断了他的话,"我要照顾小峰,哪有时间工作?你知道他一天要闹几次吗?你知道他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了吗?"
陈志远沉默了。确实,小峰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孩子现在已经三岁了,但智力水平还像一岁多的婴儿,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而且,你看看邻居们的眼神。"陈静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们都在背后议论我们,说我们家出了个怪物。"
"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管不了。"
"可我管得了!"陈静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我每天出门都要承受那些异样的眼光,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小峰被妈妈的声音吵醒了,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
"妈妈...妈妈..."他伸出小手,想要抚摸妈妈的脸。
陈静看着儿子,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知道这不是孩子的错,但她真的承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回到家里,现实的压力更加明显。房贷、生活费、医药费,各种账单如雪花般飞来。
"志远,银行的人又来催房贷了。"陈静拿着一张催缴通知单,脸色苍白。
"我知道,我已经在想办法了。"陈志远看着手中的账单,头疼欲裂。
"什么办法?借钱吗?"陈静的声音里带着绝望,"我们已经欠了好几万了,谁还会借给我们?"
"我可以找我哥..."
"你哥上次不是说了吗?他们家也很困难,小侄女要上学,他们也没有多余的钱。"
陈志远无话可说。确实,亲戚朋友都已经借遍了,大家都有自己的难处。
这时,小峰又开始哭闹起来。他饿了,但因为吞咽功能不好,吃饭总是很困难。
"峰峰乖,来,吃饭饭。"陈静耐心地喂着孩子,但小峰总是把食物吐出来。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陈静终于忍不住了,语气变得严厉,"好好吃饭!"
小峰被妈妈的声音吓到了,哭得更厉害了。
"你凶他干什么?"陈志远赶紧过来抱起儿子,"他还小,不懂事。"
"不懂事?"陈静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怒火,"他都三岁了!别人家三岁的孩子都会自己吃饭了,他连话都说不清楚!"
"那也不是他的错!"
"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是吗?"陈静的声音变得尖锐,"都是我生了个废物!都是我的错!"
"静静,你别这样说..."
"我怎么不能这样说?"陈静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我才二十六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为什么要被毁在这个孩子身上?"
这话说得很重,陈志远心如刀绞。他知道妻子只是情绪失控,但这些话还是深深地伤害了他。
"妈妈...妈妈..."小峰在爸爸怀里伸着小手,想要抚摸妈妈。
陈静看着儿子无辜的眼神,内疚和痛苦同时涌上心头。她转身跑进了卧室,关上门大哭起来。
陈志远抱着儿子,站在客厅里无所适从。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妻子,也不知道这个家庭还能坚持多久。
邻居王阿姨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志远啊,这样的孩子就是个拖累,你们还年轻,要为自己考虑考虑。"
连楼下的李大爷都说:"这种孩子养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陈志远的心上。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说?小峰是他的儿子,是他的血肉啊!
但是,现实的压力越来越大。
"志远,我们已经连续三个月拖欠房贷了。"陈静拿着银行的最后通牒,脸色惨白,"再不还钱,房子就要被收回了。"
"我...我再想想办法。"
"什么办法?你已经在外面打两份工了,我也开始做手工活,但这点钱根本不够。"陈静的声音里满是绝望,"而且小峰的康复费用一个月就要好几千,我们根本承担不起。"
陈志远看着在地上爬的儿子,心如刀绞。小峰现在已经三岁半了,但看起来还像个一岁多的婴儿。他不会走路,不会说话,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志远,我想过了。"陈静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陈志远的心上,"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什么意思?"
"小峰这样子,就算我们倾尽一切,也不可能让他变成正常人。"陈静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我们还年轻,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陈志远的声音在颤抖,"你想做什么?"
"我们去青海,把他丢在那里。"陈静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陈志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妻子:"静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醒。"陈静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绝,"与其让他跟着我们受罪,不如让他自生自灭。也许...也许那样对他来说反而是解脱。"
"你疯了!那是我们的儿子!"
"是啊,是我们的儿子。"陈静的声音里带着痛苦,"但他也是个废物!一个永远不可能正常的废物!"
小峰似乎感受到了父母的情绪,开始不安地哭泣。他爬到陈志远脚边,仰着小脸:"爸爸...爸爸..."
陈志远蹲下身,轻抚着儿子的头发。孩子的眼睛很清澈,没有任何杂质,就像天使一样纯真。
"静静,你再想想,他是我们的孩子啊。"
"正因为是我们的孩子,我才不忍心看着他这样痛苦地活着。"陈静擦了擦眼泪,"志远,我们已经尽力了,真的尽力了。但是我们救不了他,也救不了我们自己。"
陈志远沉默了很久。他知道妻子说的是事实,他们确实已经山穷水尽了。但是,要他亲手抛弃自己的儿子,他做不到。
"那我们就一起死吧。"陈志远突然说道,"一家三口,谁也不抛弃谁。"
"你疯了!"陈静猛地站起来,"我们才二十几岁,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废物去死?"
"他不是废物!"陈志远也站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他是我儿子!"
"是啊,他是你儿子,但他也毁了我们的生活!"陈静的情绪彻底爆发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过正常人的生活!我要生一个健康的孩子!"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小峰被吓得哇哇大哭。
"够了!"陈志远突然大喊,"都别说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小峰的哭声还在继续。
陈志远抱起儿子,轻声哄着:"峰峰不哭,爸爸在这里,爸爸在这里。"
陈静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她不是不爱这个孩子,但她真的承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
"志远,你好好想想吧。"陈静擦干眼泪,声音恢复了平静,"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一个人离开。"
说完,她转身进了卧室。
陈志远抱着儿子,站在客厅里。小峰已经不哭了,安静地趴在爸爸的怀里,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爸爸,仿佛在问:爸爸,你会保护我吗?
三天后的早晨,陈志远做出了这辈子最痛苦的决定。
"我们...我們去青海。"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但每个字都重得像铅块。
陈静听到这话,既松了口气,又感到了深深的愧疚。
03
秋天的青海无人区,风沙漫天。
陈志远开着车,在荒凉的戈壁滩上行驶。后座上,陈静抱着小峰,孩子安静得让人心疼。
"爸爸...去哪里?"小峰用他含糊不清的声音问道。
陈志远的手握紧了方向盘,眼中含着泪水:"峰峰,爸爸带你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远...远的地方?"
"嗯,很远的地方。"陈志远的声音在颤抖,"那里有蓝天,有白云,有很多很多的羊。"
小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安静地趴在妈妈怀里。
陈静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儿子。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现在只剩下麻木和痛苦。
车子停在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四周除了黄沙和石头,什么都没有。
"就...就这里吧。"陈静的声音几不可闻。
陈志远下了车,深深地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峰峰,下车玩一会儿好不好?"陈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小峰乖巧地点了点头。陈静抱着他下了车,然后轻轻地放在地上。
孩子站在地上,有些不稳,但他努力地站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爸爸...这里...好大。"小峰伸出小手,想要抓住飞舞的沙尘。
陈志远蹲下身,抱住了儿子。这一抱,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峰峰,爸爸对不起你。"他在儿子耳边轻声说道,"爸爸真的对不起你。"
小峰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道歉,他只是用小手轻拍着爸爸的背:"爸爸...不哭...不哭..."
陈志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他紧紧地抱着儿子,仿佛要把这个拥抱永远记在心里。
"志远,时间不早了。"陈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像刀子。
陈志远知道,是时候了。他松开了怀抱,看着儿子的眼睛:"峰峰,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嗯!"小峰用力地点了点头,"峰峰乖!"
陈志远站了起来,转身朝车子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每一步都让他的心在滴血。
"爸爸...爸爸去哪里?"小峰在身后叫着,声音里带着不安。
陈志远没有回头,他怕自己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妈妈...妈妈..."小峰又开始叫妈妈。
陈静已经坐在了车里,她用手捂着脸,不敢看儿子。
"爸爸!妈妈!"小峰开始着急了,他想要追上去,但走得很慢很慢。
陈志远坐进了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爸爸!不要走!不要走!"小峰的哭声在风中传来,凄厉得让人心碎。
陈志远踩下了油门,车子开始前进。透过后视镜,他看到儿子跌跌撞撞地追着车子,小手拼命地伸向他们离去的方向。
"爸爸...妈妈...不要走...不要走..."
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听不到。
车子开出了很远,陈志远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他回头看去,只见远处的戈壁滩上,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还在那里站着,孤零零的,像是被世界遗弃了一样。
"我们...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陈志远的声音在颤抖。
"开车!"陈静的声音很坚决,"不要回头!"
陈志远闭上了眼睛,再次踩下了油门。
从那一刻起,陈志远的世界就再也没有了色彩。
十年过去了。
陈志远和陈静后来又生了一个女儿,取名叫陈小雨。但是,夫妻俩的关系却越来越疏远。
陈静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女儿,对丈夫却越来越冷漠。她从来不提起那个被遗弃的儿子,仿佛那个孩子从来没有存在过。
但陈志远不一样。他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儿子,梦到那双清澈的眼睛,梦到那声声的"爸爸"。他开始酗酒,开始失眠,整个人变得憔悴不堪。
"爸爸,你怎么了?"五岁的小雨趴在爸爸腿上,关切地问道。
"没事,小雨,爸爸没事。"陈志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但是他心里清楚,他有事,有很大的事。他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每天都在自我谴责中煎熬。
"陈先生,我建议您出去散散心。"心理医生看着他的检查报告,"长期的精神压力对您的身体很不好。"
"散心?"陈志远苦笑了一下,"我还有心情散心吗?"
"您必须学会释怀。"医生的声音很温和,"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您应该为了现在的家人振作起来。"
医生的话说得很对,但陈志远做不到。他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忘记那个被他抛弃的孩子。
"我想去青海看看。"有一天,陈志远突然对妻子说道。
陈静正在给女儿梳头,听到这话,手中的梳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你...你去青海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想...我想去看看他。"陈志远的声音很轻,但意思很明确。
"他早就死了!"陈静突然大声说道,"都十年了,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小雨被妈妈的声音吓了一跳:"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小雨,妈妈没事。"陈静赶紧收拾好情绪,但她的手还在颤抖。
当天晚上,夫妻俩进行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你不能去!"陈静的态度很坚决,"那里什么都没有,你去了也是白去!"
"我必须去。"陈志远的眼中满是痛苦,"我要去看看,要去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确认他已经死了吗?"陈静的话很残忍,但她必须阻止丈夫,"志远,我们已经重新开始了,为什么要再去揭开那个伤疤?"
"因为我是他的父亲!"陈志远的声音在颤抖,"无论如何,我都是他的父亲!"
最终,陈志远还是踏上了去青海的路。
青海还是那个青海,荒凉,辽阔,充满了苍凉的美。但对陈志远来说,这里是他的噩梦之地。
他开着车,在无人区里寻找着十年前的那个地方。但是十年过去了,地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找不到当年丢下儿子的确切位置。
"峰峰...峰峰..."他站在戈壁滩上大声呼喊,但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
那一瞬间,陈志远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
就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先生,您怎么了?"
陈志远回头,看到一个藏族老人牵着几只羊从远处走来。
"我...我在找我的儿子。"陈志远擦了擦眼泪,"十年前,我把他丢在了这里。"
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先生,这里很危险,您还是跟我回去吧。"
就这样,陈志远跟着老人来到了一个牧民的家。
老人叫阿旺,他的妻子叫央金。这是一个普通的牧民家庭,但却充满了温暖。
"扎西,过来给客人倒茶。"央金对着屋里喊道。
很快,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走了出来。他走路有些不稳,但精神很好,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水一样。
陈志远看到这个少年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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