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纪委断真案,坏心干了好事儿,电影都不敢这么写,竟然有真实的故事原型,有网友说真纪委放暑假去了,也有人说,院长心理素质不行……
第一章:退休前的绑架
凌晨3:20,周德海把奥迪A6停进小区地下车库。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西装口袋里那张建行卡硌着胸口。五十万,今晚最后一笔。一周后退休,这些年的账就该清了。
推开安全门,冷风迎面灌来。小区东南门空无一人,保安亭亮着灯,但老张肯定又在打瞌睡。周德海摸出门禁卡,镀金的卡片边缘已经磨得发亮。
后脑勺突然挨了记闷棍。
"操!"他眼前一黑,嘴里尝到铁锈味。有人从背后勒住他脖子,麻袋当头罩下。三双手同时按住他,动作干净利落。
"别动!纪委的!"
周德海浑身僵住。纪委?他裤裆一热,差点尿出来。公文包被扯走,里面有账本。有人反剪他双手,冰凉的金属铐子"咔嗒"锁死。
他被扔进一辆面包车。车厢里满是机油味,底盘硌得他肋骨生疼。车子猛地起步,他滚到角落,额头撞在工具箱上。
"老实点!"有人踹了他一脚,靴子踹在腰眼上,疼得他直抽气。
车子开了约莫一小时,颠得他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停下时,他被拽出来,麻袋扯掉的瞬间,手电筒强光直射眼睛。
山洞。潮湿阴冷,岩壁渗水。三条腿的木凳摆在中间,凳腿用铁丝缠着。
"坐。"
周德海腿软跪倒。膝盖砸在石头上,钻心的疼。
戴口罩的男人蹲下来,烟味混着口臭喷在他脸上:"CT机,八千万报价,实际四千万。你吃三成,对吧?"
周德海后背发凉。这事只有他和老李知道。
"我..."
耳光抽得他耳朵嗡嗡响。嘴角裂了,血滴在衬衫领子上。
"啪!"皮带抽在后背,火辣辣的疼。
"写。"男人甩来圆珠笔和纸,"一万字,时间地点人物金额,少写一个字——"匕首插进木凳,刀柄嗡嗡颤动。
周德海哆嗦着抓起笔。他知道今晚不交代清楚,这把刀就会插在他身上。
"我,周德海,在担任省第一人民医院院长期间..."
圆珠笔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字迹。汗水滴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第二章:审讯
周德海趴在地上,右手抖得握不住笔。
"2016年CT机回扣1200万..."他写着写着突然笑出声。真他妈滑稽,当年收钱时在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里签的协议,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破山洞里写认罪书。
韦明掐灭第三支烟,盯着老头哆嗦的后脑勺。这老东西白头发里还染着几缕黑,真他妈能装年轻。他摸了摸左手的疤——去年在院长办公室谈设备回扣时,这老狐狸笑着给他倒了杯茶,说"年轻人要懂规矩",结果转头就把500万回扣压到300万。
"再加一条。"韦明用鞋尖挑起周德海的下巴,"去年三月,心血管科的DSA设备。"
老头瞳孔猛地收缩。韦明知道戳中痛处了,那台设备他吃了1500万,够买二十套他现在穿的阿玛尼西装。
写到第八页时,周德海的右手开始抽筋。他盯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刚当上副主任时,在手术台边第一次收红包——那个肝癌患者的家属塞给他两万现金,他躲在更衣室里数了三遍,白大褂都被汗浸透了。
现在写这些数字就像在写超市购物清单:
骨科耗材:600万/年
检验试剂:450万/年
药品回扣:800万/季
山洞顶上有水滴下来,落在纸上把"800万"晕开了。周德海突然很想笑,这些数字在他脑子里转悠了十年,现在终于落到纸面上,倒像是种解脱。
瘦猴蹲在旁边数钱。周德海钱包里有2835元现金,六张银行卡。"这老东西。"他捻着百元大钞,"上周骨科招标,我舅的医疗器械公司送了三十万现金,装茅台箱子里抬进他办公室。"
戴口罩的壮汉正在翻周德海的手机相册,突然骂了句脏话:"操,这老畜生!"屏幕上是上周在海南拍的别墅照片,露天泳池边上站着三个穿比基尼的姑娘,看着不超过二十五岁。
韦明把烟头按在周德海手背上:"打电话,叫人来送二十万。"老东西疼得一哆嗦。
周德海拨号时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 rage(愤怒)——他妈的三个小混混也敢这么对他?等出去后...他突然想起认罪书还在他们手里,胃里像灌了铅。
韦明看着老头抽搐的嘴角,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掏出手机拍了段视频:周德海跪在地上念认罪书,声音像砂纸磨过。这视频够让老东西在牢里蹲到死。但韦明要的不是这个——他摸了摸左手疤,突然很想看这老狐狸一无所有的样子。
二十万现金装在塑料袋里送来时,天刚蒙蒙亮。
"滚吧。"韦明把认罪书复印件塞进背包,"原件我们留着。"周德海踉跄着站起来,尿湿的裤子黏在大腿上。他盯着韦明背包的眼神,像要把帆布烧出个洞。
山洞外下着小雨。周德海深一脚浅一脚往公路走,背后传来瘦猴的嘲笑:"院长,您慢点走,别闪着腰!"三个人渣的笑声混着发动机轰鸣渐渐远去。
周德海站在雨里,摸到口袋里那张建行卡还在。他突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五十万还在,但二十年经营的一切,全他妈完了。
第三章:被骗
院长站在公路边拦车
"去哪?"司机摇下车窗,一股猪粪味扑面而来。
"市区。"
车载收音机在放《早安新闻》,主持人正说省纪委巡视组下周进驻卫生系统。周德海突然僵住——巡视组下周才来!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凌晨那三个杂种说"纪委的"根本是在诈他!
"老李,马上来我家。"周德海拨通心腹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带上那台备用手机。"
二十分钟后,李秘书站在客厅里,看着满地碎玻璃直冒冷汗。周德海已经换了身藏蓝色休闲装,正用冰袋敷着左眼。
"院长,您这是..."
"昨晚被三条野狗咬了。"周德海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账本还在你那儿?"
李秘书点头,喉结上下滚动:"锁在银行保险箱,除了我没第二个人知道。"
周德海眯起右眼:"韦明那小子,最近在干什么?"
"他?"李秘书愣了下,"上个月被卫生所开除了,听说在搞医疗器械中介..."
话没说完,周德海突然暴起,一脚踹翻茶几。玻璃桌面砸在地板上,裂成蛛网状。
"操他妈的!"院长额角青筋暴起,"是赵总那条老狗!去年DSA设备招标,韦明跟着赵总来的,所有数据他都经手过!"
周德海对李秘书会说,李秘书:"打给老陈,就说我被人敲诈了。"
李秘书手一抖:"陈局长?可认罪书..."
"那玩意屁用没有!"周德海冷笑,"没有纪委公章,没有办案编号,就他妈是张废纸!"他抓起座机话筒,"现在轮到我们钓鱼了。"
电话接通瞬间,他声音立刻变得虚弱:"老陈啊,我老周...对,昨晚出了点事...不方便去医院...能不能麻烦你..."
周德海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便衣警察悄悄布控。他故意没拉窗帘,甚至把认罪书复印件摆在茶几上——韦明那伙人肯定在监视他。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彩信:照片里是他昨晚跪着写认罪书的视频截图,配文"二十万只是首付"。
他回复:"再要多少?"发完就把手机扔沙发上,转身打开保险柜。最下层放着把92式手枪,去年某位"朋友"送的,一直没试过。
门铃响了。周德海透过猫眼看到快递员,手里是个鞋盒大小的包裹。他握紧后腰别的枪,示意李秘书去开门。
包裹里是部二手手机,刚开机就响起铃声。韦明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周院长,戏演得不错啊?"
周德海走到窗边,故意让身影暴露在阳光下:"小韦啊,年轻人别太贪。二十万够你潇洒半年了。"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声:"我要五百万。不然视频发纪委邮箱,你猜王组长认不认你这张老脸?"
周德海知道便衣已经就位。他对着手机叹气:"明天上午十点,西山公园后门垃圾桶。"说完直接关机,转身对李秘书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他手里攥着那部备用手机,屏幕上是陈局长刚发来的消息:"定位到了,在城东汽修厂。"
手机又震,陈局长发来抓捕现场的实时照片:韦明被按在汽修厂地板上,脸上全是血。周德海放大图片,看见那小子左手腕上的疤,突然觉得口渴。
他拨通电话:"老陈,认罪书原件..."
"放心,"陈局长在电话那头笑,"连他手机里的备份都删干净了。"
雨越下越大。周德海挂掉电话,从酒柜取出瓶茅台。酒液入喉火烧似的,就像后背的鞭伤。
第四章:清算
"小韦啊,你以为拿着这些废纸就能扳倒周院长?"他随手抽出一张,上面清晰地记录着CT机采购中1200万的回扣明细。
陈局,您说这是废纸?"手铐在铁管上撞出清脆的声响,"我备份了七份,明天十点准时发到省纪委邮箱。"
陈局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注意到韦明左手腕上那道疤——去年招标会上,这小子被周德海当众羞辱时留下的。
与此同时,周德海正站在院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镀金的打火机,这是去年医药代表送的。
"院长,韦明那边..."李秘书站在门口,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周德海头也不回:"他妹妹不是在医学院吗?安排到三甲医院实习。"他顿了顿,打火机"咔嗒"一声窜出火苗,"明天就办入职。"
李秘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上周在院长保险柜里看到的那份名单——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个科室主任家属的工作单位。
医院的监控室里,保安队长正盯着屏幕。画面中,药剂科主任鬼鬼祟祟地往保洁员手里塞了个U盘。保安队长按下对讲机:"B区安全通道,行动。"
深夜的看守所格外阴冷。韦明被带进一间特殊的审讯室,里面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调配注射液。医生胸牌上"省第一人民医院心血管科副主任"的字样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突发心肌炎。"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针管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抢救成功率很低。"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韦明突然大笑:"告诉周德海!备份在赵总那里!"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瞳孔开始扩散。
第二天晨会上,周德海正在宣读文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省纪委王组长带着六名工作人员闯了进来,搜查令在空气中哗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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