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予只觉得灵魂深处的后悔,绵密出一种剧痛,涌下他的四肢百骸。
他抱着乔苏白,一声接一声的道歉。
“苏白,苏白,你自杀的时候得多痛啊,胃癌的时候得多疼啊。”
他一个一米八七,高大健硕的大男人,此时哭的像个孩子一般。
乔苏白任由他抱着,任由他发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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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他疲倦的闭上嘴,将下巴搁在她颈窝休息的时候开口。
“阿予,不要怪自己,我现在就在你身边啊。”
萧时予抱得更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看不见的灯光背面,他的眼眸晦涩难明。
“不要离开我,苏白,不要离开我。”
……
另一边,回到家的阿淞打开了监控录像。
她看着萧时予蜷缩在沙发上哀痛的呢喃,对着空气流泪。
从始至终,监控里都只有萧时予一人。
阿淞叹了口气,在桌上的文档上写下一行字。
——【延长哀伤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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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妈让我给你的零花钱。”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睁开眼,从口袋里拿出几张钞票递给她。
自从他们不需要人照看的年纪,父母就很爱出去旅游,很多时候留下一张字条就走人了,今早上他走的时候看到的桌上压着的生活费,她也许是走得急,并没有拿上。
“我不要,我自己有钱。”
其实她出门之前看到了,只是已经决定除了必要的生活开支以外,她就不要干爸干妈多余的钱了。
见她不接,靳言商清俊的眉头微蹙:“你有钱?”
靳言商只是单纯问出一个疑问,但在何栀子眼里却成了对她的质疑嘲讽,两腮收紧,伸手推开他递过来的钱:“说了我不要。”
她将头扭向一边,即便这些年已经抽条张开,颊边仍旧有些稚气未脱的婴儿肥,侧开脸时颊边的弧度圆润,汗湿的发丝半干未干落在耳边。
她的脾气来得莫名其妙。
靳言商也没坚持,在他的观念里,要钱用就说,没什么好羞耻难堪,她如果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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