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爸,平安符角有追踪器,咬碎它!」
    女儿失踪前夜的笑语还在耳边,
    老王却只在荒地捡到她被踩碎的平安符,
    浓重机油味直指二十年工友老张!
    警方甩下一句“自愿失踪”再无音讯,
    工友群却疯传“小雅跟大款跑了”的谣言,
    **更在冷库外截获死亡直播预告——**
    「红绳学生妹今夜开苞,速付费!」
    当老王咬碎染血的符角露出追踪红灯,
    工厂地下竟弹出女儿加密档案:
    「卧底警员王雅,代号红绳,
    第三岗名单涉百名女性拐卖链!」
    暗屏瞬间浮起血色求救信号——
    那枚被他亲手挂上女儿脖子的追踪器,
    竟在千里外的黑夜倔强闪烁!

01

老王把最后那颗螺丝拧进发动机舱盖。
油污黑手在抹布上蹭了蹭,蹭不干净,印子像烙在皮里。
汽修厂的卷闸门哗啦一响,天快擦黑了。
一股熟悉的香味飘过来。
是闺女。
小雅拎着保温桶,马尾辫一晃一晃,蹦到他跟前。
“爸!趁热乎,羊肉馅儿的!”
盖子掀开,白气混着香味儿直扑脸。

这丫头,知道他胃不好,怕他饿着。
老王心里暖烘烘的。
他修了一辈子车,手上茧子比铜钱厚,就图一家人安稳。
小雅是他命根子。
刚进厂当学徒那会儿,老张就说:“这丫头真像你那会儿,一股子倔!”

小雅变戏法似的掏出个小玩意儿。
红绳编的平安符,穿着个亮晶晶的小钥匙圈。
“爸,戴上!” 她把温热的平安符塞进老王汗津津的手心,“我在寺庙求的,开了光!”
绳上挂了个小锦囊,绣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爸平安”。
老王嘴上笑骂:“整这虚头巴脑的干啥?”
手却紧紧攥住那个平安符。
铁汉子心里那点软处,只有闺女能戳到。
他把带着机油味的钥匙串卸下来,郑重其事地挂上平安符。
红绳的一头,在她马尾辫根上绑了个死结,勒得特别紧。
老王看着女儿青春洋溢的脸,觉得日子有盼头。

“赶紧上车,别迟了。”老王催她。
小雅在食品厂做夜班质检员,这行稳定,她性子细,能干好。
“爸,车到路口等我!就五分钟!” 小雅笑嘻嘻地朝路口公交站跑去。
身影在傍晚的薄雾里模糊了。

老王收拾好工具,点根烟。
看着路口公交车到站、下人、又开走。
没见小雅上车。
他掏出那个老年机,屏幕像块没擦干净的玻璃。
拨号。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这声音像冰水浇头。

老王急了。
扔了烟头,深一脚浅一脚跑到公交站。
空荡荡。
站牌下散着几张废纸。
风一吹,打着旋。

他心里咯噔一下。
顺着小雅跑的方向,往工业区那片待拆的荒地找。
荒地没路灯。
只能借着远处工厂的余光。
脚下突然踩到个硬东西。
低头一看。
是那个红绳平安符!
被踩得稀烂。
锦囊瘪了,红绳断了。
“爸平安”三个字,只剩下一个残破的“爸”字。

老王脑子嗡地一声。
碎掉的平安符上,沾着一股新鲜、浓烈的机油味。
老王鼻子比狗灵。
干这行几十年,汽油味、柴油味、各种清洗剂的味,他一闻就知道。
这种带着怪味的特种机油,全市只有老张保养他那台进口设备才用!
老张是他二十多年的工友,也是厂里的老师傅。
刚才小雅还跟他打了招呼!

老王攥着平安符碎片,疯了一样冲回汽修厂。
厂里灯还亮着,老张一个人在仓库角灌白酒。
老张平时话多,今天蔫头耷脑。
老王冲到跟前,吼出来:“看见小雅没?!”
老张眼皮都没抬,猛灌一口:“哼,女娃走夜路…唉!”
话音没落,他手里那个瘪了一半的铝罐,被他五指突然发力,
“咔吧!” 捏成皱巴巴一坨废铁!

老王盯着那扭曲的铝罐,再看看手里破碎的平安符。
那浓浓的机油味像条毒蛇,钻进他的鼻孔。
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闺女……不见了。
这平安符……是她的命符,是她的求救!
而老张……
老王全身的血液都冲到头顶。
但二十多年的工友……
他死死攥着那个“爸”字残片,指甲抠进肉里,一滴血落在锦囊上。
荒地外的夜雾,浓得像化不开的黑血。

02

老王在派出所硬板凳上坐了一宿。
烟灰缸满了。
对面警官叹口气,把笔录本合上。
“王师傅,道理咱讲清楚。”
“成年人,电话关机,才12小时——够不上立案。”
警官推过来一张打印纸。
监控截图。
模糊得像浸了水。
夜雾里,一辆没牌照的面包车。
车门开条缝。
一只戴劳保手套的手,死死拽着年轻姑娘的胳膊!
姑娘马尾辫散了一半——
正是小雅拼命挣扎的侧影!
老王眼珠子瞬间红了。
抓人那畜牲半截身子在车里。
唯一清晰的标识:头上戴着顶黄色的工地安全帽!

“牌照呢?查车啊!”老王嗓子劈了。
警官摇头:“套牌车,奔城北没影了。”
他食指点点截图里的黄帽子:
“就凭这玩意儿?你知道咱市多少工地?”
“疑点有,但不够——没勒索电话,没仇家线索。”
警官拍拍老王肩膀。
那动作叫老王心凉了半截。
意思是:等吧,等人变尸体再说!

回汽修厂,味儿都变了。
以前机油味是饭碗香。
现在闻着像裹尸布。
工棚里,李胖子几个凑头嘀咕。
见老王进来,立刻散了。
李胖子脸上堆笑递烟:“老哥,愁啥?闺女跟人享福去啦!”
老王没接,那笑声里裹着针。

手机嗡嗡震。
工友群“大扳手联盟”炸了锅。
一张小雅朋友圈自拍被翻出来。
背景是市中心咖啡馆。
配文被恶意截图放大:
“小雅:努力攒钱给老爸买进口工具箱!
李胖子在群里起哄:“进口工具箱?没几万下不来吧?”
底下跟话:
女娃来钱快啊,攀上大款了呗!
老王白养喽,赔钱货!
手机屏的光,映着老王突突跳的太阳穴。
二十多年工友,捅刀专拣心窝子捅。

荒地垃圾堆像张脏嘴。
老王刨了一上午。
风吹来一股甜腥味。
他疯狗似的扑过去。
刨出半截扯断的红色尼龙绳!
绳结还打着死扣——
是小雅马尾辫上的那一根!
绳结上,硬硬糊着一块黑红的血痂!
像条毒蜈蚣趴在上面。
老王捏着那截血绳,手抖得不成样。
闺女的血?
还是……那畜牲的血?

刑侦队结果两天后出来。
冷冰冰的告知:
“绳结血迹DNA 与王雅(小雅)不符,与数据库无匹配。”
老王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不是闺女的血……那是谁的血?
那个戴黄帽子的杂种?
证据像是沉进了工业区的排污沟。

回到工位。
老张的工具箱敞着。
油腻扳手螺丝散了一地。
老张正弯腰去够箱底。
老王眼尖。
箱子最底层,压着顶黄色安全帽!
帽檐有道寸长裂口,被人用……暗红色绝缘胶带,歪歪扭扭地粘着!
老王浑身血轰地冲上头顶。
监控里那个畜牲……
帽子也破了个口!
他一步冲过去,捡起那顶帽子:
“老张!这帽子谁的?!裂缝咋贴的红胶带?!”
老张像被烙铁烫了。
一把夺过帽子!
眼珠子凸出来,血丝密布:
“老子拣的破烂!碍你啥事?!”
“砰!!!”
老张一脚踹翻几十斤重的铁皮工具箱!
扳手榔头滚了一地。
他唾沫星子喷到老王脸上:
看屁看!都他娘给我滚!

工棚死寂。
只有老张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像头被逼到悬崖边的老狼。
老王没动。
他弯腰。
一片片捡着地上散落的平安符碎片。
粗糙的手指把染血的锦囊抚平。
碎布能拼出歪扭的“爸”字。
能拼出半个“平”字。
老王瞪着眼,找遍了所有角落。
那个“安”字的小布片,像被荒地吞了。
再也找不着了。
老王双膝砸在冰冷水泥地上。
手指死死抠着那些拼不全的碎片。
油污混着血丝,染红了那点可怜的指望。
头顶上,老张的影子像座山压下来。
这厂子的味儿,从没这么臭过。

03

老王辞了汽修厂。
钱揣进贴身口袋,像块烧红的烙铁。
“王建国”的身份证花了八百块。
照片是他,名字是假的。
皱纹里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机油味。

城西的“永固”建材厂招力工。
塑料桶大的字刷在掉皮围墙上:
“包吃住,日结!不查证!”
像专为他这种见不得光的人开的门。
老王攥着假证,指甲掐进掌心。
为了闺女,他得钻进去。

工棚比猪圈还呛。
汗酸、尿臊、霉味混着水泥灰,往肺里钻。
木板通铺一排挤十几个。
老王睡最靠门的坑,寒风像刀子刮进来。
这铺以前有人睡。
褥子上有块深褐色硬痂。
老王想起荒地那截带血的绳结。

流水线轰隆隆响。
传送带像条贪吃的铁蛇,喂它永远喂不饱的水泥袋。
老王被分到老张那组。
老张是这条线的“头儿”。
戴着那顶裂口粘红胶带的黄帽子,眼神跟冰坨子一样硬。
他扫了老王一眼,像看条新来的野狗:
“哑巴?名字!”
“王…建国。”老王嗓子发干。
老张哼了一声,扔给老王一副破手套:
“顶李瘸子的坑,干快点,死了也没人收尸!”

冲突来的像钢管砸头。
一个叫“小山东”的年轻工友,下午没上工。
拉肚子,腿软得像面条。
天擦黑时,他捂着肚子溜回工棚。
老张堵在门口,黄帽檐压得低低的。
身后跟着两个横肉壮汉。
“规矩,懂不?”老张脚尖碾着地上的烟头。
“张哥,我真…”
“啪!”
老张的巴掌脆响。
小山东脸上登时五道红印。
“旷工,罚款二百!”
小山东眼泪下来了:“我…我哪有钱!”
老张朝壮汉歪歪头。
壮汉像抓鸡仔,一把拎起瘦成麻杆的小山东。
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肚子上!
闷响。
像锤子砸在鼓胀的面粉袋上。
小山东蜷缩在地上干呕,黄胆汁混着血丝流进水泥缝里。

老张的黄帽檐转过来,对着老王几个新来的:
“都他妈看着!规矩就这规矩!”
他指着缩在地上的小山东:
“新来的!一人踹一脚,表个态!”
不干,今天就滚蛋!
老王血都僵住了。
他这辈子只修车,没打过人!
“愣着等死?!” 老张暴喝!
壮汉踢过来个空油漆桶。
咣当!
滚到老王脚边。
像是催命的鼓。
老王知道。
这脚踹出去,良心就掉泥坑里了。
可不踹,闺女就真的……没了!
老王眼一闭,腿像灌了铅抬起。
鞋头重重磕在小山东蜷缩的后背上。
一点声都没出。
小山东的身子像死鱼一样弹了一下。
老王觉得鞋底沾的不是灰,是滚烫的人血。
壮汉笑了。
老张才满意地挥挥手:“行,滚去睡!”

后半夜。
老王在刺骨的冷水下搓脚
搓得皮都快掉了。
脚上那股踹人时的反震感,黏糊糊洗不净。
工棚鼾声四起。
黑暗里,老张那张板床有亮光一闪。
蓝莹莹的手机屏光。
老张侧着身,手指划拉着。
油腻的黄帽子挂在床头。

老王眯起眼,借着棚顶渗下的月光。
老张在看群聊。
不是工友群。
头像是个蒙面狼。
群名只闪过半截——
“…货市场群”。
老张点了下什么。
屏幕跳转进个相册界面。
文件夹名称像鬼爪子挠心:
“#学生妹#新货标号待验”
密码锁图标亮着!
老张熟练输入密码。
老王瞳孔紧缩!
密码是六个数字——老张开的那台德国磨床编号!他死都记得!

相册打开。
一片密密麻麻的缩略图。
大多昏暗模糊。
突然,老张手指停在一张新传的图片上。
双击点开。
白光刺眼。
背景是肮脏的水泥地面。
一双洗得发黄的旧球鞋!
鞋边沿有点开胶。
老王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是他给小雅买的!
鞋口处,
一圈断掉的红绳,像毒蛇一样系在纤细的脚踝骨上!
绳结打得死死——
和小雅辫子上的,荒地里的,一模一样!

老张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像猫看见垂死的老鼠。
他猛地灌了口旁边散装白酒。
酒气裹着他发臭的喘息。
屏幕的光,映着他扭曲的醉脸。
他伸出粗粝的手指,戳着屏幕上的脚踝,声音像砂纸磨玻璃:
“呵…黄花闺女啊…”
“就得……用红绳……才他妈捆得紧哩!”
狞笑。
在死寂的工棚里,像冰锥扎进老王的耳膜!

老王死死咬住腮帮子。
一股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他硬生生把喉咙里的吼叫咽回去。
胃里翻江倒海。
盯着那手机屏幕。
盯着那残忍的脚踝。
盯着老张后脖颈露出的,旧安全帽勒出的深红印子。
这地方不是工厂。
是吃人的地狱。
而老张,
就是那系红绳的阎王!

04

食堂像个闷罐头。
酸菜混着猪油的味儿顶得人脑门疼。
老王蹲在油腻墙角。
冷水泡的硬馒头,嚼起来像锯末。
手揣在工服兜里,捏着那半片平安符。
就剩绣着“爸”字的这一角。
凉的,像块铁。

老张端着铝盆,呼噜噜吸溜白菜汤。
油花沾在他下巴的胡茬上。
他剔着牙。
黄垢的指甲在齿缝里抠。
忽然摸出块脏得看不清本色的布片。
在油渍麻花的裤子上蹭了蹭。
顺手就往嘴边沾的汤水擦!
老王眼睛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布片的纹路……细密的红线……
锦缎底子!

老王脑子里“嗡”一声!
小雅清脆的声音炸开:
爸!平安符里我缝了秘密武器!
“角上有颗小黄豆!咬碎了,红灯一亮!卫星都能找到我!
那是闺女偷偷塞给他的保命符!
是荒地失踪那天,怎么也找不着的……缺的那一角!

老王像头出笼的豹子扑过去!
劈手夺过那块脏布!
不顾一切冲到水池边。
拧开哗哗的冷水!
脏污的汤水油渍被冲开……
暗黄的锦缎底色露出来……
扭曲的红线
一点点显露出半个模糊的字!
“安”!

是那个缺了的“安”字!
就是它!
老王的血瞬间冲进脑子,眼前发黑!
老张的咆哮在身后响起,带着被冒犯的暴怒:
王建国!你他妈疯了!脏东西别碍老子事!
一只铁钳般的手抓向那布片!
指甲带着老茧和油污,像钩子一样划过老王手背!
嘶啦!
几道血痕爆开!
火辣辣的疼!

老王死攥着布片不松手!
布片被扯得翻转过来!
粘乎乎的另一面……
黏着几根

不到一寸长、
粗硬的、
男人发根的短发!

毛囊还在!
像刚从头皮上撕下来!

轰——!
老王耳朵里全是心跳声。
老张的指甲印在流血。
这头发毛囊……
血淋淋的证据!
沾在这块……带血的符角上!

老王冲出厂门,风刮在脸上像刀片。
城西破网吧,包间最角落。
血呼啦的破布片,连带那几根头发。
塞进信封,寄给了“快加急”的私人基因检测点——贵,但认钱不认人!
三天!
比三年还长。
短信滴一声。
报告冰冷:
“样本DNA匹配本市档案库——
张桂花,女,21岁。

报案时间:2020年11月3日——
‘永固’建材厂女工,外出后失踪,案发时穿戴特征:…系红绳手链……”

张桂花…
老张提过一次的、他三年前“回老家嫁人”的闺女?!
她也系红绳?
她也……失踪了?
像被雷劈中!
老张抢符角时那张暴怒、扭曲、恐惧的老脸……浮现在老王眼前。
指甲缝里的头皮屑……
难道……是他亲手……?!

嗡!嗡!
廉价手机疯狂震动!
是那个隐藏的“工友福利群”@全体成员!
一条加密直播链接弹出来!
配着一行猩红小字:
“学生妹活体开箱!红绳系腕,
交钱入房!手慢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