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王，你说女人为什么总是这样？"
老刘坐在社区的石凳上，夕阳西下，他的话里带着几分困惑。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赵雅芬的秒回消息，心里也在问同样的问题。
她回复得那么快，仿佛手机就没离开过手。
每一条消息都回，每一个表情都理解。
可她从来不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 从来不主动关心我是否安好。
"她心里有三个字在作祟。"老刘神秘地说。
我愣了一下："什么三个字？"
老刘摆摆手："这个嘛说起来可就不简单咯……"
01
退休这三年，日子过得安静得像一潭死水。老伴走后，这个家就只剩下我和那些回忆了。
早晨七点，我准时出现在社区的健身广场。器械区总是我的地盘，旁边的空地上，一群大妈大爷在练太极拳。领头的是个女人，动作标准，声音清脆，看起来五十来岁的样子。
那天下雨，我练完器械准备回家，看见她一个人站在凉亭里等雨停。我走过去搭话："没带伞？"
她笑了笑："忘记看天气预报了。"
我打开伞："一起吧，我送你回去。"
路上她告诉我她叫赵雅芬，退休前是小学老师。我说我叫王建华，在机械厂干了一辈子。就这样，我们互加了微信。
加微信的第二天，我试着给她发了条消息："今天天气不错。"
不到十秒，她就回复了："是啊，适合晒被子。"
我有点意外，这么快就回了？我又发了一条："你在忙什么？"
又是秒回："收拾房间呢，你呢？"
就这样，我发现赵雅芬有个特点，无论什么时候给她发消息，她都能立刻回复。早晨六点发"早安"，秒回；深夜十一点发个表情，也是秒回。
起初我以为这是巧合。后来我故意在不同时间发消息测试，结果都一样。仿佛她的手机永远在手边，我的消息永远是她的第一优先级。
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困惑。
一个星期后，我们开始一起在广场锻炼。她教我打太极，我教她用器械。
"这个动作要慢，心要静。"她站在我身后，轻轻扶着我的胳膊调整姿势。
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像茉莉花茶的味道。这种亲近感让我想起很多年前和老伴初相识的时光。
锻炼完了，我提议："要不去菜市场看看？我正好要买点菜。"
"好啊。"她答应得很干脆。
菜市场里，我们并排走着。我挑西红柿，她在旁边看着；我买肉，她帮我提袋子。一切都显得自然而然，像老夫老妻一样。
"你女儿多久回来一次？"我随口问道。
"小敏在广州工作，一年也就春节回来一趟。"她的语气里有些寂寞。
我点点头："孩子大了都这样，有自己的生活。"
我们买完菜，走到小区门口分手。我说："明天我做红烧肉，给你拍个照。"
她笑着说："好，我等着看。"
第二天，我真的做了红烧肉，拍照发给她。她秒回："看起来就很香，手艺真好。"
我又发了一条："明天教你做？"
她又是秒回："好啊，我学学。"
就这样，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几乎每天都有微信联系，每天都能见面。她对我的每一条消息都有回应，对我的每一个提议都很配合。
可我慢慢发现了一个问题：她从来不主动。
我说去公园走走，她跟着去；我说一起买菜，她陪着去；我说教她做菜，她学着做。
但她从来不会说："王师傅，今天天气好，我们出去转转吧？"也不会说："我想学做什么菜，你教教我呗？"
更奇怪的是，她从来不主动关心我。
我咳嗽了，她会回复"多喝热水"，但第二天不会主动问我好点了没有；我说腰疼，她会说"注意休息"，但过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我生病了三天没出门，她也不会主动问一句"怎么样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单向的关心。我给出热情，她回应温暖，但她从不主动给出什么。
我开始观察她的朋友圈。她很少发朋友圈，偶尔发一张花的照片，或者一句感慨生活的话。但从来不@任何人，也很少评论别人的动态。
我的生日到了。那天早晨，我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生日蛋糕的照片，配文"又老了一岁"。
不出所料，她秒赞秒评："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就这样，没有别的了。
我心里有些失落。我记得很清楚，她的生日我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准备，买了保温杯和围巾，还特意选了她喜欢的颜色。她收到礼物的时候很开心，说我太用心了。
可我的生日，她只是在朋友圈里点个赞，评论四个字。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想着这三个月来和赵雅芬的相处，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凌晨两点，我忍不住给她发了条微信："又失眠了。"
没想到她真的秒回了："数羊试试，或者听点轻音乐。"
"你怎么还没睡？"我问。
"刚收拾完房间，正准备睡呢。你经常失眠吗？"
我们就这样聊到了三点多。她很耐心地陪我聊天，分享一些帮助睡眠的小窍门，还推荐了几个APP。
但第二天见面的时候，她不会问我昨晚最后几点睡着的，也不会关心我今天精神怎么样。仿佛昨晚的长聊从来没有发生过。
02
这种感觉让我很困扰。
周末的时候，老刘约我到社区的凉亭下棋。他是我的老同事，退休比我早两年，消息比我灵通。
"老王，听说你最近和那个教太极的走得很近？"老刘一边摆棋子一边问。
我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一起锻炼，顺便认识一下。"
"赵雅芬是吧？这个女人不简单啊。"老刘神秘地说。
"怎么说？"
"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想了想："她回消息很快，人也很好，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从来不主动。"我把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
老刘点点头："我就知道会这样。"
"你知道什么？"
老刘放下棋子，看着我说："老王，你知道吗，赵雅芬其实挺在乎你的。"
"在乎我？"
"她的手机从来不离身，就怕错过你的消息。前几天我在超市碰见她，她正在挑苹果，听到手机响了，立刻就放下苹果去看消息。"
我愣了一下："那为什么......"
"为什么她从来不主动关心你？"老刘接过我的话，"因为她有个原则，从来不主动关心任何男人。"
"为什么？"
老刘摇摇头："这个你得问她自己。不过我知道，她心里有三个字在作祟。"
"什么三个字？"
老刘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这个你得自己去发现。我只能告诉你，这三个字是她不敢主动的根本原因。"
我心里更加困惑了。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试图从和赵雅芬的相处中找出线索。
她总是那么温和有礼，但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她会关心我，但从来不主动表达；她会陪伴我，但从来不主动约请；她会回应我的热情，但从来不给出自己的热情。
就像一面镜子，你给她什么，她反射回什么，但她自己不会发光。
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呢？
我开始回想我们相识以来的每一个细节。第一次见面时她站在凉亭里等雨停的样子，那种淡然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我一起买菜时她总是跟在我身边，像个顺从的妻子；收到我生日礼物时她眼中闪过的惊喜，但又很快收敛起来的表情。
所有这些细节拼凑在一起，我感觉到她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主动。
接下来的几天，我更加仔细地观察赵雅芬。我发现她和所有人都保持着同样的距离感，不远不近，礼貌而克制。
她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强烈的情感，也从来不主动向任何人寻求帮助或关怀。
她把自己包裹得很好，像一个精致的瓷器，美丽而易碎，所以不允许任何人靠得太近。
那三个字呼之欲出了。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我看着天花板，想着这段时间和赵雅芬的相处，想着她的温和与疏离，她的回应与沉默。
凌晨一点，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睡不着。"
她依然秒回："又失眠了？是不是白天运动量不够？"
"雅芬。"我打出了她的名字。
"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出了心里的话："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从来不主动关心我？"
手机屏幕上显示"正在输入中"，显示了很久，但她一直没有发送。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回复："我关心啊，你的每条消息我都回了。"
"我知道你会回复，但你从来不主动问我今天怎么样，身体好不好，甚至我生病了，你也不会主动问一句。"
这次她沉默得更久了。
"老王，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雅芬，我们都是这个年纪的人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又是长久的沉默。
"那我们明天见面聊吧，这样打字太累了。"
第二天，我们约在公园的凉亭里见面。
赵雅芬坐在我对面，神情有些紧张。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温和淡定，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不安。
"雅芬，你昨晚想过我的问题了吗？"我开门见山地问。
她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围巾："老王，有些事情说出来可能会让你失望。"
"不会的，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有种复杂的情绪："你真的想知道？"
我点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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