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肥婆,凭什么你一个人占两个人的座!」
陆志远去北京追寻梦想,在火车上顺手给一个被人嘲笑的胖女孩让座。
十年后,他拖欠百万工程款,被工人兄弟围堵讨债拳脚相加,母亲病危需要二十万手术费,他身无分文。
分公司经理张志华拿出伪造的转账记录,死不承认拖欠工款:「钱我早就给你了,是你自己贪污了!」
陆志远被逼到总部大楼讨说法,却被保安队长马飞当成乞丐暴打一顿。
就在他即将被扔出大楼的那一刻,一个气场强大的女董事长突然出现。
她冷冷开口:「住手。」
当陆志远抬起头看清这个女人的脸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而她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所有人震惊不已。
01
绿皮火车在铁轨上咣当咣当地颠簸着,陆志远紧紧攥着手中那张皱巴巴的车票。
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背井离乡,独自一人闯北京,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兜里揣着仅有的三百块钱,还有家里东拼西凑借来的路费。
「一定要争口气,不能让家里人失望……」
陆志远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车厢里人满为患,空气污浊得要命。
汗味、烟味、泡面味,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简直让人窒息。
陆志远坐在靠窗的位置,身边还有个空座,应该是有人中途下车了。
就在这时,车厢里传来了一阵议论声。
「啧,这么胖。估计有300斤吧!一个人坐下就要占2个位置,别人好坐不坐了?」
「死肥婆,一身汗味,别坐在我这里,离我远点!」
陆志远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孩背着硕大的帆布包,窘迫地站着。
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圆滚滚的,庞大的身躯塞满了整个通道。
原来是因为女孩太胖,占了旁边乘客的位置,引发了不满。
女孩没办法,只好在狭窄的过道里艰难地挪动着,寻找两人空位。
她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翼翼:「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女孩轻声说着,不小心碰到了邻座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
那女人立刻露出厌恶的表情,夸张地往旁边躲了躲。
周围的乘客纷纷投来嫌弃的目光,议论声此起彼伏:「居然有这么胖的女的,长得真丑。」
女孩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中泛起了泪花。
她紧紧抱着背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志远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都是出门在外,何必这样为难一个小姑娘?
乘务员听到动静走了过来:「姑娘,我帮你找找看有没有空位?」
乘务员扯着嗓子问道:「各位乘客,有没有愿意让个位置的?或者换个座?」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有人假装睡觉,有人低头玩手机,还有人直接转过身去。
「没空位!挤死了!」
「她自己没买到座位票,关我们什么事!」
冷漠的拒绝声一波接一波地传来。
女孩站在过道中央,手足无措,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陆志远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来,朝女孩招了招手。
「姑娘,坐这儿吧。」
陆志远的声音在嘈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旁边还有个空位,加上我的,够你坐的。」
女孩愣愣地看着陆志远,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在这满车厢的冷漠中,竟然还有人愿意帮她?
「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
女孩哽咽着说道,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陆志远憨厚地笑了笑:「没事,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他站在女孩旁边,主动和她聊了起来。
「你也是去北京的?」
「嗯。」女孩小声回答,「我叫宋舒娅,你呢?」
「陆志远,准备去建筑工地干活。」陆志远说道,「家里穷,种地挣不了几个钱。我想去大城市闯闯,学点手艺,以后能养活一家人。」
宋舒娅苦笑:「我爸妈总是保护我,不让我出门,说外面的人会嘲笑我。」
「可我偏不信,偷偷跑出去玩,没想到就发生了这些事。」
陆志远安慰道:「别在意那些人,你很勇敢,敢一个人出来闯世界。」
宋舒娅眼中闪着泪光:「志远哥,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当然!」陆志远认真地说,「人不能让别人的眼光束缚自己,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别管别人怎么说。」
宋舒娅若有所思:「我想……我想变得强大。」
「强大到再也没有人敢嘲笑我,强大到可以保护像你这样的好人。」
陆志远笑了:「那你可要加油了。」
「嗯!」宋舒娅用力点头,「我一定会的!」
这一路上,因为陆志远的善意,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尊重和温暖。
火车进站的汽笛声响起,乘客们开始收拾行李。
「姑娘,到北京了。」陆志远提醒道。
宋舒娅站起身,再次向陆志远鞠躬道谢。
「大哥,你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陆志远摆摆手:「别这么说,举手之劳罢了。」
「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宋舒娅认真地说道。
陆志远笑了笑:「那就借你吉言了。」
出站口人潮汹涌,两人在茫茫人海中告别,各自踏上了在北京的奋斗之路。
宋舒娅回头看了一眼,陆志远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02
时光荏苒,转眼就是十年。
陆志远从一个初来乍到的农村小伙,一步步打拼成了小有名气的包工头。
建筑工地上挥汗如雨的日子,他从小工做起,学瓦工、木工,样样精通。
凭着一股子韧劲和诚实守信的品格,陆志远逐渐有了自己的施工队。
从最初的三五个人,发展到现在的几十号兄弟。
那些年的苦,只有陆志远自己知道。
刚到北京的时候,他住在一个月租200块的地下室。
潮湿、阴冷,老鼠蟑螂到处跑。
每天早上5点就要起床赶工地,晚上10点才能回来。
一天只吃两顿饭,早饭是2块钱的包子,晚饭是5块钱的盒饭。
中午就啃个馒头喝点水。
「小陆,这活儿太累了,要不咱们换个轻松点的?」工友老张心疼地说道。
陆志远摇摇头:「不行,这里能学到技术。」
他白天跟着师傅学瓦工,晚上自己琢磨木工。
手上磨出血泡是常事,但他从不叫苦。
第二年,陆志远开始带徒弟;第三年,他当上了小包工头。
手下有十几个兄弟,都是跟着他吃苦过来的。
「陆哥,这个月工资能按时发吗?」
「放心,只要我有一口饭吃,兄弟们就饿不着。」
陆志远从来没有拖欠过工人一分钱,他的名声在建筑圈传开了。
「找陆志远干活,靠谱!」
「他的队伍质量好,人品也好。」
订单越来越多,队伍也越来越大。
这不,他刚接了的一个大项目。
工程款接近一百万,对陆志远的队伍来说,这是个大单子。
「兄弟们,这次咱们好好干,年底大家都能拿个好彩头!」
陆志远在工地上鼓舞着工人们的士气。
大家干活都格外卖力,项目按期保质完成。
可是到了结算的日子,云岫基业分公司的张志华经理却开始耍赖了。
「李老板,不好意思啊,公司资金周转有点困难。」
张志华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一脸的不在乎。
「能不能再等等?过两个月一定给你。」
陆志远心里一沉,但还是客气地说:「张总,工人们都等着发工资呢……」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公司的审计还没通过,你也知道程序嘛。」
张志华不耐烦地挥挥手:「再说了,你们这质量还有点小问题,可能要扣点款。」
「质量没问题!我们严格按照标准施工的!」陆志远急了。
「那我也没办法,公司规定就是这样。」
张志华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你要是不乐意,咱们就按合同走法律程序呗。」
陆志远知道打官司耗时耗力,工人们等不起。
他忍着怒火:「张总,您看能不能先发一部分?」
「不行!」张志华一口回绝,「要么全等,要么就别要了!」
陆志远攥紧了拳头,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他相信张志华总不会真的赖账,毕竟是大公司。
可是他错了,大错特错。
一等就是三个月,张志华各种理由推脱,就是不给钱。
陆志远的世界开始崩塌。
03
陆志远租住的简陋办公室门外,聚集了几十个愤怒的工人。
他们的眼睛都红了,像一群饿急了的狼。
「陆志远!你个王八蛋!说好的工资呢?!」
「黑心包工头!拿我们的血汗钱去享受了是不是?!」
陆志远傻眼了,原来好好的兄弟,怎么会对他恶语相向?
他一问才知道,就在前一天,兄弟们去找张志华要说法。
狡猾的张志华放出风声,说工程款早就给了陆志远,是陆志远自己不承认。
大家都是跟了陆志远多年的老兄弟。
有的儿子刚考上大学,学费还没着落;有的刚结婚,老婆怀孕了;还有的家里房子塌了,急等着钱重建。
这些都是跟着陆志远出生入死的兄弟啊,平时陆志远对他们像亲人一样。
谁家有困难,他都会主动帮忙。
过年过节,他都会给大家发红包。
可现在,生活的重压让他们失去了理智。
虽然他们不相信一向诚信的陆志远会骗他们,但张志华的话太有说服力了。
「连转账记录都有,还能有假?」
「陆志远平时装得那么好,原来是个伪君子!」
愤怒蒙蔽了他们的双眼,群情激愤,所有人都在声讨陆志远:
「我老婆还在医院躺着等钱救命呢!你还是人吗?!」
「张经理都说了,钱早就给你了!你还想骗我们到什么时候?!」
工人们情绪激动,有人开始砸门踹墙。
咣当!
办公室的玻璃被砸得粉碎。
陆志远站在里面,脸色惨白如纸。
「兄弟们,真不是我要赖账……我也没收到钱啊!」
话还没说完,门被踹开了。
几个工人冲了进来,一把揪住陆志远的衣领。
「还在装!张经理都有转账记录!今天不给钱就别想走!」
「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陆志远,你就是这么对兄弟们的!」
「别和他废话了,打一顿就老实了!」
一个拳头狠狠砸在陆志远脸上,眼镜当场碎裂。
鲜血从嘴角流下,陆志远被推搡得摇摇欲坠。
「我求求你们,相信我一次……我真的没收到钱!」
陆志远的声音被愤怒的咒骂声淹没。
「我们已经等了三个月了!陆志远,你要是今天拿不出钱,我们就跟你拼了!」
「都是跟了你这么多年的兄弟,你怎么忍心骗我们!」
更多的拳脚雨点般落在陆志远身上。
他蜷缩在地上,心里比身体更痛。
这些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啊,现在却要和他拼命。
张志华这一招太毒了,直接挑拨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兄弟们发泄完后,将办公室洗劫一空。
陆志远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陆先生,您母亲突发脑溢血,需要立即手术!」
「手术费至少需要二十万,请您尽快……」
陆志远的手机掉在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
「妈!你不能有事!」
他慌忙赶到医院,看到母亲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医生严肃地说:「病人情况很危险,必须马上手术。」
「钱我马上想办法!」
陆志远颤抖着翻遍了所有银行卡,加起来还不到一万块。
二十万,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医生,求求您,先救我妈,我一定想办法……」
陆志远跪在缴费窗口前,声泪俱下。
护士冷漠地说:「不交费就不能手术,这是医院规定。」
「再不交钱,明天就停药了。」
陆志远绝望地用头撞墙,发出砰砰的声响。
路过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他真的快疯了。
工人要债,母亲病危,他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万般无奈之下,陆志远决定放下所有尊严,去求张志华。
04
宏远地产分公司大楼,豪华气派。
陆志远站在楼下,衣衫褴褛,胡子拉碴,和这栋大楼格格不入。
保安嫌弃地看着他:「你是干什么的?」
「我找张经理,我是陆志远……」
「陆志远?不认识,走走走,别在这里影响市容!」
陆志远好不容易说服保安,来到张志华的办公室。
张志华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叼着雪茄,一脸的惬意。
看到陆志远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陆老板来了?」
张志华的语气充满了嘲讽:「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陆志远深吸一口气:「张总,求求您了,先给我们发点工资吧……」
「发工资?」张志华冷笑,「钱我不是早就给你了吗?」
「你自己清楚,你根本没给过我钱!」
「没给?那我的转账记录是假的?」
张志华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陆志远仔细一看,那确实是转账记录,收款人也确实写着他的名字。
但是这钱他根本没收到!
「这不可能!我真的没收到这笔钱!」
张志华冷笑:「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妈病重住院,工人们也等着钱救急……」
「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妈死了。」
张志华弹了弹烟灰:「钱我已经给了,至于你怎么跟工人交代,那是你的本事。」
陆志远吼道:「你这是陷害我!我要去告你!」
张志华笑了:「陷害?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你这么讲义气,要不你去借高利贷?先垫付给他们!」
陆志远听到这话,彻底绝望。
扑通一声,他跪在了张志华面前。
「张总,我求求您了!」
陆志远声泪俱下:「工人们要活不下去了!我妈还在医院等着钱救命啊!」
「您就告诉我真相吧!那笔钱到底去哪了?」
张志华厌恶地皱起眉头,按了桌上的按钮。
两个保安立刻冲了进来。
「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别让他影响我办公!」
保安像拖垃圾一样把陆志远拖出办公室,在走廊里对他拳打脚踢。
「让你敢闹事!」
「不知死活的东西!」
陆志远被打得鼻青脸肿,最后被狠狠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趴在地上,心如死灰。
看着张志华办公室紧闭的大门,陆志远握紧了拳头。
既然分公司不管,那就去总部!
他要去宏远地产集团总部讨个说法!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05
陆志远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金碧辉煌。
陆志远站在大楼下,仰头望着这座象征着财富和权力的建筑。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大堂里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陆志远衣着寒酸,脸上还有被保安打出的淤青,和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
他刚走到前台,就被一个身材魁梧的保安拦住了。
这人是保安队长马飞,一脸横肉,凶神恶煞。
「站住!」马飞叉着腰,用鼻孔打量着陆志远。
「哪来的臭要饭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滚出去!」
陆志远急切地解释:「我是来找集团领导的……」
「找领导?」马飞嗤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
「分公司拖欠我们工钱,我想找董事长反映一下……」
话还没说完,马飞就不耐烦地用力推搡他。
「滚蛋!什么阿猫阿狗也配见董事长?」
「欠你钱找警察去!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陆志远拽住了门框不肯走:「我真的是来反映问题的!」
见周围路人看了过来,马飞急了。
他对着陆志远的脸就扇了两个大巴掌。
陆志远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嘴角渗出鲜血,但他还是没有放手。
他大喊:「要不到钱,我是不会走的!」
「呵,小子还挺横,兄弟们,把他架走!」
马飞招呼兄弟们控制住陆志远,自己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陆志远痛得弯下腰去,很快就被制服,被架着往门外拖。
「扔出去!别让这种垃圾影响我们公司形象!」
马飞恶狠狠地说道。
几个保安将陆志远高高举起,将他丢在了街角的垃圾堆里。
陆志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
06
一个气场强大的女人从专用电梯走出来。
她穿着昂贵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浑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女人身后跟着几名穿着西装的精英人士,一看职位就不低。
马飞一看到女人,立刻变了脸,松开陆志远,立正敬礼。
「董事长好!」
他的声音谄媚得能滴出蜜来,和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其他保安也赶紧肃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被推搡得几乎摔倒的陆志远,挣扎着爬起来。
他不顾一切地扑向宋舒娅的方向,嘶哑地喊道:
「董事长!求您主持公道!」
「分公司张经理拖欠我们工钱,我们快活不下去了!」
马飞脸色大变,生怕惊扰了董事长。
他粗暴地一把揪住陆志远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猛地往后拽。
「闭嘴!臭要饭的!」
「惊扰了董事长你担待得起吗?!」
马飞作势就要把陆志远狠狠拖出去。
这时,宋舒娅冰冷的声音响起:
「住手。」
虽然声音不高,但带着刺骨的寒意。
马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松开了手。
宋舒娅原本只是随意一瞥,但目光扫过陆志远那张布满淤青、绝望却依稀有些熟悉的脸时,骤然停住。
是他!
「恩人,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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