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上,他站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她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哭成了傻子。
后来,他创业成功,公司上市敲钟。
她站在公司楼下的角落里,看着他被记者簇拥的样子,他西装笔挺,谈吐不凡,和当年那个绝望跳河的少年判若两人。
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远到看不清彼此了。
岑以夏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她家世好,样貌好,站在贺宴苏身边般配得刺眼。
她看着贺宴苏为她开车门,看着岑以夏送的礼物被他珍重地摆在办公桌上,甚至亲眼目睹他对着她的照片发呆……
那天,她一整晚没睡,在书房翻到了他十六岁那年写给她的纸条。
【阿初,等我长大,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纸条已经泛黄,字迹却依然清晰。
她轻轻把它放回抽屉,就像把那段相依为命的岁月,永远封存在记忆里。
她知道,她该走了。
走之前,她甚至不会跟他说出那句藏在心底十年的话。
“贺宴苏,我喜欢你。”
以前不敢说,是怕打扰他,现在不能说,是因为,他们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在哪?”贺宴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冷中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之前不是说想去西餐厅吃饭?今天有空,我来接你。”
黎初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
她想拒绝,可想到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单独相处,最终还是轻声道:“好。”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贺宴苏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清冷如霜,却在看到她时微微柔和了几分。
黎初刚要拉开车门,却看见副驾驶上坐着的岑以夏。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正歪着头冲她笑:“黎初姐,你好啊。”
“那家餐厅刚好是以夏家的。”贺宴苏解释道,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就一起过来了。”
黎初沉默了一瞬,最终什么都没说,安静地坐进了后座。
车厢里弥漫着岑以夏身上的香水味,黎初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坐在贺宴苏的自行车后座,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到了。”贺宴苏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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