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春日的黄昏,菜市场散去的人群中,两个身影缓缓走向老旧的居民楼。
王秀兰拎着大包小包,陈建华主动伸手去接。
就在两人手碰触的瞬间,她紧张得脱口而出了一个称呼。
"你...你再叫一遍?"陈建华的老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这个58岁的退休工程师,怎么也想不到邻居王老师会这样叫他。
三年来独居的日子里,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清静。
直到这个离异的小学教师搬到楼下,生活才有了些许波澜。
她总是很自然地喊他"建华哥",可今天这个称呼,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王秀兰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
这两个字如雷击中了陈建华的心脏,让他明白了一个一个按时……
01
陈建华退休已经三年了。自从妻子病逝后,他的生活变得简单而规律。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买菜做饭,然后在小区花园里和几个老邻居下棋聊天。
他住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三楼,楼道里的声控灯总是不太灵光。女儿陈小雨在上海工作,一年也就回来两三次。平日里,陈建华的世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二楼住着一位王老师,叫王秀兰。她是去年搬来的,五十五岁的样子,据说是离了婚的小学教师。王秀兰长得清秀,说话温声细语,总是穿得干干净净。
最初两人只是点头之交。陈建华上下楼时偶尔遇见她,也就是礼貌地打个招呼。他这个人本来就不善言辞,妻子在世时还能说上几句话,现在更是寡言少语了。
春天来了,小区里的梧桐开始发芽。陈建华照常下楼买菜,王秀兰正在楼下拾掇她种的那些花花草草。
"建华,早啊。"王秀兰直起腰,冲他微笑。
陈建华愣了一下。平时王秀兰都叫他陈师傅,这次怎么直接叫他的名字了?他点点头,匆匆出了小区门。
买菜回来的路上,陈建华心里有些奇怪。王秀兰为什么改了称呼?他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多想。
这样的称呼变化,王秀兰坚持了一个多月。每次见面,她都自然地叫他"建华",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切。陈建华渐渐习惯了这个称呼,甚至有些期待听到她这样叫自己。
五月的一个下午,陈建华的水龙头坏了。他拿着扳手在厨房里折腾了半天,水管反而漏得更厉害了。正在发愁时,门铃响了。
"建华,我听见你家有动静,是不是水管出问题了?"王秀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工具箱。
"哎呀,王老师,我这......"陈建华有些不好意思。
"别客气,我来看看。"王秀兰已经走进了厨房。
她熟练地关掉总闸,拆开水龙头,换了个垫圈,很快就修好了。陈建华在一旁看着她利索的动作,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谢谢你,王老师。真是麻烦你了。"
"叫什么王老师,太见外了。你就叫我秀兰吧。"王秀兰收拾着工具,"或者,你也可以叫我兰姐。"
陈建华的脸微微发红。他这个年纪了,怎么好意思叫一个女人"姐"呢?最后还是叫了声"秀兰"。
从那以后,王秀兰对陈建华更加关照了。下雨天她会提醒他收衣服,买菜时总是多买一份分给他。她说一个人吃不完,其实陈建华心里明白,这是她的善意。
"建华哥,下来吃饭吧,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这是王秀兰第一次叫他"建华哥"。陈建华正在楼上看电视,听到她在楼下喊,心里一跳。这个称呼让他觉得亲切,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下楼去了王秀兰家。她的房子布置得很温馨,客厅里摆着几盆绿萝,茶几上放着她亲手绣的桌布。
"坐,坐,别客气。"王秀兰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红烧肉。
陈建华有些局促地坐在沙发上。这是他第一次到王秀兰家里来,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那种女人家里特有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红烧肉?"陈建华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肥瘦相间,入口即化。
"我观察过呀,你买菜的时候总是挑五花肉。"王秀兰笑着说,"而且你们这个年纪的男人,大多都爱吃这个。"
陈建华心里一暖。原来她这么细心,连他买菜的习惯都记住了。
吃完饭,陈建华要走,王秀兰叫住了他:"建华哥,你别急着走。我给你打包点菜,明天中午热热就能吃。"
"建华哥",这个称呼让陈建华的心里像被羽毛轻抚过一样。他站在王秀兰的厨房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家很有生活气息。
夏天到了,小区里的知了叫得震天响。陈建华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王秀兰的照顾。她像变魔术似的,总能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感冒了,她送来热腾腾的姜汤;电视坏了,她帮他联系维修师傅;甚至连他的衬衫扣子掉了,她都会主动帮他缝好。
"建华哥,你这个人太不会照顾自己了。"王秀兰一边给他缝扣子,一边嗔怪道。
陈建华坐在一旁,看着她专注的神情。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这一刻,陈建华突然有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邻居们开始议论他们了。楼上的张大妈见到陈建华就说:"建华啊,你和王老师挺般配的,都是一个人过日子,要不就搭伙过呗。"
陈建华每次都红着脸否认:"张大妈,您别瞎说。我们就是邻居关系。"
可是心里,他对王秀兰的感觉确实在悄悄变化。她的每一次关怀,每一次称呼,都在他心里激起涟漪。
秋天来了,小区里的梧桐叶子开始变黄。陈建华和王秀兰有了更多相处的时间。他们开始一起买菜,一起在小区里散步。
"建华哥,今天菜市场的白萝卜很新鲜,咱们买点炖汤喝。"王秀兰挽着陈建华的胳膊,很自然地说。
陈建华的心跳得厉害。她的手很软,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让他有些紧张。他知道她是怕滑倒才挽着他的胳膊,可心里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好,你说买什么就买什么。"陈建华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们在菜市场里慢慢走着,像一对老夫妻。菜贩子们都认识他们了,总是热情地打招呼:"哎呀,两位又来买菜啦,真恩爱。"
王秀兰每次听到这样的话都会笑,也不反驳。陈建华脸红得像少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02
冬天来了,北风呼呼地刮着。王秀兰给陈建华织了一条围巾,深蓝色的,很厚实。
"建华哥,天冷了,戴上这个。"王秀兰亲手给他围上围巾,"我量过你的脖子粗细,应该正合适。"
陈建华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围巾很暖和,还带着王秀兰身上淡淡的香味。他想说谢谢,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什么时候量的?我怎么不知道?"陈建华好奇地问。
"你睡着的时候呀。"王秀兰调皮地眨眨眼,"那天你在我家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我就偷偷量了一下。"
陈建华的脸更红了。原来她这么用心,连他睡着了都在为他着想。
春节快到了,女儿陈小雨从上海回来了。她看到父亲的变化,心里很高兴。陈建华气色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笑容。
"爸,您最近看起来精神多了。"陈小雨帮父亲收拾房间时说。
"是吗?可能是天气好吧。"陈建华有些心虚。
"爸,我听楼下的张阿姨说,您和二楼的王老师走得很近。"陈小雨试探地问。
陈建华的脸又红了:"小雨,你别听她们瞎说。王老师就是邻居,人很好,经常帮我。"
"爸,我觉得这挺好的。您一个人这么多年了,有个伴儿也不错。"陈小雨认真地说,"妈妈如果在天有灵,也希望您能过得开心。"
陈建华沉默了。他何尝不知道女儿的意思,可是他这个年纪了,还能谈什么恋爱吗?
春节过后,陈小雨回上海了。陈建华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王秀兰还是像以前一样照顾他。
二月的一个下午,陈建华下楼取快递。王秀兰正在楼下浇花,看到他就招手:"建华哥,过来看看我这盆茉莉,是不是要开花了?"
陈建华走过去,凑近了看。茉莉花的枝头确实冒出了几个小花苞,嫩绿色的,很可爱。
"嗯,应该快开了。"陈建华点点头。
"等开花了,我摘几朵给你泡茶喝。茉莉花茶很香的。"王秀兰笑着说。
这时,楼上的张大妈走下来,看到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又开始起哄:"哎呀,你们两个真是郎才女貌,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陈建华和王秀兰都红了脸。王秀兰低着头不说话,陈建华结结巴巴地说:"张大妈,您别瞎说......"
"我可不是瞎说,你们两个互相照顾这么久了,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张大妈继续说,"都这把年纪了,还不好意思啊?"
陈建华更加慌张了,拿着快递就往楼上走。王秀兰在后面轻声叫他:"建华哥,等等我。"
他们一前一后上楼,走到二楼时,王秀兰叫住了他:"建华哥,你别理张大妈的话。她就是嘴快。"
"我知道。"陈建华点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
三月的时候,王秀兰开始更主动了。她不仅经常叫他"建华哥",有时候还会在楼下直接喊他的名字:"建华,下来帮我搬个东西。"
每次听到她这样叫,陈建华的心里都会跳几下。他知道她可能只是把他当成可以依靠的邻居,可是他的心思已经不再简单了。
他开始在意自己的穿着,每天出门前都会照照镜子。他还专门去理发店剪了头发,把花白的头发染成了黑色。
"建华哥,你今天看起来真精神。"王秀兰夸奖他时,陈建华心里美得要飞起来。
他们一起散步的时间更长了。从小区走到附近的公园,再沿着河边慢慢走回来。王秀兰总是很自然地挽着他的胳膊,说是怕摔倒。
"建华哥,你说咱们这样散步,多像那些年轻的小夫妻。"王秀兰有一次这样说。
陈建华的心狂跳不止。她这是在暗示什么吗?他偷偷看了看王秀兰,她正看着远山,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四月的一个黄昏,他们照常从菜市场回来。王秀兰买了很多菜,两手都拎得满满的。陈建华看她累了,主动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菜篮子。
就在两人的手碰到一起的瞬间,王秀兰可能是太紧张了,突然脱口而出一句话。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愣住了。
陈建华更是整个人都懵了,老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心跳得厉害,连手里的菜都差点掉到地上。
他结结巴巴地说:"你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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