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雨夜的六楼，没有电梯。
王老汉躺在地板上已经三个小时了。他想起身，可是腰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
“救命啊！”他用尽全身力气喊着。
楼下的邻居早就搬走了。隔壁的小夫妻还没下班。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没有人回应。
王老汉今年75岁，退休前是电工。老伴刘阿姨三年前查出肺癌，治疗了八个月还是走了。从那以后，他就一个人住在这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里。
儿子王建华在广州做程序员，月薪三万。
“爸，您跟我去广州住吧，我给您找个好点的社区。”王建华每次回来都这么说。
王老汉总是摇头。
他知道儿媳小丽表面客气，心里不愿意。那种勉强的笑容，他看得出来。
外卖员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小伙子听到呻吟声，用力拍门。
“大爷，您怎么了？”
“我摔倒了，起不来。”
医院的病床上，王老汉盯着天花板发呆。
医生说他骨头没事，就是软组织挫伤。可是医生接下来的话让他心沉到了谷底。
“像您这个年纪，最好有人照护。一个人住太危险了。”
王老汉想过雇保姆，月费五千元。他的退休金只有三千二，根本负担不起。
他也考虑过养老院，但去看过几家，都让他失望。要么环境差，要么收费高，要么服务态度不好。
夜深人静的时候，王老汉常常想，自己的晚年该怎么过？
02
住院的第三天，隔壁病床来了个新病人。
赵师傅，77岁，退休教师。也是因为摔倒住院的。
“我在家里滑倒，幸好邻居发现得早。”赵师傅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暗淡。
两个老人很快聊开了。
赵师傅有两个儿子，一个在北京，一个在深圳，都在互联网公司工作，收入不错。但他不愿意给孩子们添麻烦。
“我们这一代人啊，总觉得应该自己照顾自己。”赵师傅叹了口气。
王老汉深有同感。
第五天，赵师傅要出院了。临走前，他神秘地凑到王老汉耳边。
“老王，我跟您说个事，但您得保密。”
“什么事？”
“有一种新型养老方式，既经济又不孤独。我打算去试试。”
王老汉来了兴趣：“什么方式？”
“您出院后，去和谐苑养老社区看看。建设路168号。”赵师傅压低声音，“不亲眼看见，您不会相信的。”
“真有这么好？”
“记住，千万别跟别人说。这个社区有点特殊。”
赵师傅留下地址就走了，留下满腹疑惑的王老汉。
03
出院一周后，王老汉坐公交车去了建设路168号。
和谐苑养老社区坐落在市郊，被绿树环绕。看起来更像是高档小区，而不是传统的养老院。
门口的保安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态度和蔼。
“您是来看房的吗？”老周问道。
“我想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进去看看吧，不用登记。”
王老汉走进社区，眼前的景象让他吃惊。
花园里有老人在散步，凉亭下有人在下棋，菜园里有人在种菜。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轻松的笑容。
这和他想象中的养老院完全不同。
“老王！您真的来了！”
赵师傅从一栋楼里走出来，满脸笑容。
“我还以为您在开玩笑呢。”王老汉说。
“来来来，我带您参观参观。”
赵师傅的房间在二楼，是个独立的套间。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客厅和厨房是公用的，住了五六个老人。
“这位是孙老师，退休中学校长。”赵师傅介绍着。
孙老师是个文雅的老太太，正在看电视新闻。她笑着跟王老汉打招呼。
“这位是李师傅，退休厨师，我们的伙食都是他负责的。”
李师傅正在厨房忙活，听到介绍就探出头来：“晚上有红烧肉，您留下吃饭吧。”
“这位是陈会计，以前在银行工作，现在帮我们管账。”
陈会计戴着老花镜，正在记录什么。她抬头说：“这里的开销都透明，每个月都有详细账目。”
“还有刘师傅，退休维修工，社区里的水电都是他修。”
刘师傅正在修一个台灯，看到王老汉就放下手里的活。
“您好您好，赵师傅说您也考虑来这里住？”
王老汉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来看看。”
“这里确实不错，”孙老师说，“我们就像一个大家庭，互相照顾，互相帮助。”
晚饭时间，大家围坐在餐厅里。
李师傅的手艺确实不错，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老人们边吃边聊，气氛很温馨。
“您知道这里一个月多少钱吗？”赵师傅问王老汉。
“多少？”
“2500元，包吃包住包水电。”
王老汉愣了：“这么便宜？”
“比雇保姆便宜一半，比养老院便宜三分之二。”陈会计在一旁补充。
“那这里怎么赚钱？”
“有政府补贴啊，”孙老师说，“而且管理者林小雅很有爱心，不以盈利为目的。”
04
第二次来访，王老汉见到了林小雅。
她三十多岁，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开着一辆黑色奔驰。办公室装修得很豪华，墙上挂着各种荣誉证书。
“王叔叔您好，我是林小雅，这个社区的管理者。”
林小雅的笑容很职业，但看起来很真诚。
“听赵师傅说您对我们社区有兴趣？”
“我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我原来在银行工作，后来辞职专门做养老服务。”林小雅倒了杯茶给王老汉，“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事业。”
“您这样做不亏本吗？”
“有政府补贴，也有社会投资支持。而且我们的模式比较特殊，成本控制得不错。”
林小雅拿出一份资料给王老汉看。
“您看，这是我们公司的营业执照。银龄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一千万。”
王老汉接过资料仔细看了看。
“您放心，我们是正规公司，所有手续都很齐全。”
接下来的一个月，王老汉经常来社区。
他发现这里的老人确实生活得很开心。每天早上有晨练，上午可以看书看报，下午有人组织活动，晚上大家一起看电视聊天。
“我以前一个人在家，一天说不了几句话。”孙老师告诉王老汉，“现在每天都很充实。”
“我儿子也很支持我住在这里，”赵师傅说，“他说看我现在精神状态这么好，他也放心了。”
王老汉逐渐发现，这里的老人有一些共同特点：
子女都在外地工作，收入都不错。
在市区都有自己的房产，而且大多数人不止一套。
都不愿意给子女添麻烦。
都有退休金，经济条件算是中等。
“看来林小雅选择住户很有标准啊。”王老汉心里想。
05
一天下午，王老汉和赵师傅在花园里散步。
“老赵，您原来那套房子怎么办？”
“委托给林小雅管理了，她帮我收租金。”
“收费吗？”
“不收费，她说愿意免费帮我们这些老人服务。”
王老汉觉得有些奇怪：“房产证呢？”
“也放在她那里保管，这样方便她帮我处理租赁手续。”
当天晚上，王老汉问了其他几个老人，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大家都把房产委托给林小雅管理，房产证也都交给她保管。
“林小雅人很好，”孙老师说，“我们年纪大了，跑这些手续确实不方便。”
“而且她有经验，能帮我们把房子租个好价钱。”李师傅补充道。
王老汉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回家后，他让儿子王建华帮他查了查银龄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资料。
“爸，这个公司确实存在，注册资本一千万，经营范围包括养老服务和房地产咨询。”王建华在电话里说。
“其他呢？”
“其他就查不到了，没有公开的财务报告。”
“那个林小雅呢？”
“林小雅确实原来在银行工作，三年前辞职的。”
王老汉放下电话，心里的疑问更多了。
林小雅开着奔驰，穿着名牌，办公室装修豪华。这样的生活水平，光靠养老服务能维持吗？
为什么这么好的养老社区很少人知道？
为什么一定要房产证代管？
公司的真实盈利模式到底是什么？
06
一个月后，王老汉决定在社区住一晚，体验一下真实的生活。
“当然欢迎，我给您安排客房。”林小雅很爽快地答应了，“您随时都可以搬进来。”
晚上十点，老人们都回房休息了。
整栋楼变得安静下来。王老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突然，楼下传来说话声。
王老汉悄悄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他看到林小雅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夜里还是能听到一些。
王老汉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听到的内容让他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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